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整件事情代雨晴久久沒有出聲。
她不否認(rèn),此時的她已經(jīng)沒有那么怨恨他們當(dāng)初為什么會丟棄她的事了。
最痛的是眼前這個親生父親,最苦的那個是她的親生母親。
當(dāng)初小滿姐姐在孤兒院門口撿到她的時候,她的襁褓中還有一些零錢。
那些應(yīng)給是母親身上所有的錢了吧。
可是她一個剛生完孩子的人,身體又不好,她會去哪里呢?
代雨晴糾結(jié)了好久才抬起眼眸看向身側(cè)的人,嬌軟的聲線染上一絲暗啞,“她的家人呢?你說了這么多為什么沒有提過她的家人,或許她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了呢?!?br/>
總統(tǒng)長長的嘆了口氣,無力搖頭,“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家里任何事和人,有幾次我也從側(cè)面打聽過,但是每次她都沉默,然后就會轉(zhuǎn)移話題,所以后來我就不問了,或許她的家庭狀況并不是很美好?!?br/>
代雨晴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來祁寒陌說過他們小時候相遇的那次就是祁夫人帶他去找小阿姨…也就是她的親生母親。
連祁夫人都聽到了動靜去a市找人,他為什么不去找?
想著,代雨晴就問了出來,“師阿姨十幾年前從去a市找過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男人苦澀的笑了下,失落的垂下眼,“師梅,阿茜,就是德爾醫(yī)生的老婆,在你母親來x國的幾年里三人早成了姐妹,她的消失兩人都快恨死我了,如果不是礙于我現(xiàn)在的身份早被她們拿著刀追殺了,有了消息怎么可能會告訴我,即使到現(xiàn)在她們也不怎么待見我,特別是師梅…”
“哎!你又說我什么壞話?”說曹操曹操到,祁夫人一手拿著水果,另一手端了一杯新榨的果汁,“別以為你是總統(tǒng)你就可以隨便在背后說別人,特別還在我兒媳婦,我女兒面前,再給我胡說八道趕緊回你的總統(tǒng)府,我祁家不歡迎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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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夫人兇巴巴的對著總統(tǒng)吼了一通,轉(zhuǎn)臉給代雨晴果汁的時候立馬又變了張臉,“來,乖女兒,媽咪給你榨了你最愛喝的果汁,你不用理他?!?br/>
代雨晴彎著嘴角接過果汁,“謝謝媽咪。”
這一聲媽咪叫的祁夫人那叫一個心花怒放,立馬回頭給了某人一個得意的眼神。
總統(tǒng)不樂意了,板著一張臉難得的跟一個女人理論了起來,“師梅,她是我女兒,即使她有了你們祁家的骨肉但還沒嫁到你家呢,連兒媳婦都稱不上怎么就變成你女兒了?”
他不會承認(rèn)他是在吃醋,明明女兒是他的都沒叫過他一聲父親,卻叫祁忱爹地叫師梅媽咪,他嫉妒!
祁夫人毫無畏懼的瞪了過去,外帶還得專撿他的痛處蠢。
“怎么?真以為自己貢獻(xiàn)了一顆j子了不起啊,你盡過一天當(dāng)父親的責(zé)任嗎?阿妮一個人挺著大肚子你在哪里?你在風(fēng)光無限的娶總統(tǒng)夫人過門!”
“阿妮頂著陣痛生孩子的時候你又在哪里?你在你的總統(tǒng)府新婚燕爾的過著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