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笨吹街裥膩淼臅r候管家有點慌亂,卻還是迎了上去,“三爺在大廳等您了?!比绻f以前的管家對竹心還有些輕蔑的話,那么經(jīng)過了三天前的那一場鬧劇之后,管家對于這個竹家的姑娘,卻是從心底有些畏懼。
竹心點了點頭,連同凌墨和竹無憂一起進去。到了大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大廳中只有凌語在,沒有見到凌言,和凌墨一起行了禮,“叔父?!?br/>
“你們來了?!绷枵Z不慌不忙。
#最8新章(c節(jié)m-上…*酷匠z網(wǎng)8
“三日之期已到,竹心想來問一下叔父,這場鬧劇到底要如何收場?”看到凌言不在的時候竹心雖然心里有所疑慮,但畢竟還沒有想太多。
凌語看著他們兩個人,微微笑道,“若是阿墨一直以來都是生活在凌家中,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告訴眾人凌墨才是凌家的少主。”
“叔父……”凌痕有些不可置信,叔父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是叔父,當日去迎娶竹家四小姐的時候,可是用的我凌痕的名字?!?br/>
沉不住氣,這是凌語唯一能對凌痕做的評價。事到如今,他對凌痕確實是有些失望,畢竟從小教養(yǎng),居然連凌墨都比不上,這不得不讓凌語覺得凌痕有些扶不上道,“我話還沒有說完?!?br/>
相比于凌痕的急躁,凌墨和竹心倒是淡然得很,這個解決方法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方法,不說凌痕一直以來都生活在凌家,而凌墨卻跟隨母親在小院;便是凌墨一出生就差點被自己的親生父親丟棄,被自己的家族遺棄就注定了凌墨不可能是凌家的少主。
凌痕被凌語這么一訓,本來只是比較焦躁的語氣,對比起了凌墨和竹心,便顯得落了下乘。
凌語看他安定了下來,這才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們也知道,這樣的事情,鬧出去,實在是不好看。何況,阿墨能不能擔當上凌家少主這個位置還是個未知數(shù)。可若是說當初是兄弟錯了,傳出去又對竹心的名聲不好。”
“那叔父是覺得怎么處理比較合適?”竹心輕聲問道,她倒是要聽聽,凌語能說出什么樣的話來。
凌語到了現(xiàn)在反而有些佩服竹心,畢竟婚姻大事,他們男人看來或許不過如此,可放在女人,那可是叫做終身大事,她還能如此淡然,微微點了點頭,“和離。凌家自認理虧,公開向你道歉?!?br/>
竹心這才抬眸看向了凌語,對方的眼中滿是認真,這是真心誠意地在向她道歉,“好?!边@樣和她想法一致的說法,她沒有理由去拒絕。
“至于你和阿墨,若是愿意,過段時間,等風聲過了,你們?nèi)粝朐谝黄鹨彩强梢缘?。”凌語看著她身邊的男子,也算是他的侄兒,補了這么一句。當初若是那個女子愿意嫁給他,想來他也會這么遷就著對方護著對方吧,他可以看出自己這個侄兒,對竹心應該是心有愛慕的。
竹心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拒絕,她和凌墨的事情,以后再說也不遲?,F(xiàn)在當務之急根本不是這兩個人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我相信凌三爺也可以處理好,小輩就先回去了?!?br/>
竹心都已經(jīng)改口了,凌語不得不說這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他倒是沒有打算那么快地讓他們離開,“不急,這件事情能夠和平解決最好,今日便留在家里吧,就當是我替痕兒設宴賠罪了。”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處理好,可對于凌墨這個侄兒,他可不想放過。
竹心看了一眼凌墨,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既然凌三爺這么說,那么,恭敬不如從命?!?br/>
“好。管家,去,備宴。”凌語笑著說道,“離午膳時間還早,不如去書房對弈一局?”
“叔父,那侄兒就先退下了?!绷韬凼遣淮蛩愀^去的,凌語那么聰明的人,自然也知道了這些年陪在他身邊的應該是凌墨,而不是自己;更甚者,應該從竹心的態(tài)度就可以猜出哪些時候是自己陪在他身邊,哪些時候是阿墨。他要拉攏阿墨,當著自己的面,就怪不得自己往父親那邊偏了。
其實誰都看得出對方的意圖,可是誰都沒有說破,可有些事情,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兩樣呢?凌語知道凌言不甘心,這次凌琴奪權(quán)的時候凌言趁機奪權(quán)他就看出來了,遞了個眼色給管家讓他注意著點凌痕之后凌語就帶著凌墨和竹心去了他的書房。
“啟念?!被氐椒块g的凌痕越想越不甘心。
“屬下在?!眴⒛盍⒖坛霈F(xiàn)在凌痕面前,當初凌痕和凌語一起回凌家的前一個晚上,他才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他是被安排來侍奉凌痕的,可這五年來,他收到的是凌墨的命令,突然出來這么一個人跟他說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相信了。但就在他猶豫不定的時候,凌痕卻沒有給他那么多的時間考慮,反而是直接控制了他。
看到啟念這副樣子,凌痕也是有氣發(fā)不出,“前幾日在臨安發(fā)生了什么?”因為啟念是被凌痕所控制,凌痕讓他有什么事情的話需要告訴自己,可被控制的人雖然不用擔心他會背叛,卻也注定了他的思維不會再如往常一樣伶俐,也才會被竹心和凌墨看出了不妥。
啟念是比竹心他們還提前回來的,倒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又仔細地說了一遍,凌痕想了很久也不知道為什么凌墨會突然和他翻臉。他可以很自信自己的計劃無人可知,就算凌墨再會揣度人心,也不可能百分百猜中。
凌痕看著啟念的樣子更是心煩氣躁,卻又不能怪他什么,“去,守著家主,若是家主出關了,便告訴他我有事要找他?!?br/>
“是?!眴⒛钜部闯鲅矍暗闹魅藢ψ约翰粷M,于是在接到指令之后也就迅速消失在凌痕的面前,徒留他一個人在室內(nèi),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三小姐來了?!毙⊥陂T外稟告了一聲。
凌痕這才回過神來,“讓她在書房等我。我現(xiàn)在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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