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梅聽陳勇說完心里面也有那么一點不高興,她見過臉皮厚如城墻的人就是沒有見過臉皮厚道連子彈都打不穿的男人。
楊天柱伸出一只手在柳玉梅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他看著柳玉梅,對柳玉梅說道:“玉梅,你放一百個心好了,今天,我們幾個人都不會碰上事情,并且,還可以輕而易舉進入玉康堂招商會的現(xiàn)場?!?br/>
陳勇開口喊了起來,他說道:“這位兄弟,你聽到了吧?這個家伙,他一點都不尊重你們玉康堂啊,還說要憑借買來的邀請函,進入你們玉康堂招商會的現(xiàn)場,要我說啊,你們還是趕快把楊天柱控制起來比較好,不然等真鬧出了什么事上頭怪罪下來可有你們受的?!?br/>
檢票員注意到楊天柱的第一時間,馬上摘下了戴在手上的白手套,他離開工作崗位走向楊天柱,這個時候他看著楊天柱臉上露出了得意到極點的表情,至于站在旁邊的柳玉梅,臉上滿是蒼白之色。
麻煩大了,麻煩大了。
就在這時候,檢票員做出了一件令在場眾人都想不到的事。
檢票員看著楊天柱對楊天柱敬了一個禮,之后用特別認真的眼神看著楊天柱,說道:“楊公子、柳小姐,剛剛嚇到你們了吧?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即為你們辦理入場手續(xù)請你們在這里耐心等待一會?!?br/>
楊天柱回過頭來看了一下柳至清夫婦,然后對他們說道:“他們是我的同伴。”
檢票員又回過頭來對柳至清夫婦兩人敬了一個禮,他說道:“剛剛的事情,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希望你們兩個人,千萬不要把這種事放在心上?!?br/>
“好了,請進吧,我代表玉康堂招商會,歡迎你們的到來?!?br/>
“什么?”
在場眾人有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像在夢游,要不然就是他們產(chǎn)生了幻覺,檢票員竟然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甚至還主動邀請他們進入會場,而這個時候,他們甚至還沒有出示自己的邀請函。
天啊,楊天柱到底是何來歷?為什么玉康堂的人會那么尊敬他?
在場眾人都對楊天柱產(chǎn)生了強烈好奇,想要知道楊天柱是什么身份,楊天柱察覺到了大家的反應,卻并沒有因此多說什么,他面帶笑容看了柳玉梅以及柳玉梅的爸爸媽媽一眼,對他們說道:“爸爸媽媽、玉梅,我們兩個人到里面去吧。”
一群人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下走進了會場,當他們從陳勇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柳玉梅還伸出一只腳用力給他踩了兩下。
陳勇這個時候處于一種心不在焉的狀態(tài),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他腦子里面亂成一團,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檢票員戴上白色的手套,然后打量了一下那些武裝到了牙齒的保安,對他們說道:“把這個家伙帶下去,等候玉康堂的處置?!?br/>
就在這時候一陣令人作嘔的臭味彌漫開來,眾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陳勇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嚇得尿失禁了。
“冤枉,我是冤枉的,你們抓錯人了,不相信的話可以調(diào)查……”
“啪嗒!”
檢票員瞪了陳勇一眼,接著又扇了陳勇一巴掌,那個意思真的特別明顯,就算玉康堂上上下下都冤枉了你,你也必須老老實實的,不能有任何反抗的心思。
柳玉梅全家人都已經(jīng)走進去了,因此并不知道大門口那個地方發(fā)生了什么。
打量著眼前這座就跟皇宮一樣富麗堂皇的大禮堂,再看看身邊來回穿梭的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這個時候,他們心里面都有一種自己好像在做夢的感覺。
柳玉梅到這個時候才真正明白,楊天柱跟自己說的話其實都是真的他沒有吹牛逼,她看了楊天柱一眼,對楊天柱說道:“楊天柱,你跟我們說說,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柳玉梅這么一問,柳至清葉千姿兩個人才回過神來。
“對啊,小楊,為什么那些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得特別兇的檢票員,在你面前就跟小貓咪一樣乖巧溫順呢?”
“甚至你連邀請函那種東西都沒有拿出來,他就毫不猶豫把你放進來了?!?br/>
“按照這樣的邏輯不斷推敲下來,很顯然你擁有一個不同凡響的身份。”
“那么,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在我們面前公開這個身份呢?”
楊天柱看了柳玉梅一眼,對柳玉梅說道:“耐心等等,等一下你們就知道我的身份了?!?br/>
他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等下就可以正式向柳玉梅求婚,向柳玉梅求婚的時候,他們應該就會明白自己的具體身份了。
“小楊啊,剛剛是叔叔阿姨……不,爸爸媽媽犯傻了,你千萬不要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其實,我們還是很贊同你跟玉梅在一起的?!?br/>
“是啊是啊,我們怎么樣都沒有想到陳勇這種外表看起來那么光線那么靚麗的人竟然會干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真是讓人氣憤……還好小楊你不計前嫌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可就完了?!?br/>
“從此時此刻開始你就是我們柳家真正的女婿了,陳勇這一流的人物統(tǒng)統(tǒng)給我有多遠滾多遠?!?br/>
楊天柱聽柳至清葉千姿兩個人把話說完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抬起頭打量了一下柳玉梅,就在這時候,柳玉梅害羞得低下了小腦袋,她完全不敢去看楊天柱的眼睛,生怕被楊天柱看到自己的嬌羞模樣。
“楊天柱、柳玉梅,我說你們兩個人怎么在這?告訴我,你們究竟是怎么進來的?”就在這時候,一個聽上去有些耳熟的聲音響了起來。
幾個人聽到那個聲音于是第一時間回頭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開口說話的人剛好是趙暄跟趙暄的媽媽方琴。
估摸著她們兩個人一早就來到了玉康堂招商會現(xiàn)場,不然不可能不知道門口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因為有了楊天柱這個強勢的女婿在背后撐腰,所以葉千姿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底氣了。
“玉康堂好像不是你們家開的吧,憑什么你們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呢?”
趙暄哼了哼鼻子,說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這些人應該是趁著外面檢票員工作繁忙偷偷摸摸跑進來的,明明是偷偷摸摸跑進來的卻還那么囂張,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了你們勇氣?哼,最好不要招惹老娘,要不然老娘反手一個舉報,讓玉康堂的護衛(wèi)把你們都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