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咦?”唐芫芫一見戚陽,立刻反射性退了兩步,慌張地四處張望:“那那那我先走了!”
“首領(lǐng)一定會逼你招親的?!?br/>
在她逃跑之前,戚陽的話成功讓她止步。唐芫芫詫異回頭:“為什么?”她不是安刀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寶貝女兒’嗎?寶貝女兒發(fā)話,他怎么可能一點都不顧及女兒的意愿?
“你以為他在乎的真是你?”戚陽擰了把水,將刀擦拭得光可鑒人:“你一個十幾年沒養(yǎng)在身邊的女兒,歸根到底還是生疏,說白了就是外人,倒不如趕緊招個女婿,由你代替他開枝散葉,多生幾個子孫后代reads();?!?br/>
“他一輩子宏圖野心,將來就是退了,首領(lǐng)的位置也要給他自己的子孫后代,哪舍得拱手讓給別人?”戚陽把刀放回原位,拍膝站了起來:“說好聽是為了你,實際為的是他自己?!?br/>
唐芫芫愣了愣,倏而發(fā)現(xiàn)戚陽朝自己靠近,扭頭就要跑。戚陽長臂一擋,攔下去路:“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包庇你了吧?招親那天記得選我?!?br/>
被壁咚的唐芫芫縮脖子:“……選你?”
“關(guān)于首領(lǐng)給你招親的事咱們族里的人都知道了,招親那天肯定會有很多人躍躍欲試,不過多半都是沖著首領(lǐng)的位子去的。”戚陽掐住她肉嘟嘟的腮幫:“就你長這樣,我看也沒誰是沖著你本人去的吧?”
說話忒不中聽,居然還趁機掐她!唐芫芫怒拍他手:“不準(zhǔn)掐我!”
戚陽很配合地松手:“反正首領(lǐng)的女婿勢必要招的,與其選那些不安好心的人,不如選我?!?br/>
唐芫芫簡直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放眼整個部族分明就他最不安好心!
戚陽看出她在腹腓自己,不以為意:“難道你不覺得比起那些不知底細的人,坦然如我更適合與你共同進退嗎?”
“我不喜歡你!”唐芫芫癟嘴。不只不喜歡,還很討厭。
“我也不喜歡你?!逼蓐柼裘迹f得很直白:“我娶你、你嫁我與兒女情長沒有半點關(guān)系。找一個對方知根知底的人更有好處,看在將來咱們還要共同進退的份上,將來有一天我當(dāng)上首領(lǐng),正室的位置永遠都是你的?!?br/>
唐芫芫頭冒青煙,被戚陽氣的。她撇嘴拒絕:“我不干?!?br/>
戚陽微詫:“我以為這對你我來說都是兩全齊美的方法?!眳s沒想到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唐芫芫氣哼哼:“你知不知道你輕描淡寫幾句話已經(jīng)足夠毀掉一個女人的一生?你以為所有人都愿意這樣過一輩子嗎?那你去找樂意跟你這么過的女人,反正我不樂意?!?br/>
戚陽扳過唐芫芫的臉:“我倒是想找別的女人,可惜她們不是安刀的女兒?!?br/>
唐芫芫就是被掐疼也不妥協(xié):“反正我不干!”
戚陽沒想到她還挺有骨氣的,松手托腮,有些頭疼。
帳篷外一聲哨起,戚陽聽出是安刀從外面回來了:“反正首領(lǐng)遲早會逼你嫁人的,不嫁我也會嫁別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會明白答應(yīng)我才是最明智的選擇?!?br/>
戚陽掀簾出去迎接安刀。唐芫芫委屈地扁嘴,可是就算哭鼻子也一點用都沒有。她揉著眼睛掀簾出去,被外面震耳欲聾的歡呼嚇了一跳。
安刀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笑得十分張狂,周遭的歡呼聲把她耳朵都震疼了。唐芫芫擠上去圍觀,驚愕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韓秋怎么會在這里?
*
安刀在族人的簇?fù)硐率┤幌埋R,完全就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事實上他此趟來回也確實獲利匪淺,盡管沒有將那名西韓人找回來,但卻無意間發(fā)現(xiàn)單人匹馬的韓秋——他們真正要找的對象。
自從戚陽分析關(guān)系利害之后,安刀開始懷疑先生了。與其一直受制于人,不如化被動為主動,他斷不能坐以待斃,帶上人馬親自出去找人。
本以為想要抓住西震王本人必定很不容易,誰知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上真掉大餡餅了reads();!你說這能不高興嗎?安刀喜不自勝,差點又想大辦酒宴慶祝一番??梢幌氲皆瓉淼奈黜n人就是因為喝酒誤事讓人給逃的,安刀思前想后,決定慶功宴還是免了。
鑒于韓秋金燦燦的價值,同為階下囚,他的身份待遇可比阿豹好了不只一丁半點。安刀決定把他供為‘上賓’,吩咐手下將韓秋抬去帳篷,著人好生伺候、嚴(yán)加看守。
安刀威風(fēng)凜凜跳下馬背,還沒來得及抱住小老婆親兩口,就被唐芫芫撲得差點閃腰。
對寶貝女兒的‘投懷送抱’,受寵若驚的安刀抓耳撓腮:“孩子,你咋啦?是不是肚子餓?阿爹這就叫人去準(zhǔn)備?!?br/>
唐芫芫撲完安刀撲韓秋,急吼吼地按住不醒人事即將被抬走的韓秋:“我我我我我要他!??!”
在場所有人包括安刀:……
安刀摸著她的小腦袋,一臉慈愛:“孩子,你要他做啥?”
汗流浹背的唐芫芫腦筋急轉(zhuǎn)彎:“我、我看中這個人的美色了,我要娶他過門!”
在場所有人依然包括安刀:……
安刀托腮沉默:他才幾年沒去東唐,那里的風(fēng)氣已經(jīng)開化到女子可以娶男子的地步?真是太可怕了!
“這小子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即不強壯又不魁梧,娶他做什么?”安刀哄孩子:“過幾天阿爹就給你舉辦招親大會,到時候族里的男人任你挑,要什么樣子的都有。好女兒,咱們不要這種小白臉,好不好?”
“不好!”見安刀試圖掰開她抱住韓秋的手,唐芫芫整一護犢情深的老母雞張牙舞爪:“我就喜歡這樣的,我就喜歡小白臉!”
安刀痛心疾首:閨女長歪了!居然喜歡小白臉!
他靈光一閃:“不對呀,你不是挺喜歡戚陽的嗎?”戚陽就不小白臉,他們阿薩族的男人可都是蜜色皮膚、肌肉發(fā)達、特別好大威猛,充滿了濃郁男人味的。
“戚陽?”哪個混蛋瞎說她喜歡戚陽的?!唐芫芫怒炸毛,抬眼一掃,意外發(fā)現(xiàn)不久前還在威脅自己的戚陽就站在圍觀人群里面,瞇著狐貍眼陰森森地盯著自己。她抖了抖,扁嘴要哭:“你之前不是說我要什么都會給我嗎?你說話不算數(shù)!”
他確實這么說過,可他沒想到乖女兒要的是這個男人啊。安刀犯頭疼:“你真的這么喜歡這個人?”
唐芫芫重重點頭。
安刀心念電轉(zhuǎn),態(tài)度瞬變:“不愧是我安刀的女兒,就是這般豪邁有氣魄?!闭f著他攬過女兒的肩,壓低聲音:“既然你這么堅持,阿爹也不是不能同意。但這個男人頂多只能當(dāng)你的面首男寵。你必須得向阿爹保證,未來夫婿一定得是咱們阿薩族的男人?!?br/>
面首、男寵?
唐芫芫下意識偷瞄韓秋無暇的側(cè)面,這兩個詞聽起來好重口怎么辦?
“答應(yīng)阿爹會聽話,過幾天好好選夫婿,知道嗎?”安刀雙目如鷹,咄咄逼人。
唐芫芫抱著韓秋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了?!?br/>
安刀滿意地頷首,揮退一干看熱鬧的家伙,命人把韓秋送進唐芫芫住的帳篷去,打著算盤要她們今夜就來個生米煮成熟飯。要是閨女的肚皮爭氣,今晚給他懷下西韓宗室的種,他手里就又多了一個籌碼了,哈哈哈~
唐芫芫整副心思放在韓秋身上,一雙眼直勾勾瞅著他,路過沒留意撞了個人。她抬頭對上戚陽若有所思的雙眸,逃得更加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