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這次依言。
進去了。
小月兒松了一口氣。
只是她沒有看到,夏星辰進去一秒,又和顧笙出來了。
小月兒把手機關(guān)機,避開所有的攝像頭,然后從摘星樓后門出去了。
然后攔了輛的士,去了灣仔碼頭。
40分鐘后,灣仔碼頭到了。
小月兒付完車費立馬下車了,灣仔碼頭四周很黑,只有一艘船孤零零的停在哪里,天黑看的不太清楚。
小月兒左右看了眼,沒人,但是他相信很快就有人來,果然,一個帶著黑口罩的人走出來。
“怎么,蒙著面,就這么怕被我看到了?”小月兒定眼看著站在前面的女人,緩緩開口,“孟小溪?!?br/>
被人識破,孟小溪也大方的揭開口罩,好心情的開口:“沒想到我在你心目當中那么重要,天黑我?guī)е谡帜愣颊J得出來?!?br/>
小月兒嗤笑一聲,著女人未免臉皮太厚了些,“是?。≌l讓你有一顆蛇蝎心呢,畢竟這種人不人妖不妖的我一眼就記住了?!?br/>
這是拐著彎在罵她!
孟小溪冷哼一聲,就讓她耍耍嘴皮子好了,“快上船吧?!?br/>
小月兒依言。
小月兒站在船上,“孟小溪,多虧你自己顯身呀,不然橙橙怎么會抓到你呢?!?br/>
孟小溪眼神一冷,即使再淡然,眼神出賣了她的慌張,“在哪?左祁月你這個騙子!”
小月兒嘴唇一勾,“嘖嘖,真是經(jīng)不起嚇。膽子怎么這么小?!?br/>
孟小溪恨不得立馬把小月兒殺了,“你這個賤人!”
居然嚇她!
“賤人罵誰呢!”
“賤人罵你!”
小月兒嘴角彎彎,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這么淺的坑,她也跳,真是胸大無腦,說兩句就把她激怒起來了,哦,不,形容她胸大無腦還是在贊美她。
孟小溪一口氣簡直上不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她都要懷疑了,她叫她來,到底是誰給誰找不痛快。
孟小溪不理她自然是因為說不過他,船漸漸的開遠。
小月兒無聊的坐在甲板上,一定都沒有被綁架者的姿態(tài),好像她就是來旅游一樣。
風揚起她的秀發(fā),她的內(nèi)心有一絲絲安寧,她很快就不再受孟小溪的要挾,因為......
孟小溪出來了,看到小月兒慵懶的坐著就氣不過,“你怎么不問我到底什么事?”
小月兒白了她一眼,“那你說唄?!?br/>
孟小溪簡直要嘔死,“左祁月別再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
小月兒又白了她一眼,“有病吧,到底是誰先開腔的?”
孟小溪:“........”
她一定要讓小月兒感受到痛苦,憑什么只是她一個人在那里痛苦!
“你這個狐貍精,勾引完夏星辰,還去勾引我的弟弟,你這個歹毒的女人,要不是你,我的家怎么會四分五裂,家不成家!”
小月兒撐著頭,沒有搭理孟小溪,媽的,戲精上線!
孟小溪一個人在那里吼了半天,小月兒也沒有理她,恨不得捶胸頓足,氣呼呼的從甲板上走下去,不過三秒,又折回來,“左祁月,我告訴你,5年前.......”
小月兒回過頭。
孟小溪卻不講了,陰鷙的看著小月兒,一字一句道:“你、求、我?!?br/>
小月兒回過頭,愛說不說。
橙橙應該馬上就會來的,而且她有辦法讓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