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胖一瘦的兩個高手來到了莒州十六中墻外,輕輕一躍,便飛過了三米高的鐵柵欄,二人悄然落地,竟是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響。
從小樹林中避過監(jiān)控,二人來到了運動場上,那瘦點的人道:“快走,大小姐在等我們了?!蹦谴鬂h一瘸一拐,在后面跟著:“猴子!你慢點兒等等我,我這膝蓋……哎喲,真撞鐵板上了!”
站在運動場里的大小姐不是別人,正是神方舟在教學(xué)樓大廳遇到的學(xué)生會副主席、高一同班過的梁超。
“大小姐!”二人齊聲道。
“說!”梁超面無表情地蹦出一個字。
猴子道:“我們剛才去試了那個叫神方舟的,這家伙厲害的很,是萬……”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是萬圣門的殘黨!”
梁超霍然抬目:“繼續(xù)!”
“他金鐘罩鐵布衫練到大成,一身銅皮鐵骨,我只出了一招,差點把自己手腕給折了!”猴子把手舉到梁超面前,手背紅腫有淤青的痕跡。
“大梁!”梁超道。
那大漢點了點頭:“猴子說的一點都不假!那小子就算沒有練到大成,練到三層總是有的,大小姐,你看看我這膝蓋!”他擼起褲腿兒,膝蓋左右兩邊都有一個大的青斑,“我的排打功大小姐是知道的,這雙膝頂撞之招,碎磚裂石不在話下,但那小子的肘擊,勝似鐵疙瘩,只一交手便吃了這樣大的虧。”
“那小子自己說他練成了萬圣金身!”猴子心有余悸地道:“剛才他往地上一跺腳,青石板都裂了,還迸出了火星!那功夫不是一般的深?。 ?br/>
“大小姐,要不要通知‘社是府’的人?”大梁問道。
梁超道:“暫且不必!你們先回去,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我爸!”她說完,腳尖輕輕一點,人已經(jīng)飄然出了十米之外,昏暗的夜色里那身白衣閃爍,猶如鬼影一般。
行到宿舍樓側(cè),她輕輕躍起身形靈魂,腳尖在二樓窗臺一點借力,身體再次竄高,從四樓的窗口輕巧進入。動作一氣呵成,優(yōu)雅如燕,就像身體沒有重量一般。
……
不知不覺已經(jīng)早上,神方舟洗了把臉,感覺精神煥發(fā)。經(jīng)過一晚上的充電,核心能量已經(jīng)達到了22.69%,最令他高興的是,他得到了一個新的技能,這個技能只有核心能量在10%以上時才能使用。
放電!可以放出幾伏到幾千萬伏電壓。
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兩個人如果現(xiàn)在再來,神方舟就可以用這一招,瞬間將他們放倒。
先到ATM機取了1000塊錢,隨便買了點早飯邊走邊吃,及至吃完,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西門口。值班的門衛(wèi)還沒有下班,見到神方舟進來,熱情地打了個招呼,還問道:“怎么來這么早?”神方舟隨便寒暄了幾句。
早操、早自習(xí)然后到了早飯點,同學(xué)們都去餐廳吃早飯,教室里只剩了神方舟和三五個同學(xué)。
神方舟拿著英語課本,隨便翻了翻,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現(xiàn)在英語對我來說太簡單了,以前看著像亂碼,是我最討厭的課,嘿嘿,像英語這么沒有深度的語言文字,原來用機械的方法才可以啊,我的骨頭里存著一臺生物電腦,太方便了!晚上回家下載本牛津詞典,還有我不認(rèn)識的單詞嗎?”
正美美的想著,忽然他覺桌面上光線一暗,有人擋住了燈光。他抬頭一看,四個碩大又熟悉的身影排在他面前,像一堵墻一樣,正是呆瓜四人組。
“你小子很能躲!這一次,你再躲個我看看!”
王元亮說完就要動手,徐堯起道:“有攝像頭!別沖動!”
“那就去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劉波道。
劉波和向林一左一右架著神方舟走出了教室,后者并沒有反抗,呆瓜四人組在找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他又何嘗不是呢?
今天的核心能量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二十以上,對付他們四個,只能說:“希望你們四個皮糙肉厚,抗造一些!”
五人一會兒便來到了籃球場旁邊的園藝區(qū),這邊有些樹木造型和假山什么的,錯落相間,遮擋視線,是所有攝像頭的死角。
“你們兩個摁著他!”徐堯起惡狠狠地道,昨天他還什么都沒做就被劉波一拳打趴了,心中的這口惡氣現(xiàn)在就得出了:“我看你這次還怎么躲!”
神方舟笑了笑:“我為什么要躲?就你那軟棉棉的拳頭,還不如個娘們,你好意思出手,我都不好意思躲。”
“嘿!這個子死到臨頭還嘴硬,今天我倒要看看誰是個娘們!”徐堯起亮出右拳在神方舟面前晃了晃,那拳頭幾乎有他半個腦袋那么大。
看著對方臉上嘲笑般的表情,徐堯起更怒,用上了全力一拳打在了神方舟的腹部。
“啪!”
一聲脆響,就像打在了厚重的大鐵板上,徐堯起瘋狂的笑容漸漸變成了痛苦,“啊”的一聲慘叫起來,他抱著右手在另外三人的驚奇的目光中呼天搶地的亂蹦。
“咋……咋回事?”王元亮問道。
徐堯起出拳沒有留手,更是絲毫沒有收力,這一下怕不是挫傷就是骨折了?!拔业氖郑∥业氖?!”他疼得滿臉生汗,痛苦地道。
“你的手咋了?”王元亮以為他在鬧著玩。這時,劉波和向林突然“哇”的痛叫起來,神方舟抓著他們的手從自己身上扯下來,然后一抬一拽。
“喀嚓!”
劉、向二人捂著自己的肩膀痛得瑟瑟發(fā)抖。
“你們兩個又怎么了?”王元亮心里忐忑起來,因為三位同伙的模樣不像是裝的。
“脫……脫臼了!肩!啊!不敢動了!”劉波像看妖怪一般看著神方舟。剛才對方用手抓住他的小臂,感覺就像被大力鉗咬住了一樣,骨頭幾乎都被握彎了,根本反抗不了。
神方舟掃了一眼正哆哆嗦嗦的三人:“這么弱,居然還敢出來欺負(fù)人?忍了你們兩年,本想放過你們,但是……”他說著往前邁了一步,嚇得王元亮往后退了兩步,“你們又故意來找打,如果不滿足你們愿望的話,豈不是太沒良心了?”
劉波見神方舟已經(jīng)背對著他,悄悄往后退了兩米,然后拔腿就逃。然而,神方舟身形如鬼魅一般,帶起一陣狂風(fēng),便繞到了劉波的面前,只輕輕一巴掌就把他扇得轉(zhuǎn)了七百二十度。
神方舟抓住他的腰帶輕輕一提,面不改色地就把他舉到了頭頂:“鉛球是這么扔的嗎?”他往前一推,劉波那碩大的身軀便被拋了出去,飛過七八米遠砸到了王元亮的面前。
“我去!這哪是人??!”
王元亮是練習(xí)跨欄的,他轉(zhuǎn)身撒腿就跑,一條一米五高的綠化帶,他一抬腿便跨了過去,剛心想:“這下算是逃了!”
誰知神方舟微微曲膝,以立定跳遠的方式直接跳過了綠化帶,身影一閃就到了王元亮的身后。他抓住對方的小臂輕輕往后一扯,“喀嚓”一聲對方的胳膊便脫了下來。
在王元亮絕望的眼神中,神方舟像丟個垃圾袋般把他丟回了園藝區(qū)。
“剛才是誰說我是娘們來這?”神方舟冷冷地問道。他看著向林,對方連忙驚恐地?fù)u頭。他看向劉波,對方正眼冒金星,似乎正掙扎在清醒與昏迷之間。
他走到徐堯起跟前,微笑著道:“是不是你?”
這笑容在對方眼中比起惡魔還恐怖:“不!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