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她略帶憂傷的聲音,顧北言黑眸中放出了一絲光亮。
“我想成為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
“幫我轉(zhuǎn)告他,我會幫她實現(xiàn)這個愿望的?!?br/>
一聆調(diào)笑的表情一變,“如果不是因為二姐的話,我很喜歡交你這個朋友,很可惜我們看上了同一個女人?!?br/>
顧北言神色淡淡,“你看上和我看上不一樣,因為她只會選我一個人?!?br/>
“說得好呢!”一聆裝模作樣地拍了兩下手掌,“你說她那么愛你,會不會為了救你,曲線救國呢?”
顧北言黑眸一冽,雙拳慢慢握成拳頭,“鐘離一聆,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笙閣自然會全部轉(zhuǎn)交到你手下。但是她,你一分都不許動?!?br/>
“可惜的是,我剛才已經(jīng)動過了?!币获銮纷岬孛狭俗约旱募t唇,“我要的不止是笙閣,二姐我也要?!?br/>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鳖櫛毖阅樕蠋е鴲芤獾男θ荩皇潜唤壷?,他還想抖兩下腿呢!
一聆“唰”的一聲站了起來,走到了顧北言面前,“和你說話,真讓人揪心?!?br/>
“和你說話我很累,要不是現(xiàn)在我無聊,才不和你這種人說話。陪聊費多少,我到時候讓人打給你?!?br/>
一聆:“...”
“看來他們沒有好好招呼你,今天晚上讓他們好好陪你玩玩。”
一聆拿過一邊的小刀,劃過他兩只手上的麻繩,落在地上。
高大的身軀“嘭”地一聲跪在了地上,撐住地面的手臂甚至還有些顫抖。
“不用感謝到跪我?!币获鲆还创?,走了出去。
手臂上的槍傷只是被粗粗地處理了一下,紗布早就被血水給浸濕了,不僅是額頭上,就連肩膀上也多出了兩個烙印。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接著一滴,慢慢地直起身體,后腦勺貼在后面的木頭上,深呼吸了幾口氣。
拿過邊上的那把刀,自己割掉了腳上的繩子,扶著墻慢慢站起來,修長的腿挪動了幾步就恢復(fù)了平日的穩(wěn)健。
媽的,肯定想辦法弄垮鐘離一聆,桃花眼角狠狠地瞇了起來,居然敢動他的女人。
顧北言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身后的墻壁突然發(fā)出了一聲聲響,然后慢慢往兩邊移去,露出一條光亮的通道。
悶沉、整齊的聲音從路的盡頭傳來,顧北言頓時被強光晃了眼,鐘離一聆口中的“他們”過來了嗎?
扭動了一下腳踝,被綁了一天,肢體還是有些僵硬。
“閣主,你聽得到嗎?”李煒的聲音從耳朵里的通訊器中傳來,“我已經(jīng)帶著小少爺回到笙閣了,一切安全。”
顧北言看著走進來的一群黑衣人,肩膀上帶著美洲雇傭兵的標(biāo)志。
看來他還挺重要的,鐘離一聆居然把從美洲那邊偷渡過來的雇傭兵派過來找他玩,不怕被他弄死嗎?
那些人的手臂都快趕得上他老婆的大腿粗細了,不過全都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家伙,對付這些人他不需要多少力氣。
這不是自不自戀的問題,而是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