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對這些學院高層間彎彎繞繞完全不知情,他正盯著手里另一封錄取通知書看得出神。
這封錄取通知書上蓋著皇家匠者學院大印,看起來像是真。
“我好像沒報名皇家匠者學院。”杜澤木著臉看著蒼祁,“這是假吧?!?br/>
他嚴重懷疑這家學院是野雞大學,就跟前世高考生能收到很多莫名其妙錄取通知書一樣。
蒼祁從杜澤手中抽出通知書,盯著大印看了五秒,終確定,“是真!”
“目前普舒萊士排名第一那個?”
蒼祁點了點頭。
“靠!考個刷紀錄成績居然還有人搶著要,這家學院是腦抽了吧!”
話雖這么說著,杜澤嘴角卻忍不住勾了起來,無論換作誰,被這么第一學院肯定都能樂死。
這感覺就跟收到qh錄取通知書一樣,就算你不想去上,但也不會妨礙你拿到通知書那一刻得意!
“不,這是你實力!”這一次蒼祁沒戳痛腳,而是異常鄭重肯定了杜澤。
“算你說有理,走,請你上飯店。”杜澤說著笑瞇瞇隔著t恤摸了兩把腹肌。
臭小孩身材相當好,那腰,那臀,那長腿,皮膚還溜滑,如果沒那個該死精香他早就下嘴吃干抹凈了,現(xiàn)卻只能過過手癮。
排了一個月毒,肌理里黑色污垢已全部清空,馬上就輪到內(nèi)腑中毒素,接著是骨髓,等他全部排空就是下嘴時候!
杜澤想得意,仿佛已經(jīng)見到了臭小孩他身下露出隱忍難耐、皺眉祈求神情。
臆想間,一股淡淡異香從他身上飄了出來。
對這種香味異常敏感蒼祁紫眼睛立即盯上了杜澤,就像狗盯上了肉骨頭。
“你想了!”斬釘截鐵!
“吃飯去!”杜澤對著臭小孩挺翹屁股就是一巴掌,開門往外走去。
有些黑歷史還是不要重演為妙!
城區(qū)市中心難得奢侈了一回后,蒼祁送杜澤上班。
兩人打工時間并不一致,蒼祁工作主要白天,但通常會因為學員加時要求而留到凌晨,加時收入非常可觀蒼祁一般都會接,因為即便他早回家杜澤也不。
途徑一家裝飾異??蓯厶枪陼r,杜澤腦中突兀響起了冰冷聲音,
杜澤二話不說推門走了進去。整間糖果點以粉紅色為主色調(diào),墻壁上綴滿了各色雪絨球,整間店面透著一股蘿莉味。
杜澤這么個大男孩顯然和這種可愛風很不搭,何況后面還跟著個面部帶疤美男子。
傷疤這種東西,匠甲俱樂部那是彪悍象征,是戰(zhàn)榮耀,受到熱烈追捧,但這個卡哇伊店里,就顯得特別不搭調(diào),就算蒼祁俊美人神共憤也不能抹殺疤比較嚇人事實。
正帶著孩子挑糖果媽媽,一見身材高大蒼祁,立刻抱著寶寶匆匆離去。
店主是個長著娃娃臉青年,好脾氣笑著,并沒有介意兩位少年嚇跑了自己顧客。
“你們好,想要什么請隨便挑?!?br/>
杜澤彎身看起了粉紅色圓球糖,一看之下嚇一跳,這糖居然是論顆賣,每顆價格159若。
要知道他買譜崆和靈不過花了3若,現(xiàn)兩顆糖就要3若,感覺像搶錢,但鑒于這是“它”要求,杜澤還是毫不猶豫買下了所有圓球糖。
一共36若,心疼杜澤心一陣抽搐,這換誰花36買幾顆糖,都得心疼死。
去撞針俱樂部路上,杜澤眼睛不住瞥著蒼祁手里糖。
蒼祁顯然誤會了他用意,從糖袋里掏出一顆塞進他嘴里,“吃吧?!?br/>
一絲甜很清透味道嘴里化開,連識海里都甜了起來。
杜澤嘴里含著糖,臉頰鼓鼓,睜大了眼看著蒼祁,“這就是吃?”
“是啊?!鄙n祁點頭,“沒吃過吧。這種糖是用精神力做,能讓識海都感到甜,好吃嗎?”
杜澤點了點頭,是挺好吃。不過如果只是吃話,那“它”要買來干什么?
杜澤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又問了一遍,“只是吃?沒有別用途?”
“小孩子都喜歡吃。說道用途,哭話吃一顆就不哭了吧?!彼坪跏沁@樣,他母親就是這樣哄弟弟,雖然他沒被這么哄過。
“……”所以36若真只是買了堆糖?哪怕是精神力做糖!
杜澤覺得不可思議,所以他詢問了起來,
問題猶如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杜澤不死心,吃了一顆后,又從糖袋里挑揀了一顆似乎和其他糖果不那么一樣放嘴里,結(jié)果味道一模一樣沒有絲毫出入。
蒼祁對杜澤偶爾才會出現(xiàn)孩子氣報以微笑,那嘴里鼓鼓樣子,像只小倉鼠,可愛透了。
“都是你,我是大人不和你搶。”蒼祁老成說道。
杜澤一直**而有主見,讓他能這么展現(xiàn)自己機會真不多。
“……我比你大吧?!倍艥晒墓闹樂瘩g。
“我十八了!”
“知道,我十九了!”
蒼祁瞄了眼杜澤臉還有那矮了自己大半個頭身高,斬釘截鐵,“不可能!”
杜澤翻了個白眼,臭小孩這是又隱晦戳痛腳!
“真,十九了。”其實已經(jīng)是三十大叔了,老牛吃嫩草什么,其實他也挺有壓力。
好這顆嫩草成長挺,兩人之間倒沒有出現(xiàn)明顯代溝。
蒼祁一副吃驚樣子,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纖細瘦小少年居然比自己大。但轉(zhuǎn)念想到第一次遇到杜澤時他那艱苦居住條件和他那雙粗糙丑陋手,心中不由有些沉重。
他十七年,雖然缺少父愛母愛,但是地位尊貴、錦衣玉食,可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杜澤不同,被封鎖了天賦又只能自己討生活,想想自己流浪外狼狽日子,再想想杜澤,年幼杜澤一定過得比他那些逃亡外日子不如。
能活著已是不易又哪有營養(yǎng)來長身體,自己到底還是少爺秉性,不懂得關(guān)心人。
想到這,蒼祁一把拉過杜澤因修煉了練體術(shù)而變得光潔手,一臉鄭重道:“我以后會對你好?!?br/>
“……”為什么情況會拐到這?
這算他沒談過戀愛,但這個好像是肥皂劇里男主角對女主角表白用語吧,兩個男人之間這么肉麻合適嗎?
所以杜澤義無反顧拍了下蒼祁屁股,展示自己主導(dǎo)權(quán),“乖,哥哥疼你?!?br/>
到了俱樂部門口,杜澤和蒼祁揮手告別,兩人各自打工。
杜澤覺得這樣日子挺好,一手掌控事業(yè),一手擁抱美男,前提是蒼祁大仇得報,他任務(wù)能夠完成。
可這兩件事,哪一件看起來都遙遙無期樣子,所以他就是勞碌命,總有不得不為站那個頂級位置而奮斗理由,以前是只為自己,現(xiàn)還多了臭小孩!
見杜澤進來,門口兩位長相精致甜美迎賓立即熱情招呼,“小澤,今天挺早哦?!?br/>
兩人乘著還沒開始正式營業(yè),很八卦將脖子伸長,看向蒼祁離開方向,“那個是你朋友?”
杜澤點頭打著招呼。
“好帥,我好像哪里見過。”其中一位眼角上挑,有著種天然嫵媚女孩皺眉思考起來。
緊接著,她激動用食指空氣中直點,“哦,哦,逸氏匠甲俱樂部。不會錯,紫眼睛,就是他!他可是那里王牌教練。點明要他做教練人多能排到三月以后?!?br/>
她一臉興奮看著杜澤,就差上來拉衣角了,“小澤,我朋友哈他哈要死,你幫個忙牽個線?”
杜澤停住了準備去衣室步伐,做出一臉疑問樣子,“牽什么線?”
女孩吃吃一笑,一副曖昧樣子,“不能告訴你,領(lǐng)班會揍我!你去把他約出來好不好?”
杜澤露出了純美笑容,這個笑容弧度和展示角度都是他專門對著鏡子練過,就是為了殺傷“無知少女”多拿小費。
“我們工作時間不一樣?!?br/>
“也是啊——”女孩有些失望,顯然沒想到笑得那么純杜澤撒謊。
事實上杜澤也沒有撒謊,他們工作時間確實不一樣,至于下班了,抱歉,那是私人時間!
杜澤對著迎賓禮貌點頭,向衣間走去??磥硭没丶液煤媒逃逃莻€到處亂散發(fā)雄性荷爾蒙臭小孩,下次再讓他遇到有人約-炮這種事,一律回家打死!
就杜澤衣準備上班時候,撞針俱樂部門口飚來兩架線條流暢,通體泛著流光飛梭。
流光一向是星級象征,無論是“具”還是“器”!
這兩架飛梭一看就不是凡品,其中一架飛梭上是掛著“華999999”牌照。讓人忍不住心中臆測這位又是誰家公子。
飛梭還沒停穩(wěn),圓臉少年就迫不及待跳了下來。
他大聲呼喝著,“今天一定要干扁那群雜碎,算你們送個老子開學禮,知道嗎!要是輸了,看我拳頭饒不饒你們?。 ?br/>
說著揮舞著拳頭就向俱樂部沖去——
作者有話要說:看文愉。
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