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白清明贏了。
而且可以說贏得很輕松。
無論是打法,力量,還是反應(yīng)方面,他都無懈可擊。
打到最后,他甚至切換成了左手。
對待一個很猖狂的小鬼子,白清明一點兒沒有留情,直接打了他10:0,剃了對方光頭。
整場對局下來,野田昊人直接麻了。
納尼?
自己輸了?
這怎么可能?
絕對不可能的啊。
他可是要拳打華夏乒乓球運動員,腳踢世界冠軍的人,怎么會輸?
野田昊完全懵了。
沒錯,他被打懵了。
二十多度,中央空調(diào)吹著冷風(fēng)的乒乓球訓(xùn)練館,野田昊竟然出汗了,渾身止不住的哆嗦。
而那些記者們就像故意的一樣,招呼著身邊的攝像師使勁往他身上懟。
就好像村子里誰家漢子被戴了綠帽子,其他人呼朋喚友跑過來看捉奸現(xiàn)場一樣。
現(xiàn)在是野田昊大型社死現(xiàn)場。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
輸了的話,自己不光要承認(rèn)自己之前說的那些是錯的,更重要的是,他還要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
這時,白清明也開口了。
“來吧,展示。”
此時此刻。
無數(shù)人期待了起來。
有不少正在拿手機的人早就打開了錄屏。
“我不服,剛剛打的不算!”
野田昊大喊道。
不過說實話,他的反應(yīng)似乎也在眾人意料之中。
說不出原因,反正大家就是覺得小鬼子輸了百分百會耍賴。
白清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硬紙板再次拿在了手中。
“那咱們再來一次。”
白清明的想法很簡單。
一次不服,那就再來。
他時間有的是,不介意打到野田昊服為止。
精神領(lǐng)袖,專治各種不服。
十分鐘過去。
對局再次結(jié)束,不出意外的還是白清明獲勝,野田昊被慘虐。
“他作弊了!”
野田昊指著白清明,干脆胡亂說道。
為什么?
為什么他長得那么帥,打乒乓球還這么厲害?
野田昊不信,他不愿意相信這是真的,更不愿意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
“我懂了,原來你們島國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是不認(rèn)賬?!?br/>
白清明陰陽怪氣道。
他這樣一說,野田昊頓時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了,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一旁跟著野田昊來到華夏的教練都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認(rèn)輸吧?!?br/>
反正認(rèn)輸代表的只是他個人,可要是野田昊一直嘴硬的話,反而會讓人覺得島國人都是這個德行。
沒辦法,野田昊只好張嘴,艱難的吐出一串話。
“我承認(rèn),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錯的,華夏人不是縮手縮腳,華夏的乒乓球更不是吹出來的。”
話音落下,戛然而止。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兒事,就先走了。”
野田昊說著就想開溜,但白清明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讓他走。
“貌似少了點兒什么吧?”
“差不多就算了吧,閣下既然已經(jīng)贏了,何必要咄咄逼人?何況這里還有電視臺的在進行現(xiàn)場直播,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野田昊的教練用生澀的漢語說道。
一聽這話,周圍的記者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沒事兒沒事兒,我覺得很有必要?!?br/>
“對對對,不就是學(xué)個狗叫嗎,這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哦,我明白了,野田昊先生你是不是怕丟人現(xiàn)眼啊?你放心,這段我們會掐掉,絕對不會往外播的?!?br/>
一邊說著,這名記者照顧著身后攝影師悄悄往近湊了湊,找個了個最佳拍攝角度。
在這樣的勸說之下,野田昊的心理防線一點一點被松動了。
“真的?”
“這段真的不會往外播嗎?”
“我讀書少,你們沒騙我吧?”
面對著野田昊的問題,記者們拍著胸脯再三保證。
“騙你干什么?我們從來不騙人?!?br/>
“就是就是,放心吧?!?br/>
“說了不會播就一定不會播,你竟然不相信我們?”
“快點兒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br/>
聽到這些話,野田昊最后一絲堅定也被動搖了。
反正不會播出去,就在場的這些人知道自己趴在地上學(xué)過狗叫。
雖然說丟人了點兒,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樣想著,野田昊趴在了地上……
五分鐘后,一段視頻突然在網(wǎng)上流傳了起來。
斗信,筷手,b占等等各大平臺上面,只要打開,必定能夠刷到這條視頻。
沒錯,視頻正是野田昊趴在地上學(xué)了五分鐘的狗叫,內(nèi)容堪稱經(jīng)典。
看過的人都表示長見識,原來島國的狗叫起來也是“汪汪汪”。
一時間,無數(shù)人開始轉(zhuǎn)發(fā)了起來,甚至有的人為了讓視頻得到大量轉(zhuǎn)發(fā),說什么的都有。
例如:
“轉(zhuǎn)起來,不轉(zhuǎn)不是華夏人?!?br/>
“此視頻發(fā)送到十個群,你的QQ等級就會增加一個太陽?!?br/>
“下載這個視頻發(fā)送給全部好友,你的前任就會出車禍被撞死。”
“轉(zhuǎn)發(fā)包治百病,我家樓下植物人的大爺就是看了這個視頻才睜開了眼睛,下床滿地跑?!?br/>
“親身經(jīng)歷,我和我老婆結(jié)婚三年,一直想要個孩子,可惜怎么都懷不上,這次我出差半年,回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我老婆有了三個月身孕,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因為看了這個視頻,我要當(dāng)爸爸了,真好?!?br/>
“震驚,某男子單身三十年,因為轉(zhuǎn)發(fā)了這個視頻,竟成功脫單?!?br/>
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話數(shù)不勝數(shù)。
總而言之,轉(zhuǎn)發(fā)就完事兒了,也不管真的假的,網(wǎng)友們?nèi)嫁D(zhuǎn)瘋了。
與此同時。
那些做出過保證,絕對不會把野田昊學(xué)狗叫的畫面直播出去的記者們則表示。
他們確實信守了承諾沒有往外直播,只不過是視頻流傳出去了而已。
既然是流傳的,那就和他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了。
……
另一邊。
正在帶領(lǐng)隊員參加訓(xùn)練賽的劉國涼教練也刷到了這段視頻。
二話沒說,他直接打電話給了張科。
電話剛一接通,沒等張科說話,劉國涼就率先開口。
“小子,干的漂亮,你這個月的津貼翻倍!”
聽聞此言,張科懵了。
“教練,發(fā)生了什么?我干什么了?”
此話一出,劉國涼也愣住了。
“不是你干的?”
“教練你到底在說什么???我還在路上?!?br/>
張科都要急死了。
倆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撂下電話,張科給國家體育總局的工作人員打了電話過去。
一聽說有人搶先自己一步,替自己教育了島國的職業(yè)選手,張科頓時不樂意了。
“誰這么欠?搶我的差事?難道還能比我更厲害不成?”
電話另一頭,工作人員想了想。
“那個人說自己叫白清明?!?br/>
“管他是誰,我……”
話說到一半,張科突然頓住了,“你說他叫什么?白清明?那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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