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阿,十大名劍之一,相傳為歐治子與干將攜手而鑄,楚國鎮(zhèn)國之寶,威道之劍。
但是歐冶子和干將都不這么認為,他們堅信太阿之劍早已存在,只是無形、無跡,但劍氣早已存在于天地之間,只是等待時機成熟以后才凝聚起來,天時、地利、人和三道歸一,此劍即成。
他們說的是對的,太阿劍早已存在,不過它不是人間的武器,而是天界的神兵。
九種武器之一:神兵太阿。
簡短的寒暄之后,洛川道明了他此行的來意,落花自當竭盡全力幫助洛川,完成他收集神兵和法器的任務(wù)。
世界上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成功只是堅持與汗水換來的結(jié)果,路途中沒有捷徑可走,落花仙子只是幫洛川爭取到一個闖關(guān)贏神兵的資格。
自盤古開天地以來,還沒有人能夠闖過天界十二宮,最多的也就是到達第六宮玄圃堂而已,軒轅黃帝的存在是所有闖關(guān)者的夢魘,有他在,第六宮就堅不可摧。
讓我們拭目以待洛川的成就吧!
劍,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貴,人神咸崇。
劍,可以用來殺人,也可以用來救人,短兵之王也。
劍分文武,武者以身體領(lǐng)劍,要求劍神合一,劍又分劍格、劍箍、劍首、劍鞘、劍柄、劍梢、劍身七種,太阿無鞘無箍,非御劍高手而不能用也,殺人無形之中,威震天下之士。
第一宮,閬風巔,守衛(wèi)者狼牙,人如其名,他的兇殘人神共知,狼之牙齒,血腥而又鋒利,落花和畫被擋在了宮外,這是一場用生命做賭注的決斗,當然,守衛(wèi)者生命無憂,他們不是人類,早已脫離了生命的困擾,但是在決斗中也有辨別勝負的方法,輸了就是輸了,他們不被允許在挑戰(zhàn)者踏出這一宮前復(fù)活。
洛川進去了,踏入了閬風巔,一入閬風萬骨枯,見得狼牙人不還。洛川,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踏入了幽暗的閬風之巔。
人物:狼牙。
實力:三顆星。
戰(zhàn)斗級別:血腥。
使用武器:太阿。
絕招:十字奪命手、狼之吻、山花爛漫等。
必殺技:一劍穿心。
取勝之匙:必殺技準備時間稍長,盡可能在他還未發(fā)出必殺技之前解決戰(zhàn)斗。
致命弱點:太阿乃威道之劍,狼牙非將相王侯,自然不能發(fā)揮出太阿的巨大威力。
陳舊的太阿在狼牙手上更顯陳舊,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洛川再看了看執(zhí)劍的狼牙,他的臉上布滿殺氣,與平淡的太阿完全對不上路子,洛川有了取勝的信心,但是他并未顯露出來。
人生永遠都是一場騙局,任何事情都會發(fā)生,沒有人知道誰會笑道最后,所以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盡量讓自己笑著,因為沒有人知道這是不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微笑。
洛川笑著,狼牙依舊嚴肅,嚴肅到每一根汗毛都站立起來的地步。
閬風巔是陰暗的,陰暗到讓人窒息,兩個人誰都不敢先動,每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有可能影響到?jīng)Q斗的勝負。
狼牙收起長劍,臉上擠出了一絲勉強的微笑,原本很丑的一個人,因為微笑變得動人了許多。
”你不該來這里?!?br/>
”但是我來了?!?br/>
”一個人如果生活的很好,就不該來這個地方送死?!?br/>
”好像我現(xiàn)在還沒有死?!?br/>
”是嗎?“
話音未落,狼牙的手搭在了劍柄之上,但是有一雙比他更快的手阻止了他拔劍的想法,狼牙不敢相信,人間竟有如此迅捷的身法。
”我想還是再互相了解一下的好。“
洛川打破了氣氛的尷尬,他自信不是個那么讓人討厭的家伙,狼牙一時也無法出手,只好同意洛川的建議。
”太阿本不是適合你的武器?!?br/>
”你為什么這樣認為?“
”因為它很快就會變成適合我的武器?!?br/>
狼牙覺得洛川并不是個很會聊天的人,他們的了解又進入了一個死胡同,氣氛變得壓抑,兩個人都覺得再也沒有互相了解的必要了。
銀白色的太阿,在幽暗的閬風之巔,閃爍著陣陣光芒,狼牙不再摸劍,他知道對手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樣不堪一擊,沒有絕對的把握,他并不想使出一劍穿心的必殺之計。
決斗時,最大的勝利就是讓對手率先放棄他引以為豪的必殺之計,洛川在這點上無疑做到了足夠好。
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謂之勝,但是目前還不是他大意的時候,昆侖十二宮的守衛(wèi)者自然并非弱者。
狼牙出手了,一出手就是絕招,十字奪命手鎖向洛川的咽喉,躲避是每個人的第一反應(yīng),洛川不退反進,他不想給狼牙連續(xù)出手的機會,鋪墊過后就是那致命的一劍穿心,正如狼牙所說,他過的很好,所以他不想死,自然不會給狼牙連續(xù)進招的機會。
幻影出現(xiàn)了,狼牙進招的右手突然增長,黃色的鐵索勒住洛川的頸部,任誰都會感覺到呼吸困難。
狼牙錯了,他鎖住的根本不是洛川的頸部,洛川的左手搭在了他的右手之上,右手如泥鰍一般向太阿摸去。
在狼牙的字典里,根本沒有認輸這兩個字,要么戰(zhàn)死在閬風之巔,要么他跨過洛川的尸體,無疑他選擇了后者。
撇的右手不要,狼牙用出了狼之吻,身形急退,狼的圖騰擊向洛川前胸,山花爛漫更像是漫天的花雨自空中灑下,灑下的不是鮮花,是一根根太陽神火的鋒芒,雨自然不是雨水,是狼牙自斷右臂噴灑出的血霧。
血液還在流出,洛川避無可避,狼牙的右手被他震碎成肉末,在太陽神火的灼燒中化為灰燼,風雷拳與金色的狼圖騰相擊,撞出絢麗的火花,閬風之巔盡是人肉燒焦的氣息,狼牙的血液滴滿了他身下的整片地磚,青綠色的玉石變得像西瓜一樣艷紅。
高手對決,機會只有一次,或許根本沒有,狼牙無疑是走到了生命的邊緣。
左手,狼牙沒得選擇,因為此時他只剩下了一只左手。
出乎意料的是,狼牙沒有選擇用他的左手,因為除了手以外,他還有雙腳可以使用。
足尖點地,一道曼妙的身姿劃破閬風之巔的幽暗,狼牙的左手向太阿摸去,抓住的不是太阿,依然是洛川的右手,太阿劍出,并不是出自狼牙手上,他的雙腳夾住太阿劍的劍柄,劍身向洛川心口送去。
出乎意料的拔劍超過了洛川的想象,兩人之間距離不足一尺,單是太阿的鋒芒就足以刺穿洛川的身軀,生存還是死亡,就在這短短的瞬息之間。
迎劍而上,風雷拳擊碎了狼牙的頭顱,一些豆腐腦似的東西讓洛川凝固,太阿在洛川心口前一寸的地方停住,狼牙倒了下去,太阿立在空中,燈光在瞬間熄滅,洛川用衣服蓋住了狼牙的頭顱。
劍之煉獄恢復(fù)了閬風之巔的平靜,洛川不想再看見這些血腥出現(xiàn),平靜只是幻象,要想真正的平靜,只有等到洛川的腳步踏出昆侖第一宮的時候。
走出閬風巔的路并不算漫長,但是對于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的洛川來說,這段路無形中加長了好多,如果沒有駭人的靈力,此時倒在昆侖第一宮中的人就是他了。
任何殘酷的場景中,身處戰(zhàn)斗中的人并不覺得可怕,但是當他活著走出這個戰(zhàn)場的時候,恐懼就會一天天的占滿他的整個內(nèi)心,直到有一天他再也不愿回憶。
開車越久的司機往往也就開的越慢。
人世間,誰沒有等過人,誰又沒有被人等過,直到最親的人病危的那一刻,你才能真正體會到畫和落花等待洛川的心情,一秒鐘的大意,就可能是天堂和地獄的分割線,驀然間的回首,親人也可能就在燈火闌珊處等待著你的溫柔。
看見畫和落花的洛川是溫柔的,但是上天并沒有給他太多享受溫柔的時間。
畫低頭玩弄著衣角。
”要聽落花姨娘的話。“
畫聽著怎么都像情人間最后一次告別。
”危險就不要去了么!“
眉間簇成了一個死結(jié),她早已不是那個喜歡微笑的女子,撼山易,撼心難,他的心在微微的顫抖。
三秒鐘的猶豫和無聲更加堅定了洛川挑戰(zhàn)昆侖第二宮——安金臺的決心。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被他翻到了第二篇,洛川如癡如醉的看著,口中念念有詞,認真只是因為他不想死亡。
太阿在他的手中發(fā)揮出了比在狼牙手中更大的威力,一劍穿心之后,還有一記更加**的必殺是狼牙所不能領(lǐng)悟的,昆侖第二宮中,洛川可以使用神兵太阿。武器是沒有生命的,因為它不能自己出招;武器是有生命的,因為它可以讓你比對手活的更久一些。
這是他的第一次神兵之旅,第二番生死考驗,考驗的不僅僅是洛川,還有兩個在玉樓中等待他的女人。
天墉城,昆侖宮的一角,安金臺位于天墉城的正中,昆侖第二宮又在五所安金臺中最中央的哪一所,此番挑戰(zhàn)不得不說是昆侖之天王山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