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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兩人就說了一夜,這一夜的話加起來比余疏過去七年加起來說的都多,當(dāng)東方的天空發(fā)白時,她動了動僵硬的四肢。
眼巴巴的看著十七:“我有些餓!”
十七寵溺的揉了揉余疏的頭,“你等著,我去給你準(zhǔn)備吃的”
余疏彎了彎眼,點(diǎn)點(diǎn)頭:“好!”
十七出去后,余疏這才想起這里是張謙詡的房間,而張謙詡,昨晚被他們趕出去后一開始還在外面抱怨他們話多,后來就不見聲響了。
余疏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覺得張謙詡那樣的人一定不會虧待自己,指不定現(xiàn)在就在外面吃飯呢!
也不來叫上她們一起!余疏撇撇嘴。
吃完飯,十七讓余疏回房睡會兒,晚上有行動了。
一夜沒睡,雖然聽見十七的承認(rèn)他們來遼國并不是真的賣綢緞余疏有些激動,但她還是忍不住倦意回了房間。
關(guān)上門,余疏揉了揉眼睛,長處了一口氣,見到十七如今好好的,她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沒有遺憾了!
想了想,她加上一句,還有找到師兄!腦子里毅然出現(xiàn)兩張臉,一張張啟,一張汪穆!
余疏搖了搖頭,舒坦的伸了個懶腰,抬眼,發(fā)現(xiàn)自己床上躺了個人!
她想:“難怪剛剛問十七有沒有看見張謙詡他說沒看見,原來躲我這里睡覺了,哼!”
余疏走過去,右手搖了搖張謙詡的手臂:“喂,你干嘛在我床上!”
張謙詡閉著眼睛不說話,余疏又搖了搖:“快起來,你回自己房間睡!”
張謙詡還是沒出聲,余疏知道他肯定是在裝睡。
伸出另一只手就要拉他起來。
結(jié)果面前的人手突然伸向她,勾住她的腰一拉。
余疏就到了他懷里,張謙詡抱著她側(cè)了側(cè)身子,余疏就被他放到了到了床的里側(cè)。
“你”她氣急敗壞,掙扎著就要推開他。
張謙詡眼睛睜開一條縫:“一夜沒睡不累?”
“別鬧了,睡覺?!?br/>
要說他怎么知道她一夜沒睡以及他自己為什么今日睡到現(xiàn)在還未起床?
這得問問他自己昨晚偷聽到什么時辰了。
聞言余疏沒有停下動作,在張謙詡以為她不再鬧放松了她手的時候。
余疏拉過他的手臂就咬了一口,然后趁他齜牙咧嘴的時候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張謙詡坐在地上,怒氣沖沖的瞪著她:“哎,你這個潑辣的女人,你這樣的以后誰敢娶?。俊?br/>
余疏毫不畏懼的瞪回去:“反正不要你娶!”
張謙詡站起身,剛要開口再說,突然看見余疏發(fā)紅的耳根,他突然就不生氣了,原來她還有這樣的一面!
張謙詡揚(yáng)起嘴角:“這可不一定,說不定你以后會愛我愛得死去活來,非要求我娶你,畢竟像我這么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哎,你個潑辣的女人,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余疏氣急敗壞的將張謙詡來這里之前給她的毒針射出去。
張謙詡身法極快,但地方狹小,他還是被嚇了一跳。
“走就走,”他警惕的看著她,退了出去,將門關(guān)上。
余疏這才停手,她覺得剛剛一枚沒射中太浪費(fèi),剛想下床去撿起來,門突然打開:“說真的,以后我還真不敢娶你,哎”
余疏又是三枚毒針射去,門“嘭”一聲被關(guān)上
余疏將插入門中,桌椅中的毒針一枚枚撿起,收好,最后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腦海里呈現(xiàn)的是張謙詡狹長的那雙眼睛正笑吟吟的望著她,明明該賞心悅目的,偏偏嘴里吐出的話討人厭,余疏嘴里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揚(yáng)起。
當(dāng)天晚上,張謙詡一行人潛伏回了遼都,因為特殊時期,又是遼國的帝都,所以遼人對進(jìn)出的周人是盯得很緊的,張謙詡他們從進(jìn)入遼都境內(nèi)就被盯上了。
所以他才真的像個商人一樣,邊賣邊買,然后立刻回程。
不過,能在這里就停下來,主要是這場雨的功勞。
遼都一座官員府邸內(nèi)。
張謙詡坐在上首,那個官員在下面低著頭,語氣極其興奮又恐懼,他開口:“今晚我要送各域美人給大王,您的人可以混進(jìn)去?!?br/>
張謙詡點(diǎn)頭:“好,放心吧,事成之后,解藥會給你,錢也會給你?!?br/>
然后他起身,走到官員身邊,在他耳邊輕輕道:“而且,你也是為你們的國家著想,你看,大戰(zhàn)是人財兩失,這停戰(zhàn)才對你們的百姓好,對你們好不是?”
那官員急忙點(diǎn)頭:“是是,您說的是?!?br/>
張謙詡抬腳離開:“給我準(zhǔn)備一間房間,現(xiàn)在!”
半個時辰后,余疏從張謙詡要的房間里出來,不過,不是慣常的樣子,她穿了女裝,遼人女子的服裝!
余疏打開門,輕輕踏出,腳還未放到地上,就看見張謙詡轉(zhuǎn)身,心里一驚,步子就停頓一瞬。
張謙詡轉(zhuǎn)身看見余疏模樣時也愣了愣,余疏長得好他早就知道,只是他沒有想到,女裝,尤其是遼族的女裝在她身上會這么好看。
眼前的人身著大紅的遼裝,烈火般的顏色襯的她極為明艷,而看似冷漠的臉也為她添了一絲如冰般的高潔。
冰與火在碰撞,想著不和諧的畫面看起來又無比融洽。
除了衣服,她未做如何修飾,就連三千青絲也只是披散著,臉上更是沒有抹上什么胭脂水粉。
但就是如此,她就已經(jīng)是這茫茫草原里最美的一朵花。
張謙詡走到她面前,看著她有些躲避的眼睛開口:“沒想到效果這么好,也是多虧了我給你挑的衣服?!?br/>
余疏:“”
沒錯這件衣服就是張謙詡給她那一件!
張謙詡又開口:“這樣打扮,你這長相還真是像異族女子,你父母中有人是異族?”
余疏搖頭疑惑:“我不知道。”
然后她一本正經(jīng),面無表情的看向張謙詡,淡淡開口:“好看嗎?”
張謙詡不正面回答她:“衣服挑的好!”
余疏翻白眼:“那就是好看,我看見你的眼睛都看直了?!?br/>
張謙詡:“那是誰換好衣服出來看見我害羞的?!?br/>
余疏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女子害羞很奇怪嗎?”
張謙詡揚(yáng)起嘴角:“你是女子?我怎么不知道?!?br/>
余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