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齒輕咬著下唇,盯了手機屏幕有一會兒后,她退出未接電話界面,又去看短信界面。
發(fā)短信給自己的人還是郁靖驍。
兩條短信,都是很簡潔,也很簡短的兩三句話。
“怎么不接電話?看到短信回個電話過來!
“明天下午兩點,我去你同學家樓下接你,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
盯著手機短信界面,干凈利落的字句,很明顯的郁靖驍一向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行事作風。
視線定格在“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這句話上,不用多想,蘇苒也知道他是打算把自己接去他那邊住。
其實從下車那會兒,他問自己說在這邊住的習慣與否,她大致已經(jīng)聽出來他話里的意思。
他沒有當時對著自己當面說這些話,反而是選擇后來打電話、發(fā)消息給自己,能看出他做事兒的態(tài)度,估計是擔心當時的情況,自己會拒絕他。
眸光偷瞄了洗漱間那里,見剛進去洗澡的唐糖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出來,蘇苒貝齒咬了下唇瓣后,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把臥室的門關(guān)上,或許是怕房門會突然被推開,她還給房門上了鎖。
待確定房門被鎖上,自己偷偷和郁靖驍打電話不會被撞見,她才拿捏著手機,撥了郁靖驍?shù)碾娫捥柎a過去。
聽筒里傳來兩聲機械性的聲音,而后,電話被接起那一瞬,男性沉穩(wěn)的聲線傳來。
“喂?”
“你到家了?”
蘇苒問,畢竟唐糖家地處的位置有些偏,據(jù)她所知,這個男人在這附近并沒有公寓樓,最近的一處房產(chǎn)是在泰山路,就算是去那邊,從唐糖家離開再過去那邊停好車,上樓也要近半個小時。
“還在路上!
車里沒有放音樂,輪胎與地面摩擦時發(fā)出的沙沙沙聲音,通過聽筒傳來。
“你還要多久到家啊?”
本來還有挺多的話要和這個男人說,偏偏真正通了電話以后,她就詞窮了起來。
不知道該聊些什么,她的話,問得有幾分小女人,就像是獨自守在家里的小妻子,在等晚歸的丈夫回來。
郁靖驍從蘇苒的話語,確確實實聽出來了幾分澀意。
頗像賢惠的妻子,在擔心遲遲未歸的丈夫。
“五分鐘!
“哦……”
聲線綿長的回了一聲。
沒有再接著問,兩個人卻也沒有掛斷電話。
氣氛有些僵凝,無聲的靜寂在兩個人中間流竄。
最后,還是郁靖驍先打斷這樣無聲的沉默。
“還沒睡?”
“剛洗澡回來,在擦頭發(fā)。”
聽蘇苒這么說,郁靖驍輕笑了下,腦海中不自覺如法炮制出女孩安安靜靜坐在床邊,用干毛巾擦頭發(fā)的情景。
“看到短信了?”
他又問。
“嗯!”蘇苒點頭,“干嘛發(fā)兩條短信?發(fā)一條就好了!
聽出女孩子的話似乎是想給自己省下發(fā)短信那一角錢,郁靖驍唇邊噙著的笑意,更加深邃起來。
“我明天上午要處理點事兒,下午去接你!
不是征詢自己意見的話,而是肯定的陳述句,蘇苒不免呶了呶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