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豪聽見這話,神色非常的難看:“你馬上去查,從柏謹誠那邊著手,另外公布的消息,立即作廢。”
柳煒明白的點點頭就去開始查。
結果查到說是安雅沫出手的。
“安雅沫?”柏文豪冷冷的問道:“她怎么會有我們的病毒?”
因為上次那個人手里的一份是復印件。
而且還是偷偷復印的,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柏文豪就更加不知道了。
五種病毒都被落入安雅沫的手里這事,柏文豪并不清楚的。
但是最近他還是清楚,安雅沫會解毒。
因為顏月就是他們的毒人。
現(xiàn)在卻能夠每天活潑亂跳的。
所以柏文豪的人只是以為安雅沫會解毒,但是卻不清楚安雅沫手里有他們的病毒。
“主子,應該不是我們的病毒,那里面的成分,我去看過了,跟我們的不一樣,雖然一部分相似,但是藥物這個東西,有幾種相似的很正常。”柳煒看著柏文豪分析的說道。
“你確定?”柏文豪冷哼一聲:“我從來不相信什么巧合,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四號病毒在安雅沫的手里,那么其他病毒呢?”
“這……”柳煒為難。
因為柏謹誠那邊想要查什么,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次他的人過去查就犧牲了幾個人。
“你馬上安排人繼續(xù)查這事,我要確定安雅沫的手里是不是真的有我們所有的病毒,如果是這樣的話,絕不放過。”柏文豪冷冷的說道。
“主子是擔心這事被傳到伯爵夫人的耳里?”柳煒問道。
柏文豪斜斜的睨了柏文豪一眼卻是沒有再說話。
而柳煒見狀也識趣的不再過問,而是轉身出去處理安雅沫的事情了。
柏謹誠雖然不能完全的保護好安雅沫的蹤跡,但是卻還是能夠隱藏一部分。
所以關于安雅沫手里有柏文豪五種病毒的時候,心底是擔憂的。
安雅沫見柏文豪不敢公布柏氏的事情就明白,他這是在擔心什么了。
“沫沫,這事不能大意?!卑刂斦\見安雅沫放松的狀態(tài),提醒道。
“你想說什么?”安雅沫看著柏謹誠問道。
“柏西元這人,我是很了解的,而柏文豪是他的兒子,之前我可能了解得不多,可是這次接觸,他是為了達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人?!卑刂斦\神色凝重的說道:“而且,據(jù)可靠消息,他現(xiàn)在的目標是你,所以你現(xiàn)在不管去哪里都必須萬加小心?!?br/>
“我們是夫妻,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你,怎么又可能放過我?!卑惭拍敛辉谝獾恼f道:“我想要跟你并肩作戰(zhàn)?!?br/>
柏謹誠聽見這話,心底一暖:“沫沫……”
暖心過后,柏謹誠的心里更多的是擔憂。
因為柏文豪身后的關系太過于復雜了。
特別是還牽涉到一個英國皇室。
且這個英國皇室里面的伯爵夫人想要讓安雅沫煉制解藥。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根本就沒有退路的。
所以他決不能讓沫沫落入這些人的手里。
這樣想著,柏謹誠伸手把她撈入懷里緊緊的抱著:“沫沫,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不讓你跟然然再擔驚受怕?!?br/>
“你不用擔心我,然然那邊,我也會多注意的?!卑惭拍f道:“我們的孩子與眾不同,這點小事,他能承受得住的。”
“嗯,我會花點時間多陪陪孩子?!卑刂斦\說道。
安雅沫點點頭:“你這個想法很好,現(xiàn)在海城那邊,小航已經(jīng)能夠獨當一面了,你也無須兩個地方來回跑了,可以抽出一些時間出來陪伴孩子了?!?br/>
“先生,夫人,付小姐過來了。”傭人突然走進客廳說道。
“付小姐?”安雅沫眸底閃過一絲疑惑。
“應該是付丹妮?!卑刂斦\淡淡的說道。
“她來做什么?”安雅沫皺眉問道。
“不清楚?!卑刂斦\眸光一閃,對著傭人開口道:“讓她進來吧?!?br/>
“是,先生?!眰蛉宿D身出去沒有兩分鐘,付丹妮就走了進來。
在看見安雅沫那一刻,眸底閃過一絲恨意。
最后她無視了安雅沫,直接來到柏謹誠面前說道:“柏少,明晚是我爺爺七十大壽,我來給你送請柬的?!?br/>
安雅沫聽見這話,嘴角狠狠一抽,毫不客氣的說道:“付小姐,你們家的請柬還需要你一個大小姐來送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像柏少這樣的人,是需要我親自來送的?!备兜つ菰捠菍Π惭拍f的,可是目光卻一直在柏謹誠的身上。
“付小姐,請柬我收下了?!卑刂斦\這話就等于在趕人了。
付丹妮沒有想到他會這么毫不留情,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不過她的忍攻很好。
所以她深呼吸了一下,面帶笑容的看著柏謹誠說道:“請柬送到,我就不打擾柏少了?!?br/>
柏謹誠連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付丹妮只能恨恨的轉身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冰冷的眼神看了安雅沫一眼。
“柏少,你這桃花開得真好啊。”安雅沫似笑非笑的看著柏謹誠說道。
“老婆,我冤枉啊?!卑刂斦\雙手投降:“我什么都沒有做啊?!?br/>
“你沒有做,人家怎么還親自給你送請柬了?”安雅沫說道:“如果她不那么快離開,我倒是想要問問她都送了幾家請柬。”
柏謹誠無奈的看著安雅沫:“老婆,這個跟我真沒有關系,你要是覺得有什么的話,明晚我們不去就是了?!?br/>
“人家的請柬都送上門來了,怎能不去呢?!卑惭拍f道:“現(xiàn)在柏氏已經(jīng)跟柏文豪斗上了,難道你還想添一個付氏這樣的勁敵?!?br/>
他當然不想,因為他現(xiàn)在的精力都放在柏文豪跟英國皇室那邊。
所以他才會接受跟付氏的合作。
目的很簡單,就算他們不能成為盟友,但是也不用當敵人。
至少暫時是盟友。
只要他把柏文豪跟的底給摸清楚了,他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那老婆這個意思是同意明晚去參加宴會了?”柏謹誠好笑的看著她問道。
“她不是覬覦你嗎?我怎么可能不去?”安雅沫斜睨了他一眼說道:“難道我是那么好說話的人?情敵都打上門了,我還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