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任逍遙兩人一上到平臺之上便看到了不知什么原因正扭打在一起的劍癡刀狂兩人,活蹦亂跳的樣子,絲毫沒有剛剛說的精疲力盡的感覺。
看到兩人,任逍遙本來就黑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一點,迅速得從秦岳身上跳了下來,分別兩記爆栗甩在兩人頭上。
“活蹦亂跳的精氣神很足嘛!剛剛那筆帳,本姑娘記下了!”
兩人一邊揉著泛紅的腦袋,眼睛瞪得更大了。
劍癡:“你聽見了么?”
刀狂:“好像是……聽見了吧?!?br/>
劍癡:“男人婆剛剛,是叫自己本姑娘?”
刀狂小雞啄米似得點了點頭:“沒錯沒錯?!?br/>
兩人不約而同得將目光射向了秦岳,嘿嘿直笑,看的秦岳心里發(fā)毛。
任逍遙闖蕩江湖慣了,遇事也比一般的黃花閨女更灑脫些,此時被兩人調(diào)侃得也有了點免疫力,不羞不惱得從懷里取出一個小瓷瓶,在自己臉上涂抹起來。
黑色的顏料在瓷瓶里液體的作用下瞬間被稀釋,輕輕得用袖子一擦就不見了,連一點黑色都沒留。
看著褪去裝飾的任逍遙,縱然是秦岳這樣的冷淡性子也是忍不住感到一陣驚艷,并非出自于對美色的貪婪,僅僅是對這天地造物的驚嘆。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
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當(dāng)真是一出水芙蓉。
任逍遙又是從懷中掏出一柄折扇,展開之后“逍遙”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寫在上面,搭配上一塵不染的潔白衣裳,風(fēng)姿綽約,還真有幾分濁世佳公子的味道。
劍癡和刀狂顯然是見過任逍遙長相的,并未有太大感慨。
而以秦岳這木頭的個性,也就最開始的驚艷過后立馬恢復(fù)了平靜,仿佛沒看到一般。
還真是可惜了任逍遙這傾國傾城的美貌。
瞥了呆呆站立的三人一眼,任逍遙沒好氣得暗罵了一聲:“三個呆子!還不進(jìn)去?!”
劍癡刀狂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絲笑意,旋即便是小心翼翼得推開了雄偉的殿門。
明亮的光芒自殿內(nèi)照射而出,為這昏暗的地底世界增添了一絲光彩。
“走吧?!?br/>
任逍遙輕笑一聲,搖了搖折扇,信步走了進(jìn)去,渾身魅力四射,怕是能迷倒無數(shù)懷春少女。
秦岳古井無波的內(nèi)心也是逐漸泛起波瀾,御天劍典,十有八九,就在此地了。
嘩!
殿內(nèi)之物開始映入眼簾。
……
而此時竹林之外更加熙攘,無數(shù)江湖人士,只要是聽聞風(fēng)聲的,無不趕來,甚至不少大門大派的英雄豪杰也都已到此地。
人群之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碩大漢推開眾人,往前走去,其身后還跟著一名蒙著面紗的紅衣女子。
“推什么推!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狗爪子?!”
一個青年人猛然回頭厭惡得看著大漢,顯然是被推搡得有些急了。
“對不起,對不起,俺知道了……俺不推就是了……”
大漢一臉惶恐,唯唯諾諾得點頭道歉。
那青年人見到大漢這般模樣,更加變本加厲,按住腰間長劍便是怒道: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么?!要么留下推老子的手,要么交一百兩,我們一筆勾銷!”
大漢塊頭大,腦子卻是不怎么靈光,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人家是在敲詐,急得滿頭大汗,連忙道:
“不要,不要啊,不要砍俺的手……俺也沒有這么多銀子,只有二十兩還要吃飯的……”
此時周圍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還有不少人一陣懊惱,怎么敲詐大漢的人不是自己呢。
青年人見大漢老實,更加得寸進(jìn)尺:
“沒銀子是吧,沒銀子也沒事,身上二十兩全部交出來,然后……”
說著,青年人的目光瞥到了大漢身后那名蒙著輕紗的紅衣女子身上。
女子身材婀娜,熱辣,裸露在外的藕臂更是宛若白玉一般,渾圓而結(jié)實的大腿更是讓人遐想非非,光是這身段,這肌膚,就足以讓這青年人流口水了。
“哈哈,這女人是和你一起的吧,把她交給我,就當(dāng)?shù)诌^那八十兩了。”
大漢頭上的汗珠滴得更厲害,連忙擺手道: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俺師傅一定會打死俺的!”
青年人也不管大漢說什么,看著紅衣女子的眼神早已經(jīng)被色欲填滿。
“不行也得行!這個女人不賠給我,老子就剁了你!”
說著,青年人就是一把朝著那紅衣女人抓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青年人整個身體倒飛而出,撞倒了不少人才停了下來,嘴角一絲絲鮮血溢出,雙目圓睜,竟然是已經(jīng)死了。
大漢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絲兇芒:“為了不讓師傅打死俺,俺只能打死你了?!?br/>
許多被撞倒的人一臉憤怒得站起身來,不過在看到地上犁的深深溝壑以及人群盡頭的大塊頭以后還是忍住了沒有怒罵出聲。
還有邊上一些幸災(zāi)樂禍等著看好戲的好事之人也是紛紛離開,生怕被連累。
就連和剛剛那個青年人一伙的另一個青年人也是躲進(jìn)了人群消失不見,絲毫沒有為死者打抱不平的想法。
人情,何其可笑。
大漢身后的紅衣女子扭動著豐腴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大漢的肩膀,唇齒輕啟:
“太宗,你嚇到別人了?!?br/>
大漢兇狠的表情瞬間收斂,又恢復(fù)到了剛剛那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摸著腦袋傻笑道:
“嘿嘿,師傅出來的時候說了,讓俺一定要保護(hù)好你們,不能讓你們受欺負(fù)……”
說著,大漢的表情又是一陣黯然:“只不過長空還有白初他們不見了……回去肯定要挨揍了……”
紅衣女子看了看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摸了摸大漢的頭,輕笑道:
“放心吧,那兩個家伙肯定沒事的,就是聽說了這寶藏里有兩個潛龍榜上的大高手,有些心急罷了?!?br/>
大漢還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垂頭喪氣道:“真的么,可是潛龍榜上的高手那么厲害,他們能打得過么?!?br/>
紅衣女子仿佛看著孩子一般看著大漢,嫣然一笑:
“你也別小看了那兩個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