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著蕭鋒手中的丹藥,弓長風(fēng)一愣,紫色的藥丸之上,兩枚白色的紋路是那樣的明顯不過。
“你竟然煉制出了丹藥紋路!”下一刻,弓長風(fēng)則是一臉的震驚,那渾濁的雙眼更是死死的盯著蕭鋒手中的破尊丹。
“咦?前輩您也知道丹藥紋路?”聽得此話,蕭鋒輕咦了一聲,有些好奇的問道。
“曾經(jīng)游歷大陸之時有幸見到過一位及其厲害的煉丹師煉制丹藥,其便煉制出了一道紋路。”弓長風(fēng)雙眼微微瞇起,陷入了回憶。
“不對啊爺爺!蕭鋒煉制的丹藥乃是兩道紋路,并非一道啊?!币慌缘墓阕匀灰沧⒁獾搅说に幖y路,但卻并不懂這個他的,還是好心的出聲提醒道。
“什么?兩道?。?!”聽得此話,弓長風(fēng)再次認真的看了一番,雖然第二道紋路比之第一道要淺很多,但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
經(jīng)這么一說,蕭鋒對于金色的煉丹爐更是喜愛有加,畢竟多一道丹紋丹藥的品質(zhì)也會隨之提升。
如果說一紋丹藥使人突破的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那兩紋便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使人突破成功。
若說之前的弓長風(fēng)只是驚訝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震驚了。
想當(dāng)初,自己見到的那位煉丹師實力乃是斗帝境,煉制圣級丹藥也只能煉制出一道丹紋,而眼前的蕭鋒竟然硬生生的煉制出了兩道。
這一情況只能說明蕭鋒煉丹的水平,在同境界比之那位都要高超不少。
“這是什么丹藥?為何從來不曾見過?”震驚過后,弓長風(fēng)又注意到了丹藥本身,怎么看都陌生的很,忍不住皺眉問道。
這話也引起了弓毅的注意,但看了好一會,也是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丹名破尊丹,可以使斗尊境的人強行突破一個小境界。”蕭鋒介紹道。
“什么!”
“你確定?”
兩道驚呼聲同時響起,但卻皆是一副不相信的口氣。
“太爺爺,蕭鋒說的可是實話,這丹藥真的可以讓斗尊境突破,蕭鋒服用的時候我曾親眼見到過?!笨粗鴥扇瞬恍诺哪?,弓無名白眼一翻說道。
“難道真有此事?竟然會有如此丹藥!”弓長風(fēng)皺了皺眉頭,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自己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對于這種直接能讓人突破一個小境界的丹藥更是聽都未曾聽說過的。
“知道你們不信,嘿嘿,拿來吧蕭鋒兄弟?!敝勒f再多的也沒用,弓無名直接將這枚破尊丹要了過來。
更是不待別人說什么,一仰頭便吞了下去。
“這...”
“看看再說吧,我們還是要相信年輕人的?!笨粗杂种沟墓?,弓長風(fēng)搖了搖頭說道,面色中又有著一抹期待之色。
就在弓無名服下丹藥的一剎那,其便閉上了眼睛。
此時,弓無名服下的那枚破尊丹在其體內(nèi)已經(jīng)化為了龐大的能量,沖刷著奇經(jīng)八脈。
已經(jīng)五年沒有任何長進的丹田,此刻正在迅速的壯大著。
“轟”
只是片刻,眾人便聽到,弓無名的體內(nèi)傳出一聲微不可查的悶響,那是突破所導(dǎo)致。
不過弓無名卻并未就此睜開眼睛,而是瘋狂的運轉(zhuǎn)著穿云破日功。
一炷香后,本已經(jīng)斗尊巔峰境的弓無名,又有了即將突破的兆頭。
“轟”
又是一身悶響,但這次卻要比先前大的多,眾人都可清晰的聽到。
突破了!竟然就這么達到了半圣初期!
這,便是家傳功法所帶來的好處。
睜開雙目,一道精光閃過后,弓無名這才舒展了一下身體。
“哈哈!”
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了數(shù)十倍的力量,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發(fā)出一聲大笑。
看著這番模樣的弓無名,弓毅與弓長風(fēng)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那股濃郁的震驚。
“怎么樣太爺爺,現(xiàn)在您信了吧?”將氣勢收回后,弓無名這才掛著得意的笑意問道。
“蕭鋒小友,對不起,剛才老夫不應(yīng)該懷疑你的能力。”再確認并沒有任何異常之后,弓長風(fēng)轉(zhuǎn)而向著蕭鋒歉意一笑,稱呼也從蕭鋒,改為了小友。
這便可以看出,此刻的弓長風(fēng)也看出了蕭鋒的潛力,以及不凡之處。
“前輩,您說的什么話?這本就是晚輩應(yīng)該做的,再說無名大哥更是我來到這里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笔掍h笑了笑,倒是沒有在意。
蕭鋒知道這片大陸沒有這種丹藥,畢竟人家懷疑,也有懷疑的道理,若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能力,那蕭鋒反而會覺得事有蹊蹺。
“好吧,不耽誤你們年輕人聊天了,晚上讓人備好酒菜,也好讓無名給你們接風(fēng)洗塵?!惫L風(fēng)留下一句話后,便帶著弓毅離開了。
“半圣的感覺如何?”古天風(fēng)有些好奇的來到弓無名身旁,上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但就是看不出弓無名有著什么變化。
“也沒什么,就是多了一個能力而已?!惫瓱o名神秘一笑,竟然賣起了關(guān)子。
“哦?什么能力?”
聽得此話,不僅是古天風(fēng)好奇,就連蕭鋒等人,也是好奇不已。
“你們這么多人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說的?!?br/>
“靠!”
這話自然惹氣了眾人的白眼,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這貨在瞎扯。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其實也沒什么能力,就是身體變的結(jié)實了許多,但卻并沒有開始圣化?!惫瓱o名嘿嘿一笑,解釋道。
“圣化?”
“嗯,沒錯,半圣到達斗圣就是一個逐漸蛻變的過程,初期只是體制強上一些,中期強肉,后期強骨,巔峰則是強內(nèi)臟,然后到達斗圣才可化為圣體?!惫瓱o名點了點頭,正色說道,因為他看的出來,這些人對于這個境界并不了解,倒也沒有吝嗇講解。
“對了,你太爺爺知道關(guān)于魔法師是如何修煉的嗎?”看著弓無名侃侃而談的樣子,蕭鋒也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個我也沒問過,晚上我找他老人家問一下吧?!?br/>
“嗯?!?br/>
閑聊了一番之后,蕭鋒再次開爐煉制了幾枚丹藥。
三個時辰后,四枚破尊丹,兩枚破宗丹,已經(jīng)煉制完成。
將這些丹藥分了之后,眾人便向外走去。
不得不說,在客廳中還好,這一出客廳,蕭鋒便被此處那濃郁的靈氣所折服了。
如果非要比喻此地靈氣濃郁程度的話,那便是猶如空氣中堆滿了靈珠一般。
往遠處看,好家伙,清一色的斗宗境侍衛(wèi)正在井井有序的巡邏著。
將神識釋放到天際,蕭鋒這才將整個南弓帝城盡收眼底。
大,此刻蕭鋒只能用這一個字來形容。
富麗堂皇的建筑與平凡無奇的建筑混合在一起,一望無垠,城中央與拜月山莊一樣,同樣豎立著一座雕像。
雕像與弓無名有著幾分相似,保持著彎弓搭箭的姿勢,瞄準(zhǔn)天際,霸氣一覽無余。
但這并非蕭鋒所重點注意到的,其重點注意到的并非是這座雕像,而是雕像手中的那把大弓。
大弓雖然是石頭雕刻而成,但卻與弓無名背后的大弓一模一樣。
目光在其之上停留了片刻后,蕭鋒便將神識收了回來。
隨后,眾人便跟著弓無名向著別處走去。
同樣是在弓府,但弓府的面積實在太大,就在眾人覺得弓無名會不會迷路之時,這才在一座府邸外停了下來。
看著沿途中那富麗堂皇,甚是奢華的府邸,古天風(fēng)實在忍不住內(nèi)心的疑問開口問道:“為何你這樣的條件不在家中,而要跑去拜月山莊?”
此話一出,眾人也將目光落在了弓無名身上,眼中的好奇之色,在等待著其說出答案。
“唉!一言難盡啊!”弓無名嘆了口氣,情緒瞬間低落了下去。
原來,弓無名之所以離家出走便是因為聯(lián)姻。
若說一般的家族聯(lián)姻也就算了,不過這個聯(lián)姻家族來頭可不簡單,乃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楚家。
至于弓無名為何會跑,自然是對于那女子的恐懼心理。
能使得弓無名如此恐懼的女子,不用想,一是實力,二呢,則是顏值。
用弓無名的話來說便是形如烤山芋,把皮撥了,露出里面的肉,沒拿住掉地上了,摔癟了,過來一個人踩了數(shù)腳后的模樣。
不用想,蕭鋒等人已經(jīng)覺得背后發(fā)涼,對于弓無名的遭遇,只能心中暗自慶幸。
但隨之蕭鋒又有些好奇了,皺著眉頭開口道:“我覺得你父親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不是我父親定的,說來話長,家族其他人定的,至于原因...大家族內(nèi)的這些事情也不用我說了吧。”弓無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聽得此話,眾人才這才釋然。
大家族中的內(nèi)斗屢見不鮮,弓家這樣的事也實屬正常。
“不過這次我已經(jīng)突破到了半圣,看他們還敢怎么說!”弓無名露出了一副自信模樣,眼神中寒芒一閃而逝。
顯然,對于那些算計自己的人,其心中已經(jīng)記恨到了極點。
說完,便抬腿向著一座豪華府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