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高看自己了!對動手....我還嫌臟了我的手呢!”他輕蔑地說道。
聽他說不是要打自己,蘇靜瑤的心里松了一口氣....對于周擎瑄的無禮之言,她就裝作沒聽見。
周擎瑄看了看她,忽然問道:“早晨的飯菜....藏在什么地方了?”
“?。颗?....在這里...”
蘇靜瑤應了一聲,便從床鋪的下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布包。
“我用破布包了一點......我特意從碗中間拿出來一點,這里面應該能驗出有毒沒毒.....”
周擎瑄一臉嫌棄地對看守說:“拿著....給我放到袋子里!”
看守忙接過來,轉(zhuǎn)身到外面去找袋子。
蘇靜瑤無語道:“那個飯我根本就沒吃,沒必要這么嫌棄吧?”
周擎瑄深沉的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根本什么都不懂,像這種里面可能含有毒素的證物,一般是不能用手碰的,以免影響檢查結(jié)果!有的毒素侵蝕性很強,如果不小心碰到了,很可能會把手都燒掉的!”
聽見他的解釋,蘇靜瑤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懼意.....
她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嫩手....還好還好,自己的手還是像以前一樣細嫩光滑、毫無瑕疵,一點也沒有被腐蝕的跡象。
“怎么?擔心的手被燒掉?。坎贿^....像這么心腸狠毒的女人,被燒掉一雙手,也是罪有應得!”周擎瑄冷笑道。
蘇靜瑤知道,他是故意氣自己,他根本見不得自己開心!
但是,她偏偏不讓他如愿。
“別說得自己對我恨之入骨的樣子....其實,還是相信我說的話了,對不對?要不然...干嘛跑回來找我?”
周擎瑄聞言,本來一直冷著的臉上,竟然露出些許的慌張...
“少得意!我根本就不信說的話,我之所以回來,就是想要揭穿的謊言!等到我查過了這些東西,就無話可說了!”
蘇靜瑤微微一笑,說道:“不管信不信,反正...我知道會幫我去證明我的清白!”
“我會幫?做夢吧!蘇靜瑤,就乖乖地等著受死吧!”
說完,周擎瑄就滿臉黑線地離開了牢房。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靜瑤的唇角微微上揚....
她知道,周擎瑄可能會把訴訟時間推后了....
“醫(yī)生,確定....這飯菜里真的有毒?”
“是的,這種毒無色無味,放在飯菜里根本看不出來!周少爺,是怎么知道,這里面有毒的?”醫(yī)生奇怪道。
周擎瑄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似的,呆呆地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
醫(yī)生有些擔憂地問道:“周少爺....怎么了?這飯菜是從哪里來的?是不是有人要害?”
“哦.....不、不是,醫(yī)生,謝謝....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周擎瑄有些倉皇地離開了醫(yī)院,心里還在為剛才聽到的消息而震驚。
看來,蘇靜瑤的預感是對的,真的有人要殺她滅口!
那么,她就不是殺死張瑩瑩的真兇了?
周擎瑄自顧自地搖頭,說道:“不....就算有人要殺她,但也不能證明她就是無辜的!說不定....是有別的仇人,想要她的命呢!”
帶著復雜的心境回到家里,周擎瑄便看到自己的父母都坐在客廳....
他心情沉重,所以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便打算上樓去。
“擎瑄...過來一下...”周林昌忽然說道。
周擎瑄無精打采地走過去,問道:“有什么事?”
“這孩子,沒事就不能叫過來坐坐了?看看,自從那個張瑩瑩死了之后,就整天不著家,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為了一個女人,成何體統(tǒng)?我把周家的產(chǎn)業(yè)交到手里,就是為了讓挑起重任,可倒好,天天往外面跑!這樣....怎么能夠管好公司?”周林昌生氣地說道。
一邊的周太太見他動氣,便忙勸道:“唉...老爺,怎么又生氣了?擎瑄他又沒說不管公司的事,畢竟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他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也是正常的。我想,過幾天等他心情好了,自然就會去公司了,是吧擎瑄?”
周擎瑄完全沒有把父親的訓斥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蘇靜瑤的案子。
說來也怪,前幾日剛出事的時候,他恨不得把蘇靜瑤碎尸萬段;但這幾天下來,發(fā)現(xiàn)的疑點越來越多,他心里對她的恨意,也在慢慢地減少....
周擎瑄覺得,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他不能被蘇靜瑤的幾句話所動搖,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他必須保持自己的判斷力,不能被她給蒙騙了!
“看他,對咱們說的話根本是置若罔聞!還跟他說什么?”
“老爺,先被急著訓兒子,忘了....我們還有事要跟擎瑄商量呢!”周太太提醒道。
周林昌無奈地嘆了口氣,對周擎瑄道:“坐下,我們有話跟說...”
雖然心中不太情愿,但周擎瑄還是坐了下來。
周林昌看看自己的太太,說道:“還是跟他說吧!”
周太太面上有些為難,支吾道:“這個....還是說吧...”
周擎瑄見他們倆吞吞吐吐的,便道:“們說不說,不說我就上去了....”
“好,我說、我說...”周林昌道,“我跟媽媽,想和商量一下....我們跟蘇家的婚事...”
聞言,周擎瑄的眉頭一皺——
“蘇家?我們跟蘇家有什么婚事?”
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父母所言,指的是他和蘇靜瑤的婚事!
“開什么玩笑?瑩瑩現(xiàn)在還尸骨未寒,真兇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我怎么可能另娶他人?爸、媽,瑩瑩好歹也是們未過門的兒媳,就算們不喜歡她,也不至于這么薄情吧?現(xiàn)在就想著讓我娶別的女人了,豈不是令死者痛心?再說,退一萬步講,就算我真的要另娶,也不可能娶那個蘇靜瑤?。 敝芮娆u憤然道。
聽見他的話,周林昌的臉色不由得一沉——
“不提那個張瑩瑩也就罷了,一提起來,我就覺得丟人!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心里難道不清楚嗎?為了跟我作對,就去娶那么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是拿周家的名聲開玩笑?。≌娴囊詾?,我跟媽媽什么都不知道嗎?跟那個張瑩瑩之間,早就出現(xiàn)了感情問題,就算她沒死,順利地嫁給了,們之間也不可能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