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迎親
司無雙在惦念著江梓涵,他還記得自己在那日里回來后,江梓涵對他的不理睬。
所以他的心里一直都很是糾結(jié)難受。
這一下,他不用去北戎,更是不用去邊疆。
所以他可以放心地去面對江梓涵,不用再擔(dān)心江梓涵會為他的擔(dān)心露出那樣神傷的表情。
下朝后,司無雙回到自己府中,當(dāng)下面色很是愉快的朝著屋中走去。
“娘子,我回來了?!?br/>
隨著話音剛落,很快就是出來一個窈窕的身影。
“司無雙,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去邊疆了嗎?”
聲音里是滿滿的驚訝,儼然是不敢相信,司無雙此刻會有回到這里。
江梓涵一直以為司無雙此次去邊疆是定然之事,是不可挽回的事情,因此她的心里一直因著這個原因而有些惱怒司無雙。
但是今日在三軍快要出城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去了街道,想要看一看司無雙,最后再送他到城外,她不能跟著他一起去,但是她的心會一直跟在他的身邊,擔(dān)心著他。
就在三軍完全消失在城門口后,江梓涵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府中,心里一直想著司無雙坐在馬上,消失在城門口的背影。
想著,他或許會就此馬革裹尸,想到這里,心里就是一陣刺痛,這天過的也是渾渾噩噩。
眼看著又要到了司無雙往日里下朝的時間,但是江梓涵知道,今日,司無雙不會回來,所以的她心里很是難過。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了司無雙的聲音,還以為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所以,她又是忍不住想要回過頭去看,這一看之下,發(fā)現(xiàn)是司無雙真的回來后,趕緊跑下司無雙,撲進(jìn)他的懷里,喃喃道:
“你怎么回來了?怎么回來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說著,就又變得緊張起來,雙手開始在司無雙的身上一直觸摸著,想要探查一下他是不是受傷了,所以才會臨時回到府中并沒有跟著三軍去邊疆。
與其這樣,江梓涵覺得還不如讓司無雙更加安全一點。
她不想看到他受傷的模樣。
對此,司無雙笑著抓住了江梓涵在自己身上亂碰的手,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可是抱著江梓涵的手,卻是更加緊了緊,笑著說道:
“傻瓜,我是真的回來了,沒有受傷,只是,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回來了,三軍全部都回來了,并沒有去邊疆。”
“什么?沒有去邊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就在前幾天,全城的百姓,還是人心慌慌的擔(dān)心著接下來爆發(fā)的大戰(zhàn),生怕會牽扯到自己。
可是現(xiàn)在,司無雙卻是告訴她,這場戰(zhàn)爭并不會發(fā)生了,三軍不去邊疆了。
他自己更是不用去邊疆,難道,這其中還有著什么事情?
這時,司無雙一邊拉著江梓涵回到屋中,一邊緩緩把今日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
只是他并沒有告訴江梓涵,關(guān)于自己心中所疑惑的事情,用著極其輕快的語氣,不想讓她有任何的擔(dān)心。
對于悠尤箬,司無雙并沒有在江梓涵的面前提起。
眼下,他也并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江梓涵,所以很是一略而過。
不過也幸虧此刻江梓涵的注意力并不在司無雙話里面的內(nèi)容上,而是在司無雙的身上。
她的滿心里都是司無雙不用去邊疆了,所以,只是靜靜的盯著司無雙,并沒有再說什么話,就那樣看著他,已是滿足。
這一夜,夫妻二人又是恢復(fù)了以往的甜蜜。
司無雙的心里也是緩緩松了一口氣,不在本著那時候的擔(dān)心與憂慮。
次日,很快就有使者慕容嘯天批準(zhǔn)的文書傳達(dá)到了北戎,不出五日,北戎和親的公主就一是到達(dá)了京都。
而司無雙便是此次恭迎公主進(jìn)宮的將軍。
看著面前那無比熟悉的人影,司無雙的心里沒有一絲波動,面上依舊是一副冷酷淡然的模樣。
“末將司無雙,參見北戎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司將軍還是和以往一般的風(fēng)光啊。”
說話間,尤箬伸出一截猶如青蔥般嫩白的手指,看向司無雙的眼里有著淡淡的笑意,當(dāng)下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只是里面的內(nèi)容并不是如同她本人所認(rèn)為的那般誠懇。
所以,司無雙并沒有放在心上。
當(dāng)即自己從地上起來,看著尤箬接著再次說道:“此次末將奉陛下之命前來迎接公主入宮,還請公主移駕進(jìn)宮?!?br/>
不知道是不是司無雙的錯覺,他在看到自己說出這句話后,尤箬的眼底閃過一絲惱怒,而后她很快就是朝著身后看了一眼,眼底的怒色更甚,接著似乎是有些賭氣地甩了甩衣袖。
當(dāng)下很快又是看向司無雙,“擺駕進(jìn)宮!”
司無雙的余光朝著尤箬身后的地方看去,似乎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好像是顧三。
不過,這個身影很快就是一閃而過,這一下,司無雙更加認(rèn)定,這人必定是顧三。
原來,這顧三一直都是跟在公主的身邊,可是,此刻公主就是要進(jìn)入皇宮成為慕容嘯天的妃子,也不知道這顧三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
而對于顧三和尤箬之間的感情,司無雙并不敢說他自己很是了解,但是從他和顧三相處的那一段時間看來,這顧三對于尤箬心思,一直都是顯而易見的,并且現(xiàn)在他已是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感情。
只是,令司無雙有些疑惑的是,既然顧三已是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也是追著尤箬而去了,為什么眼下尤箬卻是會選擇來到中原和親?
畢竟那北戎并不是只有尤箬這一個公主,還是有著其她公主的。
不過,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司無雙想太多,他們很快就是來到了宮里。
有司無雙在前面帶路,所以宮中的侍衛(wèi)嚴(yán)只是淡淡的檢查了一下他們的隊伍,很快便放行。
而那邊慕容嘯天,在得知北戎公主來到京都的那一刻,已經(jīng)是有些按捺不住。
說起來,他并不是那樣一個急性子的人,但是,眼下是他自己做出了一個重大的選擇,所以他想要迫切地看一下,換來這一切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再者,一直以來他的后院都是只有皇后娘娘這一個人,所以對于這新添進(jìn)來,并且身份比較高貴的人,慕容嘯天的心里還是有著好奇的。
終于等到北戎公主進(jìn)宮的時間。
慕容嘯天大步朝著御花園走去,那里有著他為這北戎公主接風(fēng)而舉辦的宴會。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覽芳容,只希望這北戎公主不要太讓他失望就好。
隨著太監(jiān)的一聲傳召,“北戎公主到!”
慕容嘯天當(dāng)即趕緊抬起了頭,看向來人,手里的杯子不知什么時候掉在桌面上,他都是不知道,只是有些癡癡地看著尤箬。
慕容嘯天從來沒有想到,這世間竟是有這般美貌的女子,就好像是那天上走下來的一般,書上描寫的那些女子的美貌,似乎都在這個女子的身上體現(xiàn)出來。
這一刻,慕容嘯天動心了,當(dāng)然他僅僅是因著尤箬那出色的外表而動心。
一旁的皇后娘娘,見此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盡量保持著自己面上的神情正常,不顯示出來自己此刻的惱怒。
她笑著看了看慕容嘯天,揚聲說道:“公主已是來了,陛下您還不來點表示嗎?”
本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讓慕容嘯天給公主一個賞賜,以此來表示對尤箬遠(yuǎn)道而來辛苦的獎賞。
可是到了慕容嘯天這邊,卻是理解為,他對北戎公主的定情信物。
當(dāng)下很是高興的直接從腰間取下一塊盤龍玉佩,放在一旁太監(jiān)托著的盤子當(dāng)中,剛準(zhǔn)備出聲讓這太監(jiān)送給尤箬,而后又是頓了下來。
他想了想,又是有些不贊同地把玉佩拿過來,站起身徑直走向尤箬,面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眼下的慕容嘯天,哪里有著一國皇上的氣度?
“哈哈,公主遠(yuǎn)道而來,辛苦了,這是朕的一點心意,還請公主不要介意,不要嫌棄?!?br/>
說著慕容嘯天便是要把自己手中的玉佩遞給尤箬。
尤箬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但是想到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又是忍耐了一下,抬手從慕容嘯天的手中接過玉佩,她的小拇指輕輕的劃了一下慕容嘯天的手心,令他有些酥麻。
很快,慕容嘯天看向尤箬的眼光變得更加的癡迷。
見此,尤箬的心底閃過一抹得意,開始想著,她定是會成功的。
當(dāng)下,尤箬在接過玉佩后,對著慕容嘯天淺淺福了一下身子,淡淡說道,“謝陛下?!?br/>
當(dāng)然,她的聲音一如她的外貌那般出色,沒有令人失望。
再看此刻慕容嘯天的表情,果不其然,他又是露出一抹癡迷的目光,那樣癡癡地看著尤箬。
皇后娘娘眼底的怒色越來越甚,很快就要掩飾不住。
見此,她抬手從桌面上端過一杯酒,狠狠地一飲而盡,那寬大的袖擺,遮住了剛剛她眼底的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