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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穆冰見夏陽發(fā)呆有些好奇,現(xiàn)在是放學時間,穆冰站起來是要出去的,往常穆冰一有這個動作夏陽就很知趣的閃開了身子,怎么今天忽然發(fā)起愣來了?
啊?
夏陽這時候才醒悟過來,忽然一開口道:“剛才我在想,怎么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呢?”
“你知道就好!”穆冰嘴角一揚,感覺夏陽今天好像跟以往有些不同。
“不是!”夏陽示意穆冰坐下,忽然看著對方的眼睛道:“我不知道怎么突然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你太完美了嗎?讓我忍不住自行慚愧。”
“這不像是你平時的樣子?。俊蹦卤恢老年栍衷趺闯藻e了藥。
“嘿嘿,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我只是想知道,我如果追你的話會被你鄙視嗎?”夏陽一句話說完心里碰碰直跳,好像比昨天生死一線還危險。
穆冰未想到夏陽會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怔了一下,隨后又是嘴角一揚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是很想追你的,可想了想,忽然覺得我配不上你,嚇的我趕緊開口問問?!?br/>
“還有這么問的?”穆冰無語。
“對啊,但問完了我就后悔了,我覺得還是實踐出真知,那敢問穆女神,能不能賞臉今天晚上一起再去喝一杯?”夏陽忽然想起就這么放穆冰走了豈不是太可惜。
“今天…唔…”穆冰托著手思考了一會,好似再想今天到底還有沒有什么安排,不過思前想后發(fā)現(xiàn)今天好像正好有空,隨后點了點頭道:“可以,反正這里說話有些不方便,我就勉強答應了吧?!?br/>
“哈!”
“那就出發(fā)!”
跟穆冰相處的時間久了夏陽到不覺得那么拘束了,尤其是在那次幫穆冰解決掉托馬斯那擋事上,自那以后夏陽忽然覺得穆冰的態(tài)度就有了180度的轉彎,按說就算是夏陽幫了她的忙也不該如此才對,這一切,可能都要歸功于之前的那片記憶。
阿暮?
如果說那件事是真的話…
那么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那就是穆冰應該也想了起來那件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能解釋的清楚了,可她們不是都一個個的轉世過來的嗎?再加上玉帝從中作梗,應該無論如何都記不起來才對???
難道是這封神臺的原因?
夏陽不得而知,但他唯一知道的是,酒吧已經(jīng)到了…
兩人都已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駕輕就熟,還是老位置還是兩杯白俄羅斯。
“今天楊言笑好像一天都沒來學校啊。”穆冰晃了晃酒杯,率先開口。
“他?”夏陽也喝了口酒道:“一時半會怕是來不了了,這會不知道他又在玩什么陰招?!?br/>
“他的陰招也不錯啊,這一次的美人計讓你大飽艷福,你還有什么不高興的。”穆冰晃了晃酒杯,忽然又把目光看向之前葉璇出現(xiàn)過的那個位置。
她的意思夏陽再清楚不過了,這明擺著就是在諷刺夏陽身邊的女人太多了…
“唉,什么艷福不艷福的,差點連命都丟了,這一次楊家算是徹底跟我結仇了,新區(qū)的建設他們肯定還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搞我們的。”夏陽知道楊家這口氣肯定咽不下去。
“早晚也是難免一戰(zhàn),只是我們跟楊家比起來,差距太大?!蹦卤恢倍际沁@種很不樂觀的心態(tài),但他又不得不去做,做了還有希望,不做便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夏陽知道穆冰又開始悲觀了,想想也是,現(xiàn)在他們的勢力跟楊家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不過之前夏陽在賽場遇到的那個袁公子…
他們好像看起來跟楊家不對付啊,這次新區(qū)建設他們能坐視楊家獨大嗎?
形式看上去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夏陽是懶得去想這些東西的,眼前穆冰在這里,這些事向她請教最好不過。
當下夏陽再跟穆冰碰了碰酒杯隨后開口道:“穆女神,我們一直都在忌憚楊家不假,但楊家這么叼,我想有人可能比我們還看不過去吧?”
“看不過去又怎樣,都敢怒不敢言罷了,槍打出頭鳥,楊家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對手?!蹦卤@然沒有跟夏陽想到一塊去。
“不是,我是說,奧運會賽場的建設你知道吧,這么大的工程卻被首都的一家公司包攬下來了,在楊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想想,這是不是出頭鳥?”夏陽覺得穆冰身位警察,這些什么家族的事應該比自己清楚,不用給他說的太透。
“這個…”
穆冰忽然皺眉,她好像還真的一直把這事都忘了,畢竟她是公務員,更多的是上班處理公事,對于這些商界的事還真沒怎么注意,現(xiàn)在夏陽一提醒還真讓她吃了一驚。
“原來…連奧運會場地楊家都沒拿下來嗎?”
“到底是誰怎么大膽子?他們不拍楊家去搗亂耽誤工期嗎?”穆冰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
“呵呵,穆女神,你看,顯示我作用的時候又來了吧,實話告訴你,現(xiàn)在工地四周都被人持槍守護著呢,誰敢鬧事!”夏陽無端端想起了上次自己的裝逼經(jīng)歷,淫笑了一聲。
“持槍?當兵的?”穆冰驚呼一聲,身位公安部的得力干將,如果有這種事她肯定不能不知道,但現(xiàn)在夏陽說出來的事她明顯不知道,那就證明出動的不是警力,而是直接派的部隊,海市有誰有這么大勢力?能請的動軍隊?
她不知道誰還能有這么大勢力。
“人家來自首都,當然叼了,估計這一次他們肯定會搞點什么動作出來。”夏陽把這一切都告訴了穆冰,而且,袁家如果插足不成很有可能會喪心病狂的把這一塊禍害掉,如果是這樣…
暴龍可能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而且,他們去把這葡萄搞酸的可能性很大,從他們那詭異的算卦本領上來看,夏陽還真是覺得防不勝防!
穆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變了幾變,隨后把酒一飲而盡道:“這是你帶給我最重要的消息了,這件事我自己不能做主,今天回去要和暴龍商量一下,在查一查他們的資料,我們的對手好像越來越多了?!?br/>
夏陽苦笑一聲道:“只能能跟你聯(lián)手,什么樣的困難都不是困難了。”
“沒工夫給你貧嘴,我走了!”穆冰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一句話說完站了起來,又甩下了夏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