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謂的“蠻荒”和“蠻”字沒有一點關(guān)系,魚生踏過雪山來到的,是另外一個極度繁榮的修真界:游龍界。
此界分為七州三島,魚生所在是最北方的炎州,相鄰為玄州,以金丹修士的遁光來算,從炎州腹地到達玄州腹地大約需要三年的時間,這還是不休不眠使用遁光的結(jié)果。
而此二州為北五州面積最小的兩塊,據(jù)說面積最大的祖州面積,更是其它州相加面積的總合,故而大部分修士都只是只知其名,未到其地,終生也只在一州生活。
不過魚生最在意的并不是這七州三島的面積,而是這七州三島中并沒有修真門派的存在,都是以“家族”為單位的修真世家,而造成這種原因的根本是因為游龍界是人族和妖族共生修真界,難怪心緣會讓他來這里,在這里,就算是人族修士和妖族修士雙修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魚生不禁想到在山村中見到的那名老者感慨萬千,就當驚鴻小界被妖族肆虐的同時,天下間竟然還有一處人族和妖族和平共生之地,就算不是奇跡,也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與此同時,魚生也開始思考心緣讓他來此的原因,在雪山的時候,初秋曾經(jīng)說過這是妖族的禁地,也就是說外界的妖族,包括的驚鴻小界都不得入內(nèi),此事聽起來很是蹊蹺。
魚生思前想后也只得出一個答案,或許這游龍界被什么所庇護,不允許外界的妖族插足,但也和外界完全的隔絕,雪山的存在就是證據(jù),再經(jīng)過不知多少歲月的演化,才會有現(xiàn)在繁榮的景象。
和蕭煜談完之后,對方又帶著他游了一遍坊市,發(fā)現(xiàn)此地有許多他聞所聞問見所未見的珍惜材料,甚至在坊市中最大的閣樓中還有法寶的售賣,這要是在驚鴻小界,絕對是一件難以想象之事,奈何魚生囊中羞澀,面對如此多珍惜材料只能干瞪眼。
可惜魚生并沒有發(fā)現(xiàn)煉制百草鼎所需的材料,婉拒了蕭煜“翠煙樓”的邀請之后,他獨自返回蘇家,開始閉關(guān)起來。
此次閉關(guān),魚生最重要的是修煉“業(yè)火”神通,在用完所有醍醐珠“洗身”之后,他總算摸到了門檻。
半年之后。
布滿禁制的密室之中,魚生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指尖一團蒼白色的火苗,眼中忍不住的驚喜之色。
“這就是業(yè)火?”魚生喃喃自語,將手中火苗輕輕一彈,蒼白色火焰化作一道幻影落在地面一塊黑黝黝的金屬之上,金屬瞬間化為一灘黑水被蒸發(fā)殆盡。
魚生難以掩飾心中的驚訝,隨手一招,火苗再次回到其手指之上,沒有絲毫的溫度,卻給人心驚肉跳之感,想想修煉業(yè)火的介紹,仍心有余悸。
修煉業(yè)火沒有捷徑可言,必須以其它火種為引,以自身為爐鼎熬煉,自身業(yè)債越深,業(yè)火便會越大,說白了此火非有質(zhì)之火,而是無形的之火,最初為僧人洗去自身業(yè)債所創(chuàng),誰知最終卻成為借助業(yè)債產(chǎn)生巨大威力的殺器,算是事與愿違的產(chǎn)物。
魚生身上的業(yè)債并不多,業(yè)火卻仍有如此威力,此法要是落到那些邪修手中,不知會帶來怎樣的結(jié)果……
魚生面色淡然的收起業(yè)火,問了問腰間的芥子草,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修煉了半年的時間,頓時感覺腹中空空如也,連忙掏出一枚辟谷丹服下,恰在此時,一道流光破門而入,被其接到了手里,定睛看去,原來是一枚傳音玉符。
魚生捏開玉符,良久嘴角微微一笑,起身撣落身上的灰塵,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門外,院子中早有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在等候,見魚生出現(xiàn),連忙迎上前來,欠身道:“廂兒見過魚前輩!”
魚生雙手背于身后,笑道:“原來是廂兒姑娘,不知今日來訪所謂何事?”
蘇廂頗為幽怨的瞥了魚生一眼,仿佛魚生做錯了什么事一般,隨后才一改臉色,正色道:“我聽說前輩在閉關(guān),故而一直不敢打擾,只是今日家主一再囑咐,定要請前輩過去,廂而無奈,只能來打擾您老人家了……”
魚生暗道對方來的還真是巧,自己這才剛出關(guān)沒幾個時辰,她就找上門來,打擾他人閉關(guān)乃是修真界的大忌,就是不知那蘇遠找他何事,剛好,他也想賺點靈石填補點家底。
“呵呵,廂而姑娘言重了,魚某剛好出關(guān),也不算打擾,就是不知家主找我何事?”
蘇廂左右看了看,突然上前一步,俏臉貼著魚生耳邊嘀咕幾乎,魚生聞著鼻尖的香味,心中冷笑,當聽到對方的話時,卻是為之一愣,不漏痕跡的和對方拉開距離,大有深意的看著對方。
蘇廂則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轉(zhuǎn)身離開,魚生跟上前來,不多時一同來到一片寬敞的園林之中,定睛看去,除了蘇遠之外,在場之人還有五人,其中有三位魚生還認識。
其中之一的是站在蘇遠身后的蘇晨,而蘇遠左手邊的石凳上,坐著的正是當了十年客卿的魏羈,魏羈旁邊坐著的,竟是他在坊市中見過的那名公子哥蕭煜。
至于其他二人,皆是蒙著面孔,只留兩只布滿精光的眼睛在外,看起著裝卻是出奇的一致,想來二人間有什么親密的關(guān)系。
蘇遠見蘇廂領(lǐng)著魚生而來,起身迎道:“呵呵,魚道友閉關(guān)可有收獲?”
魚生和對方寒暄兩句便被安排到其左手邊的座位上,不等介紹,那蒙面二人中的一人突然起身說道:“蘇兄,這就是你安排的最后一人?”
此人說話毫不客氣,蘇遠皺了皺眉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魚道友也是我蘇家客卿,兩位應(yīng)該知道我蘇家選取客卿的標準吧?”
那蒙面之人聽完,仍是不依不饒的說道:“標準?蘇兄怕是忘了,即便是金丹修士,也有高下之分吧?讓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來參與此事,我兄弟二人絕不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