?一大早的,淺櫻就把自己穿的厚實正式一點,然后把自己準備好幾個階段的胡子翻出來,挑了最短的粘著。
到了時間,看見元江出來便迎上去。
元江一開始還有些沒認出來,近了一點,才看清楚,帶著不解的語氣問淺櫻“你這胡子長得可真夠快的”
元江這話倒是將淺櫻逗樂了,不過淺櫻還是編了一個借口,說是這樣看起來比較有說服力。
雖然元江覺得這并沒有什么,但是淺櫻那么胸有成竹的說著,他也只得懵懵懂懂的點頭。
輕車熟路,一路就到了勤政殿,并沒有通報,元江就帶著淺櫻進去了。
南宮虞依舊坐在桌子后邊批閱著一疊一疊的奏折,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帶著威嚴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來了?無須多禮了”
淺櫻跟元江還是很有規(guī)矩的說了聲謝皇上。
皇上放下手中的毛筆,看著淺櫻說道“我想今天你來的目的,元江已經(jīng)告訴你了吧”
“是”淺櫻回答。
“那么對于南河之戰(zhàn),你有何想法”
淺櫻聽過元江仔細描述了南河之戰(zhàn)的困頓之處就在于南國的士兵因為對船的適應(yīng)性不強,往往是乘船到了仲楚國就已經(jīng)是兵馬疲乏,未戰(zhàn)便退了,而遠在邊關(guān),物資充足不像是仲楚國,所以一直是糾纏不休,進退不得。
而這個情形,很像三國演義里面的橋段,所以,應(yīng)對起南宮虞的提問,淺櫻還是應(yīng)付的自如。
南宮虞對于淺櫻的回答還是比較滿意的,點著頭,算是默認了元江所說的,這個雷鋒是大將之才。
“還有一件事情”南宮虞隨后說道?!皩δ銇碚f因該是件好事情”南宮虞的眼睛看著淺櫻。
“對我?”淺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好事情。
“恩”南宮虞先是恩了一聲,然后解釋道“西國派出的禮隊派遣了兩人快馬加鞭,。已經(jīng)到了皇城。我也見過面了,證明你說的都是實話,而這個天大的功勞,也是你應(yīng)得的”
淺櫻聞言笑容散開。這么說來,皇上還不是該馬上給她加官進爵了?
淺櫻眉眼間的期待南宮虞看在眼里,遂問道“看你的神色,好像是在期待朕馬上給你官位”
淺櫻此時是義不容辭的點頭,對啊。她一直努力不就是為了這個?
“一般人可不敢邀功請賞,你倒是不隱瞞”南宮虞面無表情的看著淺櫻說道。
“呵呵,皇上,試問世間誰不想當官,不想當官的也不過是因為沒有這個才能,而我有這個才能,能夠幫到皇上,我就不該唯唯諾諾,而是要大方的承認”
南宮虞聞言倒是對淺櫻刮目相看,比起那些口是心非的人來說已經(jīng)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只是年輕氣盛有些待磨練。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南河之戰(zhàn)讓朕看看你的才能,你凱旋而歸之日,便是你加官進爵之時”
“臣定當竭盡全力”淺櫻跪在地上回應(yīng)道。
“那么準備準備,五天之后出發(fā)”南宮虞大筆一揮,在出兵大軍名單上寫上了雷鋒的名字。
“皇上,臣有一個要求”淺櫻等南宮虞寫完字才說道。
“什么要求?”南宮虞今天心情也是很不錯的,平日里也沒有人敢跟他談條件。
“我要隨軍出征的事情,就不要告訴所有人了”
“這是為什么?”
“我只是覺得我一個默默無名之輩如果被大肆宣揚,會引起一些議論紛紛”
南宮虞低頭考慮了一會,隨后點點頭。
看兩人說得差不多了。元江便對南宮虞說帶著淺櫻退下了。
哪知道南宮虞直接讓元江先行離去,然后留下了淺櫻。
帶元江離去,淺櫻也帶著不解的神色看著南宮虞。
“知道朕為什么留下你嗎?”
淺櫻搖搖頭,她又不是南宮虞的大腦。怎么知道?
“我只是想問問你對與西國這件事情上的意見”
淺櫻聞言點頭,然后說道:“對于西國這件事情上,雖然已經(jīng)成為南國的一部分了,但是總有些人是有異議的,南國難就難在如何同化西國”
“怎么同化?”
“臣認為還是循序漸進,先實行一國兩制”淺櫻直接搬出了現(xiàn)代的治國理論。用著順手得很。
“一國兩制?”
“對,就是一個國家有兩種不同的制度,特別是針對西國跟南國文化差異比較大的情況,就相當于西國暫時還是有西厥管,但是可以派遣朝中的官員到西國協(xié)助西厥治理西國,等到西國慢慢的適應(yīng)下來,也就是到時候西厥逝去,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劃分區(qū)域,然后任用賢能,把治理模式化成跟現(xiàn)在南國一樣的模式”
其實談?wù)撝卫韲?,淺櫻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只是胡編亂造,將自己所想的說出來而已。
南宮虞聽完淺櫻的分析笑了笑說道”看來你不止是有帶兵打仗的才能,還對治國之術(shù)有些研究”
“皇上抬舉了,臣也就是知道一些皮毛,把自己所想之論全說出來了而已,完善還是需要皇上”
南宮虞轉(zhuǎn)身朝著座位走去,說道“人老了,體力有些不支,看了一會的折子便乏的很”
“皇上日理萬機,還是要注意身體”淺櫻不失時機的拍馬屁。
“這太醫(yī)配的醒神茶也越喝越不管用了”
“皇上如果是身體這方面的問題,臣倒是有一套拳法可以強身健體”淺櫻開始推銷太極拳了。她也知道這南宮虞只是鍛煉少了,一天事情多,后宮美女多,走幾步路還有人抬,所以身體才會差。
“還有這樣神奇的拳法?”南宮虞雙眼一亮,表現(xiàn)出明顯的興趣。
“皇上不介意的話臣可以在空曠的地方教教”
“也好,走吧”南宮虞背著手走出了勤政殿。
到了花園,淺櫻便開始將太極拳一招一式教給了南宮虞,并叮囑南宮虞最好早晚都舞一遍,身體絕對便得比現(xiàn)在好。
這樣一來,南宮虞對淺櫻簡直是滿意得不得了,然后還跟淺櫻下了幾盤棋,討論了幾件國事,淺櫻的回答都讓南宮虞很滿意,畢竟淺櫻的思維可比現(xiàn)在這個時代的人前衛(wèi)很多很多,所見解的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官員理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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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