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玩的熱火朝天時,只聽房間外面響起開門然后關(guān)門的聲音,關(guān)門之聲震耳欲聾,這關(guān)門的人仿佛帶著怒火。
鹿窈和蔚瑾瑜不自主的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媽在休息,你關(guān)門的聲音這么大干嘛?”聲音來自一個女人。
“你還知道關(guān)心媽,你每天夜里一、兩點才回來,早上睡到九、十點才起來,一起來就是捯飭你的臉,什么時候見你起來燒過早飯給窈窈和媽吃!”而這個聲音來自一個男人。
毋庸置疑,這兩人便是鹿窈的父母,今天鹿母破天荒的回來的很早,現(xiàn)在才九點。
“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以為我每天一兩點回來都是在外面玩的嗎?”鹿母似乎也被激怒了,她尖銳的聲音蓋過了鹿父。
“對,每天都是見客戶、簽單子,忙的不得了,窈窈從小到大的家長會你一次也沒有參加過,媽生病去醫(yī)院掛水你也一次沒陪過,你的眼里就只有你那個工作!”鹿父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為每個人都要像你一樣朝九晚五才叫生活對嗎,如果就靠你那點老師的工資,我們?nèi)叶嫉盟篑R路上去。”不得不承認,鹿父的工資根本不能養(yǎng)活這么一大家子,鹿母每天忙忙碌碌,一個月能拿一兩萬的工資,雖然這個家鹿母的關(guān)心很少,但是她也是主要的經(jīng)濟來源。
“既然你嫌棄我是個掙不了大錢的老師,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嫁給我?”鹿父被鹿母的話給激到了。
當年鹿母只是一個公司的小文員,機緣巧合下認識了當老師的鹿父,兩人談了半年的戀愛就見了家長準備結(jié)婚,生了鹿窈之后,鹿母才發(fā)覺養(yǎng)一個孩子的代價是多么的重大,而他們兩人的工資實在不夠養(yǎng)房養(yǎng)車養(yǎng)活一家四口。
鹿母便辭掉了當時穩(wěn)定的白領(lǐng)工作,跳槽去了另一家企業(yè)文化稍大一些的公司,從最底層的銷售員工開始干起,一年又一年的積累,她終于當上了銷售經(jīng)理,工資也是愈發(fā)的高了。
鹿母沒有回答,外面安靜了一會,“我不想跟你吵,這么多年了,窈窈也都這么大了,吵成這樣沒有意思?!?br/>
隨后,鹿母回到自己的臥室,將門關(guān)上。
鹿父在客廳有些氣惱,他用力的踢了一下凳子,然后去了陽臺,把自己反鎖在陽臺上。
房間里的鹿窈一聲不吭,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無助痛苦。
蔚瑾瑜是知道鹿窈家的矛盾的,但是第一次親耳聽到鹿父鹿母的爭吵,其實他們家的情況也是這樣,只是恰恰相反的是,他的爸爸是忙碌的那個,但是他的媽媽從來不在意蔚父的忙碌,兩人也從不吵架,似乎成了一條平行線,沒有交點。
“別難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蔽佃ざ虝旱乃伎歼^后,他將鹿窈的腦袋擁進懷里,骨骼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鹿窈的頭發(fā)。
“謝謝你,蔚瑾瑜?!甭柜旱穆曇粲行┥硢 ?br/>
其實鹿窈是幸運的,因為每個人的生活都會有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煩惱,但是所有人都缺少一個在悲傷時刻將自己擁入懷中的人,可是鹿窈有,有蔚瑾瑜這么一個無時無刻陪伴在身邊的人。
鹿窈不記得蔚瑾瑜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此刻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漸漸的,她的眼皮開始打架,最后床頭的夜燈也沒有關(guān)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她是個很容易做夢的人,可能是因為想的事情太多了,但這個夜里,她在夢里就只聽見蔚瑾瑜的那句話,“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br/>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夢里沒有色彩,沒有人影,只有那句反反復(fù)復(fù)的話,
當鹿窈終于沉浸在這句話里時,鬧鐘忽然響起,她被猛地一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