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平擰著眉心說:“行,既然要說,那我先來說。我的身份,對外撲朔迷離,這點,咱們可以不予理睬,就由著他們自己揣測好了。但,在盛家本已不是秘密的秘密了,所以,這個,咱倆就不再多做掰扯。
我說說我的想法吧!
在你徹底康復(fù)前,我之前做什么,現(xiàn)在還做什么,你恢復(fù)后,趕緊重組高層班底。大刀闊斧來個大換血,能用的留用,用不成的直接滾蛋,還有一些人的位置該換一換,地兒也該挪一挪了。
你把這一切搞順了,我就正式辭職,離開京都。”
“你不能離開盛世?!笔彦\道。
江東平嗤笑,“這個世界離開誰都不會影響它的發(fā)展規(guī)律,更何況,我江東平離開盛世這么小個事兒。盛世沒有江東平照樣發(fā)展,所以,我就這么定了。
該你倆說了。”
高一鳴說:“我咋發(fā)現(xiàn)老江似乎一直都心不在這里的感覺,整天就想著離開盛世,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江東平,“可能從小自由無約束慣了,一直都想著要做一份自由的沒有約束性的工作,可自從被那老家伙弄到阿錦身邊,時時刻刻就被約束著?!?br/>
盛懷錦蹙眉,“你以為我不向往那種睡覺睡到自然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的日子?我也向往??!
可是,那種自由是要建立在經(jīng)濟基礎(chǔ)之上,還要肩頭沒有大旗可扛的人才行?!?br/>
江東平,“所以,這面大旗就你一個人扛著吧!我扛不起,也扛不住?!?br/>
“扯淡,你就不想扛。”盛懷錦罵罵咧咧道。
江東平,“就沒想過要扛這么大一面旗?!?br/>
“小叔,我跟你說,盛世離開你完全沒有問題,照樣發(fā)展,可我離開你不行?。 笔彦\道。
高一鳴“噗~哈哈哈……”仰天長嘯。
盛懷錦拍桌子,“高一鳴,你嚴(yán)肅點,笑啥笑?有那么好笑嗎?”
高一鳴,“不是,你特么突然叫老江一聲小叔的時候,我還在想,你小叔來了?發(fā)現(xiàn)并沒有啊!真特么笑死老子了……”
“滾。笑點可真夠低的你?!笔彦\罵道。
盛懷錦把盛懷祖他們能想到整治他的惡劣手段都想到了,于是,他向江東平提出,如果,盛懷祖他們拿余秀麗作文正,逼江東平就范,怎么辦?
江東平,“你放一百個心,我都想好對策了。余女士可沒有那么好就范的?!?br/>
最后,高一鳴又替盛懷錦挽了一回尊,他看向江東平,說:“你看啊!咱們都一起玩了這么多年了,阿錦就這么一個人,渣也是渣的明明白白……”
“高一鳴,你找死是不是?”盛懷錦怒道。
高一鳴,“我就舉個例子??!”
盛懷錦,“你他媽不會舉例子就不要舉好么!”
你看?。?br/>
渣男最怕人說他渣了,這一下子就踩到渣男的尾巴了。
江東平憋著笑,說:“他這個例子舉得很是貼切了?!?br/>
盛懷錦“……”
江東平看向高一鳴,“老高,你繼續(xù)?!?br/>
高一鳴,“我意思就,盛狗說這些沒別的意思,他就是站在大局前考慮,總之,不希望盛世亂套了,給他人可趁之機,不管怎么說,這是老爺子一生的心血,而你倆,也是老爺子的心血。對不對?”
江東平,“我明白阿錦的意思?!?br/>
盛懷錦瞇眼盯著高一鳴,“你剛才叫我什么?”
高一鳴一臉嚴(yán)肅,“剛才?就,阿錦??!”
“……”
慫!
…………
秦簡,最近終于安靜了,可就是每天一睜開眼,跟前就有一張萌寶的臉,真的讓她很抓狂。
這甜妞真是要粘死秦簡了,睡覺,要和秦簡睡,白天,很規(guī)律的每隔一到倆小時就要滿世界找麻麻了。
找不到就嚎啕大哭。
秦簡快瘋了,班都不能去上了,最近又居家辦公了。
盛懷錦坐著輪椅大刀闊斧砍了一陣子,就江東平的原話,該發(fā)配的發(fā)配,該調(diào)換的調(diào)換崗位,該滾蛋的滾蛋。
也算有了見效,盛懷錦這才給秦簡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秦簡就吼道:“趕緊把你女兒帶走。”
盛懷錦勾唇,“怎么,甜妞不聽話了?還是,你不喜歡她?”
秦簡,“又不是我生的,我干嘛喜歡她?趕緊帶走?!?br/>
盛懷錦態(tài)度極好,聲線帶著笑意,聽著就很愉悅的樣子,沉聲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整天就小嘴巴不停的叫哥哥,叫麻麻,你讓我一半殘廢的男人把她帶回來,怎么帶???”
秦簡,“你老婆是留著當(dāng)花兒看的嗎?她不會帶孩子嗎?”
“我老婆?哦!想起來了,你是說那誰,韓瑾薇是吧?”盛懷錦故作慢悠悠道。
秦簡蹙眉,“說的你好像有很多老婆似的?!?br/>
盛懷錦,“不是說的像有很多老婆似的,而是,老子當(dāng)了太久的和尚,差點都忘記了有老婆這件事兒了。畢竟,韓瑾薇和我只是家族版圖上的合作伙伴??!我哪里想得到,她是我老婆這回事兒?
倒是你,一直都在提醒我,這件事?!?br/>
秦簡,“你好無賴。我就問你,你什么時候打算把甜妞接走?真的不能讓她再在我家里住下去了。長此以往,她就不認(rèn)你了……”
盛懷錦嗤笑道:“秦簡,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現(xiàn)象,你想聽不?跟你和江東平都有關(guān)?”
秦簡,“那你倒是說說啊?你若是狗嘴里吐不出顆象牙來,哼,我就把甜妞送人了?!?br/>
盛懷錦磨牙,“你特么的和老江都很關(guān)心老子。一個關(guān)心我的老婆問題,一個關(guān)心我的事業(yè)問題,真他媽煩?!?br/>
秦簡,“說明盛總?cè)司壓冒。 ?br/>
盛懷錦,“好個屁。好了,我這邊馬上要進(jìn)檢查室做檢查了,跟你說點正經(jīng)事?!?br/>
秦簡一聽他要做檢查,便也嚴(yán)肅了起來,“好,你說?”
“老江要離開盛世,你勸勸他,不要走,留下來幫我。好不?”盛懷錦道。
秦簡蹙眉,“他為什么總是想著離開盛世?別人都擠破了頭想進(jìn)盛世,他腦子到底整天想啥呢?”
盛懷錦又不正經(jīng)了,笑著說:“我哪知道,估計咱小叔叔剛開渾,天天想女人吧!”
秦簡,“你他媽給老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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