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花色厲內(nèi)荏,知道村長也是不好惹的,轉(zhuǎn)頭就把火氣發(fā)在了吳招娣身上,走到吳招娣身邊,狠命的擰她腰間的肉。
吳招娣吃痛,又不敢大聲喊叫,只能拼命的躲。
吳招娣的兒子一看自己親娘又挨了奶奶欺負(fù),也顧不上別的了,沖上去就拿小拳頭一拳一拳的錘在鄭秀花身上。
“你別打我娘親!你別打我娘親!”
被小崽子一針對,鄭秀花的火氣立刻又跟著蹭蹭往上竄,緒足了身上的力氣就給了小孫子一巴掌。
小孫子幾乎是螺旋的倒在了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哭的撕心裂肺,嘔吐不止,吳招娣想著撲到兒子身上的時候,小孩子已經(jīng)渾身顫抖的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了。
懦弱的錢海柱一見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一時間也氣的不行,“娘!你生氣歸生氣,對你孫子動什么手?。 ?br/>
鄭秀花接連被人頂撞反駁,氣的頭上都要竄出火來,“怎么的?老娘我辛辛苦苦的把你給拉扯大了,到頭來你媳婦和你兒子,我還教育不了了?現(xiàn)在個小娃娃就敢頂撞我,以后可得了?你快給我把他們兩個都打死,這么多年,也就生了這么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到時候娘給你娶個新媳婦,給你生十個八個大胖小子!”
吳招娣抱著兒子哭得泣不成聲,一見鄭秀花還在那里煽風(fēng)點火,氣的鬢發(fā)散亂的站起來吼道:“行!你盡管去跟你兒子換新媳婦!但前提是我兒子安然無恙!要是我兒子出事了,我就是化身厲鬼都不會放過你!”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鄭秀花被氣的嗷嗷直叫,花顏冷眼旁觀著,剛才那小孩子先是被擊打了頭部,然后又摔在了地上,大概率是腦子出了點問題,等會吳招娣要是去找沈大夫看病的話,她先去說一聲比較好。
等花顏做完了這些事,就往自家?guī)づ褡呷?,正巧看到吳招娣失魂落魄的抱著小兒子往沈大夫那邊去了?br/>
錢家鬧出來這么大的動靜,就連一開始被留在了帳篷里面的花景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花顏剛一回去,就看到夏氏柔弱的靠在花青山的肩頭。
花顏把剛才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花景像是個小大人一般嘆了口氣,“那個弟弟好可憐啊,攤上了這么個奶奶.”
夏氏責(zé)備的看了一眼花景,“你這孩子,別人家的長輩也是你能隨便議論的嗎?”
雖然夏氏嘴上這么說著,可是也心有戚戚焉,幸虧自家的婆母不是跟自己在一塊住,不然,花顏和花景會不會就是這孩子的前車之鑒?
花顏看了一眼弟弟,隨即道:“娘,現(xiàn)在弟弟也已經(jīng)大了,再過不了幾年可能就該說親事了,這件事情他應(yīng)該多懂懂了?!?br/>
夏氏臉色瞬間紅了,“你這孩子才多大啊,一口一個婆家,知不知羞?”
花顏沒看夏氏,轉(zhuǎn)頭看弟弟花景,“景兒,你真覺得這件事情,只是鄭秀花一個人的錯嗎?”
花景疑惑,“不然,還有誰有錯???”
“吳招娣的丈夫,錢海柱?!?br/>
花景更疑惑了,“錢海柱也沒有幫著鄭秀花打媳婦,他哪里有錯呢?”
“他雖然沒有打他的媳婦,但是他母親對吳招娣所做的一切他都視而不見,只有到了對他自己的兒子動手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說些什么,要不是他的不作為,也不至于現(xiàn)在家里鬧成這個樣子?!?br/>
聽了花顏的說法,花景苦惱的思索著,“可是,他要是反駁自己的母親,就是忤逆不孝啊……”
“孝順也分正確的孝順和愚孝,像錢海柱這樣的人,只能稱之為愚孝罷了?!被伩粗ň暗难劬?,“景兒,你記住,只有保護好自己小家的人,到時候大家才會過的更加和和順順?!?br/>
宋遇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眼前讓他覺得閃閃發(fā)光的花顏,自從那天之后,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思想還是胸襟,都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夏氏剛想要說些什么,花青山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笑著搖了搖頭,“顏兒現(xiàn)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們做家長的,只要孩子不走偏了,不走歪路就好了?!?br/>
花顏看向夏氏的方向,直接蹭到了夏氏的懷里,“娘,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
夏氏想了想,溫柔的笑著搖頭,“剛才娘細(xì)細(xì)想了一下,我家顏兒說的的確很有道理?!?br/>
第二日一早,夏氏還是早早的就起來,熱好了一家人要吃的糙米飯,還把多余的米飯和野豬肉活在了一起,做成了大飯團。
花顏看著口水狂流,只是想想就感覺超級可口??!
就是不如直接大口吃肉爽快,可是肉也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倒是昨晚睡覺之前,她還去自己空間里探查一下,小綠葉菜們照常長得非常的好,花顏已經(jīng)能想象到采摘的時候吃的會有多么鮮嫩可口。
這么好的地方,要是能養(yǎng)點雞鴨鵝,甚至是豬牛羊,弄成一個小農(nóng)場,那接下來的日子就根本不用愁了!
花顏想著,主要原因還是自己現(xiàn)在的空間面積不夠大,一定要找到把空間擴大的法門!
想著想著,村民們就又起身開始趕路,夏氏走了一會,花顏就讓夏氏上車,自己推著她走。
夏氏坐在車上,手頭也沒閑著,一邊納鞋底,一邊道:“顏兒,等中午的時候,娘給你們把那野雞給煲湯做了吧?!?br/>
花顏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好??!娘,你手藝最好了,肯定能做的很好吃!”
夏氏溫柔的目光滿的都要溢了出來,“你這孩子喲……”
等到了地方,花顏就聽到那些人偷偷的嘀咕這,說是沈大夫妙手回春,給吳招娣的小兒子治好了,吳招娣感謝的在地上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
而錢海柱覺得為了媳婦孩子斥責(zé)了母親,心底不安,所以都沒理會妻子和孩子,一直跟在鄭秀花的身邊獻殷勤。
花顏心底只有兩個字,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