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再度開始撒潑般的叢雪飛,顧源易卻只是一直皺著眉頭,對她不予理會,只直直地盯著白風月看。..cop>白風月覺得壓力很大,似乎有一種生殺大權(quán)都在握的感覺。
終于,她還是在顧源易堅持的眼神中妥協(xié)了,畢竟她們家小別還很喜歡顧源易,她也不好把人得罪的太死。
“你先把這個吵死了的女人弄走,別的晚些再說?!卑罪L月不耐煩地道。
叢雪飛真是吵死了,一進來就又哭又鬧又打人的,白風月真是害怕她如果再待一會兒,會在鬧出個自殺啊、上吊啊什么的。..cop>顧源易看了看莫重別,又看了看白風月,終于還是走到白風月跟前把手里的飯盒交到了白風月手上,然后叮囑了一下白風月,要讓莫重別趁熱吃。接著,便強行拉著叢雪飛出了病房。
叢雪飛自然是不干的,她現(xiàn)在將部的錯都歸咎于莫重別和白風月,掙扎著就要再度上前,看架勢是準備再教訓教訓莫重別的。
不過已經(jīng)有了一次經(jīng)驗,白風月自然也是時刻防備著的,因此幸好叢雪飛被顧源易及時拉走了,不然等待著她的就不會再是簡簡單單的耳光了!
顧源易和叢雪飛走了之后,病房終于重新歸于安靜。
白風月心疼地皺著眉上前,去查看莫重別的臉。
該死的叢雪飛下手也真夠重的,剛才還只是紅騰騰的一片,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些蒼腫了!白風月看著莫重別的臉,暗恨自己剛才打叢雪飛打輕了,她應該再用點兒勁兒的,應該把吃奶的力氣也使出來!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莫重別卻笑了,笑的還挺開心的。
莫重別的一笑,直接把白風月笑懵了。
“你笑什么?被打傻了還是得了受虐歡喜癥?。堪ご蛄诉€那么開心?!卑罪L月沒好氣兒地瞅著莫重別,嘟囔道。
然而莫重別卻笑的更開心了,“月月,沒想到你雖然失憶了,可性子卻還是有所保留的嘛,不會挨欺負。哦,不對,你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是很好欺負的,任誰都能欺負你一把,后來就變得不好欺負了,驕橫跋扈的,就變成了你欺負別人?!?br/>
白風月無奈地看著她,“那我那么驕橫跋扈,你干嘛還跟我做朋友?你難道就喜歡驕橫跋扈的人?”
莫重別聳聳肩,但她忘記了自己還受著傷的事情了,一動就牽扯到了傷口。因此疼的當即就是一陣齜牙咧嘴。不過雖然她表情上齜牙咧嘴的,可卻沒耽誤半點兒她的話。
“哪兒的話啊!我可不喜歡驕橫跋扈的,不過你不一樣,我可是老早就認識你了,我知道你驕橫跋扈,但那都是表像,你其實只是傷受得多了,將自己武裝起來了而已。而且你就算欺負人又怎么樣?反正你又欺負不了我!不過月月,以前都是我保護你的,真沒想到居然還有你能為我挺身而出的一天?!蹦貏e砸牙咧嘴、卻美滋滋地說道。
白風月一臉既心疼又生氣地看著莫重別,“你說話就說話,就不能老實一點兒,別用你的肢體語言嗎!要是傷口扯壞了,你信不信我就直接找大夫來給你重縫!而且這次還是不用麻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