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記憶中小智趕不上輪船的位置上,阿布站在這里,努力地回想存在腦海深處的記憶。
阿布側(cè)頭望了望遠處的輪船,根據(jù)記憶中的最后一個鏡頭,小智他們應(yīng)該是在這里被一只慌亂的杰尼龜撞個滿懷。
“我們先往這個方向一直向前走吧?!卑⒉颊驹诮甘?,指了指正前方的大海。
出生于郵王家庭的阿羅,一揮手,便有一只小艇前來停在眾人之前。
“先上小艇吧,這邊停不了大船?!卑⒘_率先跳上小艇,把一群人一一拉上小船。
“少爺,我先下去了。請務(wù)必注意安!”開船的黑衣保鏢自覺跳下船來。
“煩死人了,我從小開船開到大,叫老頭子別整天婆婆媽媽?!卑⒘_直接拉動發(fā)動機,在馬達聲中,小艇像離弓之箭般沖向未知的海洋。
“系統(tǒng),有沒有辦法檢測到前方的情況?”阿布站在船頭,有點焦慮般在心里尋求幫助。
“啟動簡單掃描,范圍宿主前方十五海里的海平面,只反饋生命波動?!?br/>
“喂,我說你這個顧問該不會是來行騙的吧?”小濠耐心很快就被磨沒了,并不像他哥和身后阿磊,他們正在閉目養(yǎng)神。
阿布并沒有回頭爭吵,只是安靜地聽著系統(tǒng)傳來的反饋。..cop>“滴,發(fā)現(xiàn)魚類神奇寶貝的生命波動?!?br/>
“滴,發(fā)現(xiàn)人類活動的生命波動。”
“滴,發(fā)現(xiàn)龍形神奇寶貝的生命波動?!?br/>
阿布有點心焦,他能感受到背后的壓抑氣氛,這條小船可是集中了關(guān)東大部分強勢商業(yè)集團的繼承人。
“阿河哥,我都說別被這種騙子給糊弄,哪里有什么水箭龜之島。要是真有,早就被人抓光了。”小濠率先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你胡說!阿布君并不是什么騙子!”織夜挺身而出,為阿布鳴不值,“他絕對掌握了信息,不然他不會跟我們一起過來,換成騙子早就跑了!”
“哼,誰知道他呢?”小濠不甘示弱,特別是自己欣賞的美女為其他男人撐腰的時候。
“都過了半個小時了?!卑⒘_一邊開著小艇,看了一眼阿布的背影,“阿布顧問,只是讓我們一直向前開是什么意思?”
“阿布先生,自有他的道理”織夜咬著牙,抗議道。
“阿布顧問,”小河打斷了織夜的抗議,“你要不要說些什么?老是躲在女人后面,可不算男人哦!”
“再給我半小時!”沒有杰尼龜?shù)膸?,阿布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只能硬著頭皮強撐道。..cop>“好!阿布顧問真有本事!”小河笑呵呵地看著阿布,最后兩個字咬得十分重。
紅蓮島周圍的這片海域他和阿羅提前都搜了一遍,并沒有阿布所說的水箭龜之島。
要么就是他找不到方向,要么就是阿布一直都在騙他。
“阿羅,我們聽阿布顧問的,一直向前!”
小艇瞬間加速,沖上浪尖,一時之間,驚濤駭浪。
“阿布君!”織夜害怕地握緊阿布的手臂驚喊道。
一張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手背上,頓了一下,鼓勵般拍了拍她的手,似乎在暗示什么。
她羞怯地低著頭,靜靜地享受這一刻,氣得后面的小濠青筋暴起,只不過礙著黑臉的小河,不敢出手。
“哼!等你的利用價值沒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小濠咒怨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阿布的背影。
大海的天氣如同女人的臉色,陰晴之間,隨意轉(zhuǎn)換。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的時間又到了。
“騙子,你的半個小時到了!說吧,你的水箭龜部落呢?”小濠露出一臉鄙視的神色。
阿布雙手握緊船頭兩側(cè),看著后面神色黑沉的五個人,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于簡單了,理想還沒實現(xiàn),反倒害了自己的小命。
“我”
可是這個時候,織夜卻站了出來,剛毅的神情出現(xiàn)在她臉上,
“阿布君欠了希魯夫多少錢,我來幫著還吧!”
“小夜!你瘋了嗎?你把工作和感情搞混了!我命令你,坐回來?!毙『雍鹊溃@一等一的美女他不是不敢染指,只是她是屬于老頭子的助理,而且是第一助理,這讓他有賊心沒賊膽。
“不,阿河先生?!笨椧够剡^頭看著不知所措的阿布,又轉(zhuǎn)過頭來說,“我相信他,這不是工作的事情,這是信任的事情?!?br/>
“你!”撕破斯文外表的小河,突然暴起抓過織夜的領(lǐng)子,猙獰道,“你只不過是老頭子的一個助理,別說什么第一助理,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整個公司都將會是我的!你不知道嗎?你這個!”
“你放手!”阿布沖了過來,捏住小河那只施惡之手,把織夜解救出來,“你再說一遍!”
阿布使勁地握住小河的手腕,他不禁發(fā)出一陣陣慘叫!
“放手!”
小濠的六只水系精靈出現(xiàn)在慢慢停下來的小艇,把它和眾人團團圍?。?br/>
阿布看著不斷搖頭的織夜,周圍猙獰的精靈們,和不斷嬉笑的富二代們,阿布發(fā)現(xiàn)他把希望放在這些資本家的身上,根本就是與狼共舞!
無奈,心酸,一股復(fù)雜的情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滴,前方十五海里外,有眾多龜類神奇寶貝的生命波動!”
這消息可以說來得太晚了,也可以說來得太好了!
阿布面無表情地松開他的手,牽起織夜的手,默默地來到船頭,“前方十五海里,那里就是水箭龜之島!”
“阿布君,你!”織夜驚喜地望向他,她知道他不會說謊。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先是半個小時,現(xiàn)在又是十五海里!你當(dāng)我們傻啊?”小濠毒舌發(fā)作。
“最后一次!不對的話,我任爾處置!”阿布的話擲地有聲。
“你”
“阿羅,出發(fā)!”小河按了按自己的手腕,他要讓阿布心服口服!
回頭船頭的兩人,織夜輕聲地說,“阿布君,你不要倔!說不定那些杰尼龜都被人抓走了,你不是白費功夫,我這里還有些存款,不止上次說的那么少!”
阿布回頭望著她,眼里閃過一絲藍光,頓了頓,臉上浮上了久違的笑容,
“織夜,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