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荊城繼血腥大戰(zhàn)后再次被孔升發(fā)出的狂妄約戰(zhàn)掀起軒然大波,宋家和李家都應下約戰(zhàn),畢竟近千人的死亡已經(jīng)表明人海戰(zhàn)術(shù)對孔升無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只會徒增傷亡。
孔升徹底坐實屠夫之名,被荊城百姓用來給小孩子止哭。
無論外界吵得如何沸騰,孔升都沒有心思去想,因為,年祭來了。
寒冬過后,便是年初,孔升在中域過了第一個類似于地球chūn節(jié)的年祭。
在中域呆得越久,孔升對地球的事越發(fā)淡忘,年祭的到來,顯然是個很好的紀念機會。
“我說孔少,就算年祭是個喜慶rì子,你也不用起得這么早吧,不讓人睡覺了。”
呂不斷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走出房間,嘴里嘟囔道。
“少廢話,趕緊買菜去,對了,不斷,你看我寫的這對聯(lián)怎樣,是不是很有氣勢?!笨咨еP頗為得意地望著桌子上剛寫好的對聯(lián)。
“對聯(lián)?這兩幅字畫叫對聯(lián)?孔升旅中域,門前立不斷。先不說你這是什么意思,您這字,也膩丑了點吧。”
孔升方才的得意立刻消失無蹤,仔細看了眼那雞腸狀的字,終于有點臉紅,“哎呀呀,你不是還看得懂嘛,對聯(lián)是chūn節(jié)必備,呃,chūn節(jié)就是年祭,如果還能搞到點鞭炮就完美了,一定響它一早上。”
“鞭炮又是什么?”
“反正就是點燃能爆炸發(fā)出響聲沖喜用的。跟你說也不明白,你趕緊去買菜,多買點?!笨咨龘]手道。
“我好歹也是個副門主,竟然淪落到要親自買菜,不行,這么大一間宅子竟然沒有管家丫環(huán)之類的,簡直是罪過。”
孔升找了點類似于漿糊的東西,終于把大作貼在門口兩邊,字雖丑了點,卻勝在夠大,孔升自我陶醉地欣賞了一會,得意洋洋吐出兩個字,“大氣!”
中域的年祭除了沒有對聯(lián)沒有鞭炮沒有紅包沒有探親訪友外,其他的類似拜祭祖先吃頓大餐都和chūn節(jié)一樣,而事實上chūn節(jié)的快樂之處就在那幾個沒有之上。
心情好得過分的孔升難得親自下廚整了一大桌菜,目不暇接的菜式把飯桌擺得滿滿,把眾人嚇得半死,誰能想到,這個屠夫竟然會做菜,還做得這么好。
“我極其懷疑孔少做的菜只能看不能吃?!眳尾粩嗤塘送炭谒?,伸手抓過一個雞腿往嘴里塞,“我去,孔少你這個妖孽,竟然是個廚子。”
把最后一盤菜端上來的三晴嫣然一笑,說道:“孔升的廚藝比我還好,我也懷疑他是個廚子。”
呂不斷頻頻點頭,“他上輩子肯定是個殺豬的,聽說殺豬的都會做菜。”
“小心我把你當豬宰了?!睆膹N房鉆了出來的孔升斯條慢理入席。
一頓不簡單的飯開心得很簡單,連之前重病的老爺子也參與了年祭飯,對于和三晴在談戀愛的事孔升也沒隱瞞,老爺子是個普通老人,加上孔升自身爆棚的人品,倒也沒有狗血的家長禁止令的情況出現(xiàn)。
年祭期間集市都會無比熱鬧,孔升自然不會放過這種談情說愛的大好機會,用孔升自己的話就是,這種機會都不抓住會遭天譴的。
“孔升,我這身衣服好不好看,說實話?!比绮[著眼笑吟吟地問道。
“還是說假話吧,非常,非常,難看?!比玳L得實在太妖jīng了,孔升怕自己遲早受不了這種刺激腦充血而死。
三晴扁著嘴,可憐兮兮道:“我要聽你贊我。”
“你看周圍那一雙雙我恨不得挖光的狼眼就該知道男人見到你都恨不得吞了你,還是不吐骨那種,我哪敢贊你?!?br/>
三晴鬧個大臉紅,沒再敢輕易出聲。
孔升幽幽說道:“聽說我屠夫之名能給小孩子止哭,這些盯著你的禽獸們?nèi)羰侵牢沂强咨?,不知道會不會自動把眼珠子挖出來?!?br/>
中域的市集不比地球現(xiàn)代步行街那么繁華,卻也比電視中古代人的市集好上一點,起碼街邊各種奢華的店鋪就不是印象中的古代可比。
和無數(shù)對情侶的逛街方式一樣,孔升和三晴一路上到各種攤位不??纯?,真正買的卻很少,孔升自認是個俗人,和小戀人一起逛街無疑是件開心事。
只是,紅顏禍水,三晴既是紅顏,自然去到哪都會闖禍。
“小姐,你好,我是宋家少爺,是否可以考慮一下甩了你這位不中用的小白臉,然后跟少爺我?”攔住二人去路的是個少爺,無論是從服飾還是身后幾條看著都欠揍的狗腿子還是他說的話,都在宣告,他是個少爺,可以在荊城隨便調(diào)戲女子的少爺。
孔升見過無數(shù)調(diào)戲的,眼下這種明顯比較腦殘和低級,他有時很不明白為什么總有些少爺會富貴到把腦子給弄丟了。
“對你這種腦殘的我連開場白都沒興趣說?!笨咨蛧@一聲上前便是一拳,解禁后的孔升力道恐怖至極,硬生生把錦衣少爺打飛幾米遠,也不等幾個狗腿子有反應時間,迅速貼身而上,幾下把所有人放倒,動作干凈利落。
看著三晴的皺眉,孔升擺手道:“哎,別說我暴力啊,他的調(diào)戲也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我實在忍不住。”
三晴噗嗤一笑,翻了個可愛的白眼。
孔升走到錦衣少爺面前,后者滿嘴鮮血,雙眼恐懼地望著孔升,連要報復的念頭都不敢生起。
“首先,這是我的女人,其次,你實在腦殘,最后,我叫孔升,實在沒興趣和你玩過家家,再見?!?br/>
孔升拍拍手,準備離開。
“孔升?”
周圍的人立刻倒退一步,目光恐懼地看著這個一臉和氣的年輕男子,原來是屠夫,難怪敢打宋家的少爺。
“孔少爺果然威風,去到哪打到哪?!币粋€衣著華貴的女孩突然出現(xiàn),身后跟著一堆少爺,情況挺像當rì的東方成和楊踏世。
“宋家小妹?宋家人更威風,去到哪調(diào)戲到哪?!笨咨旖俏⒙N,每次看到這個一臉清高還自以為是的宋家小妹,他都覺得,后面的情節(jié)一定很有趣。
“九妹!”被打的錦衣少爺眼睛一亮,高聲喊道,“快幫哥哥報仇?!?br/>
“六哥先去治療,今天打你的是孔少,我可沒辦法幫你報仇,或許,你可以去求你父親?!彼挝南阏Z氣淡然,并沒有要為自己哥哥出頭的意思。
宋家小妹明言不敢出手,身后的狂蜂浪蝶卻要抓住機會。
“貧民區(qū)的野小子?別以為殺幾百個人很了不起,連宋家小妹都敢不放在眼里,給你個活命機會,跪下向大家叩十個響頭,饒你狗命?!?br/>
如果說剛才玩低級調(diào)戲的宋家少爺是個腦殘,那么此時出聲的某家少爺,孔升就很懷疑他娘是不是把胎盤養(yǎng)大了。
“你們都是要討好這位宋妹妹的腦殘吧,這個表現(xiàn)機會就不要錯過了,干脆一起上,我時間不多,要工作的,不像你們這些大少千金啊,張口便有人把金條往嘴里塞?!?br/>
金條如屎?。】咨秊樽约旱睦溆哪敌?。
“窮人就是窮人,算了,本少爺慈悲為懷,如果你再學三聲狗叫,我給你安排個倒屎的工作又如何,絕對能混個溫飽,身后那位小娘子我還可以代為照顧?!眲倓偰俏惶ケP又出聲了。
“哇,說你是胎盤都抬舉你了?!笨咨芍再澋?。
“好了?!彼挝南阃蝗徊遄欤柚沽藙傄锨按騼扇^過癮的孔升,“孔少,年祭之rì制造太多血腥不太好,玉蘭樓有個年祭會挺有趣,不知道孔少賞不賞臉。”
孔升瞪了胎盤一眼,沒再動手,淡淡道:“有人要往刀口撞我也沒辦法,年祭會我就不去了,一聽就知道是你們貴族的無聊玩意,我一介窮人,去了丟人現(xiàn)眼。”
“總算你有點自知之明。”胎盤抓住一切可以出聲嘲諷的機會。
宋文香瞪了胎盤一眼,后者立刻閉了嘴。
“以孔少在荊城的威勢,區(qū)區(qū)貴族又怎會放在你眼里,怎么,怕我有埋伏?”
孔升一笑,以宋家小妹的智慧,埋伏是必然的。但埋伏的力道一旦不夠,就會變成自作孽,孔升突然很想看到宋家小妹這個高傲天鵝的自作孽。
“好吧,既然年祭,去看看戲?!?br/>
宋文香嫣然笑道:“請!”
……
玉蘭樓是荊城貴族聚集之地,自然豪華無比,鍍金的地毯,鍍金的柱子,鍍金的燈盤,鍍金的桌子椅子,連酒杯都是鍍金的,孔升第一次見識中國成語里“金碧輝煌”所描述的景象,卻堪比一個“俗”字。
“我在想把廁所的馬桶鍍金,會不會拉得爽些?!笨咨J真道。
“要不要試試?”三晴笑道。
“算了,我怕閃瞎我的眼。”孔升擺手。
一直猥瑣盯著三晴又猥瑣瞪著孔升的胎盤兄再次開口,“窮人一定連金子都沒見過,來到玉蘭樓會瞎眼也難怪。”
孔升認真道:“你們喜歡在屎黃sè的世界里聚會更難怪。”
金條如屎,鍍金自然便是渡屎。
“你……真是俗人?!碧ケP生氣地給孔升下了個定義。
宋文香指著大廳里的熱鬧人群對孔升說道:“這里便是年祭會的大廳,一般貴人們都喜歡在這里喝酒聊天,再里面還有一些活動,例如詩畫,例如武藝,孔少和三晴姑娘可以隨處玩一下,也可以跟小妹一起去認識一下荊城的貴人?!?br/>
孔升擺擺手,說道:“免了,我們隨便找個角落談談情說說愛就好,順便看一下戲,或者說等一下戲?!?br/>
宋文香眼里寒芒一閃,語氣不變道:“那小妹失陪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