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穿著潔凈的校服,噙著溫暖的微笑,和毛利一起,行走在冰帝高中初春的校園,道路兩旁新綠點點,鳥語聲聲,偶爾還有微風送來白的、粉的櫻花瓣,落在他的肩膀和發(fā)梢。
幸村翹起鼻子,深深呼吸帶了陽光和植物味道的空氣,心情愉悅,腳步輕快,多么浪漫又美好的季節(jié),就適合和喜歡的人約會呀!
景景,一個多月不見,你有沒有一點兒想我呢?
在心里這樣問著,幸村的情緒又有少些低落,哎,多半是沒有想吧,景景的生活從來都不缺乏熱鬧,更不缺乏追求者……
這么一分心,幸村又發(fā)現(xiàn)更奇怪的事情了。
不時有一撥撥男女學生,從他們身邊小跑經(jīng)過,都是一臉的興奮,嘴里還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么,也會有女孩子多看幸村幾眼,露出驚喜羞澀的表情,但也就是這樣了,隨后仍是跑開,既不停留,也不搭訕,甚至連躲在遠處偷覷的都沒有。
奇怪,這太奇怪了!這樣被女孩子們忽視,對于幸村而言,還是頭一回!
憑自己的容貌、實力、情趣和親和力,在立海大可以秒殺一半女生,沒理由到了冰帝,就變的這么沒有行情了?
盡管決定了一心一意的只喜歡跡部,但這一點,素來自信滿滿的幸村,還是很在意的。
自己對于女孩子有多少吸引力,雖然不能決定追求景景的成功率,但至少也能做個參考,這,這也太打擊人了!
“別磨蹭啊,悠子,網(wǎng)球部那邊的比賽就快開始啦!”
“呀,走太快的話,我的頭發(fā)會亂掉的。”
“嘻嘻,今年網(wǎng)球部有那么帥的新人加入,真是好福利!”
原來他們都是趕往網(wǎng)球部的?幸村總算明白過來了,如果說是為了看景景而忽略了自己,那是千萬個情有可原啊,天底下還能有誰,比景景更有吸引力的呢?
幸村釋然了,隨之而生的是得意之情,暗暗取笑那些膚淺的女孩子,別管什么頭發(fā)啦,就算你們打扮的再漂亮,景景也不會多看一眼,他喜歡的,必須是我這樣兼具了外表和內(nèi)涵,并且擁有超強實力的人!
幸村的情緒陰晴不定,冷不防毛利在他背上猛拍一記,“快點兒吧,看來冰帝的大戲就要開鑼了!”
“什么大戲呀,前輩?”
“啥?連這個都不知道,你跟著我來干嘛?”
“真是沒有想到,對手會是你呢,忍足君?!庇^月隔網(wǎng)伸過手來。
“可絲毫看不出,你有意外的感覺啊,觀月君。”忍足也伸手和他一握,“我們的想法,其實差不多吧?”
“忍足君果然是聰明人,不過我昨天剛得了一個教訓?!庇^月纏繞發(fā)梢的手指放開,長睫一眨,柔波一片的瞳光,突然收聚,“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全力以赴的,打贏忍足君的?!?br/>
“呵呵,好長時間,沒有跟他痛快的打一場比賽了,我可是很期待啊。”
他,自然指的是跡部,比賽,自然指的是決賽。忍足奉還了一句綿里藏針的話,松了手,轉(zhuǎn)身走向發(fā)球區(qū)。
“忍足侑士,天枰座,血型a,6歲開始打網(wǎng)球,曾經(jīng)參加過兩屆少年賽,均無故退出?!?br/>
觀月突然在身后發(fā)話,忍足不由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后加入冰帝學園網(wǎng)球部,最好成績是全國大賽亞軍,曾經(jīng)入選日本關(guān)東青年代表隊,以及u-17日本代表隊。全方位防守反擊型選手,得意技是drop shot、巨熊回擊,并擅長閉鎖心扉。喜歡閱讀和看電影,夢有情人是擁有完美修長小腿的女孩子,對嗎,忍足君?”
“哈哈,太搞笑了,這是什么?忍足的獨家資料嗎?”場外的隊員們嘻哈一片。
觀月自得的等候忍足的反應,見他慢悠悠的回過頭,豎起食指,抵住嘴唇,輕輕的噓了一聲,“不對哦,最重要的一項弄錯了,所以,千萬別太相信資料什么的?!?br/>
忍足說完,微微一笑,目光似乎不經(jīng)意的一轉(zhuǎn),從場邊某人的臉上柔軟的掠過。
跡部表面若無其事,卻喉頭一窒,兩頰升溫,縱然不滿忍足在賽場上亂拋媚眼兒,卻也拿他沒轍。
“可以開始了嗎?”西寺誠一陰沉著臉,閃到跡部跟前。
“這么急著輸嗎,前輩?”跡部球拍夾在腋下,瀟灑的一甩頭發(fā),邁開大步,率先走向另一塊球場。
“你以為還是三年前么,小子!”西寺對著跡部的背影,森森冷笑,“就算是做前輩的,送給你的入部大禮吧!”
越智月光走上看臺,在高處坐下,正好同時俯瞰兩塊場地的比賽。
兩聲哨音吹響,決定誰是冰帝高中網(wǎng)球部最高統(tǒng)帥的第二輪戰(zhàn)斗,正式開場了。
“越智前輩!”“景景!”
一前一后,一個響亮,一個柔和的兩聲招呼,又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球場入口那邊。
“咦,是立海大的毛利壽三郎?他又來做什么?”
“哼哼,去年比賽他就有來,又想竊取情報的吧?”老隊員對他們的老對手,再度大駕光臨,都感到十分疑惑和警惕。
“呀,這個人……幸村精市,是初中生的no.1,幸村精市呀!”同樣也有不少人認出了幸村。
“啊嗯?”聽到這兩個名字,正準備接發(fā)球的跡部,不由停了動作,循聲望去。
毛利興匆匆的跳上看臺,撲通坐在越智身邊,拽過挎包,從里頭掏出一個盒子,塞在他手中,“給,手信,我寒假里去了一趟北海道滑雪之旅,哎呀,不好意思,有點兒壓扁了,哈哈?!?br/>
越智瞅了一眼,手里捧的,是北海道的特產(chǎn),“白色戀人”巧克力,登時無語,“謝了,只是,我很少吃甜食……”
“那就送給女孩子唄,冰帝學園真是好地方,漂亮女孩子比立海大多多啦!”毛利興奮又遺憾的嘆了口氣,捧著下巴,望向下方的網(wǎng)球場,“就連新生,也要有趣的多呀……喂,跡部君,加油,我看好你哈!”
毛利熱情的沖跡部揮手,大聲喊了過去,跡部即便是背對著他,也覺得一溜兒的脊梁發(fā)涼。
幸村倒沒有什么明目張膽的表示,只安靜的站在場邊,并不回應旁人的眼光和議論,只是看著跡部,彎彎的眉眼,彎彎的嘴唇,那神情溫柔的都快要滴水了。
跡部不只是脊梁發(fā)涼,簡直要豎起一溜兒的寒毛了。
不過,幸村的突然到來,的確有那么一瞬間,讓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高興。
忍足卻暗自叫糟,立海大的兩個家伙,對跡部的心思,就算別人看不出來,自己還能不知道?
這會兒幸村到來意,不用說,也是巴巴的趕來討好小景的,偏偏時間還掐的這樣準。
別無選擇了,只能速戰(zhàn)速決,才不能讓他自由自在的接近小景!
忍足主意打定,不再耽擱,出手就是一個高拋發(fā)球。
網(wǎng)球還未落地,觀月已搶到側(cè)前方的位置,果然網(wǎng)球的落點,只在他一步之遙。
觀眾們?yōu)樗珳实念A測叫好,因為料敵先機,觀月得以從容的揮拍。
然而,當他的球拍切入網(wǎng)球下方,正打算抽挑回擊時,落地的網(wǎng)球突然直直的彈上半空,如同出膛的子彈,嚇了觀月一大跳。
待他回過神來,身后一聲輕響,網(wǎng)球正好落在邊線內(nèi),慢慢滾出場地。
“忍足侑士,1比0!”
觀月變了臉色,“這,這個發(fā)球……”
“怎么,你的資料里頭沒有么?”忍足托了托眼鏡,指縫間露出一絲詭秘的光芒,“靈感來自青學不二君的‘白鯨’,姑且就命名為‘白鯨發(fā)球’吧?!?br/>
不二周助……觀月無語了,這個給了自己最大羞辱,偏偏又無可奈何的青學天才,現(xiàn)在他的絕招又啟發(fā)了忍足,莫非注定是自己的第一對頭么?
這邊場地的叫好聲未落,那邊場地又躥起一輪更大的驚呼。
“哇呀呀,這個發(fā)球,不就是昨天跡部用過的嗎?”
“唐懷瑟發(fā)球!是叫這個名字吧,西寺前輩什么時候也學會了呀!”
盯著腳邊一道淺淺的軌跡,跡部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剛才那一陣嘩啦啦的響聲,是網(wǎng)球的凌厲的去勢不減,直接撞上了鐵絲網(wǎng)墻。
“西寺誠一,1比0!”
跡部略有些機械的緩緩抬頭,對面的西寺誠一橫握了球拍,射過來兩道得意而冷酷眼光, “不用奇怪,就是‘唐懷瑟發(fā)球’,跡部景吾,你想見識一下自己的絕技嗎?”
看臺上的毛利騰的站起來,兩眼圓睜,瞪了一會西寺,又轉(zhuǎn)向巋然不動的越智,“怎么回事啊,越智前輩,去年的比賽,西寺前輩明明還不會這一招的?”
“因為跡部景吾初次使用‘唐懷瑟發(fā)球’,是半年前而已……”越智說的輕描淡寫,似乎眼前的場面,早在他意料之中。
幸村也驚的瞠目結(jié)舌,完美無缺的表情徹底崩了,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這位在自己記憶里,壓根就沒有印象的前輩,會使景景所有的絕技?不是開玩笑的吧!
第二球是跡部的發(fā)球,他出手也是“唐懷瑟發(fā)球”,對手一舉打回,幾個回合之后,被再下一分。。
“你不是還有很多華麗的招式嗎?為什么不試著一一使出來?你也在害怕什么嗎,跡部景吾?”
“是嗎,前輩?就是要這樣,太平淡的話很沒趣呢,哈哈,哈哈哈!”
面對突然其來的危險,驚訝之色只在跡部臉上停留了片刻,就變作省悟、了然、放松,繼而是興奮,高亢的笑聲壓住了全場的不安的蠢動。
作者有話要說:弄了個帥哥榜,雖然都是小景的,但俺瞅著也養(yǎng)眼舒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