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抽進口袋,轉身離開。
當顏亦熙回到化妝室之后,窗戶大開,窗簾在隨風舞動著,她抬起頭往那個方向看去,“你在哪里吧,我看到你了出來吧?!?br/>
這時站在窗口那人跳了下來。
“怎么跑來化妝間?”顏亦熙抬起頭看著他,然后默默的轉過頭走到來化妝間門口,把鎖給擰上?!皕ero,你怎么來了?!?br/>
zero走了下來,雙手插在口袋身子依靠在墻上靜靜的說:“我過來是跟你說,今天是去權家試探的最好的機會,如果幸運可是試探到那份文件的方位?!?br/>
“為什么?”顏亦熙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他淡淡的問道。
“因為今天是一個月中,權老爺唯一不在府中的一天。我調查過了,權老爺每個月的今天都會出府,所以相反來說,今天是權家戒備最森嚴的一天?!眤ero冷冷的看著她?!八哉f,要行動只有今晚了?!?br/>
“我也知道,可是今天晚上是歌手大賽的總決賽。”顏亦熙猶豫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你不是已經比完了嗎?剩下只是頒獎的事情了?!?br/>
顏亦熙的眼珠子轉了一下,“不對,zero你的手下還有能私自調動的人嗎?”
“有,你需要多少人。”
顏亦熙的薄唇一勾:“不多,一個就夠了?!?br/>
后臺。
一個藍色頭發(fā)男子在那里晃晃悠悠的走著。在一個所有人都在忙碌的后臺他顯得特別空閑,也沒有人站出來說他什么。
其中一個場務匆忙的跑過,從他的身邊擦身,“主子,你盯的人準備要跑了?!?br/>
“跑?”藍發(fā)男子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皬奈沂掷锬挠心敲慈菀着艿舻牡览怼!?br/>
舞臺下方,第一排的嘉賓席上,顏澤寒雙手交握而做,此時舞臺上的表演已經進行到中后場。
坐在他旁邊的一位觀眾漸漸的打了個哈欠,“這也太無聊了,看了一晚上只覺得之前那個選手表現(xiàn)的還不錯,其他的都唱的一般般。”
坐在他隔壁的一個女人說道:“老公,可不是嘛~今晚的決賽就是看顏亦熙跟沐羽晴兩人的決賽,其他人都是陪襯的而已,你以為我過來是為了看什么?!?br/>
“那是,其他都是陪襯。那你說,今晚沐羽晴跟顏亦熙哪一個會奪冠?”
“那一個啊。”女人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沐羽晴嘛,還沒開始表演,顏亦熙已經表演過了,他唱的那首‘十年’跟我男神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啦。但是你知道,沐羽晴嘛~可是盛大唯一派出來的藝人,這次的歌手大賽無論她表現(xiàn)的怎樣肯定能拿冠軍。”
坐在旁邊的顏澤寒聽到他們的談話眉頭一皺,冷冷的看著那個正在說話的女人。那個女的好像也感受到一樣,想要側頭看看到底是誰在看著她。
當她側過頭看到他那一瞬間是驚呼,“影帝?!”她拍了拍隔壁的那個男人,“老公,你看到沒有,我們旁邊坐的是顏澤寒。我還當著他的面說他的弟弟。。。。。?!?br/>
男人擺了擺手,一臉怯意的說道:“抱歉啊,兄弟,我老婆不知道你坐在這,說了一些得罪的話請你多多見諒。”
顏澤寒沒有說什么,他站了起來招來坐在旁邊的潭英低頭問道:“顏亦熙去哪里來了?”
旁邊的潭英正看的入迷突然被顏澤寒叫了起來,“還能去哪有,估計在化妝間呆著吧?!?br/>
“化妝間呆著?”
“嗯,對啊。等最后一個歌手表演完之后,主持人就會重新請他們上來,讓評委給他們成績。當然還有很大一部分成績是由觀眾給出。所以說,上過臺的選手現(xiàn)在都在候場室或者化妝間呆著。”
潭英一臉壞壞的眼神看著他,“不會吧,這么一會都忍不了。剛剛才在后臺見過。”潭英看著他一臉冷冰冰的樣子也沒有繼續(xù)調侃他:“快了,你在等等?下一個就是沐羽晴出場,等她出場完之后,顏亦熙他們就會出場很快的?!?br/>
顏澤寒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坐了回去,靜靜的看著舞臺。
這時,臺上的燈光重新暗了下來。主持人在臺上大聲的說:“接下來,我們歡迎最后一位選手,‘沐羽晴’!”站在后臺的沐羽晴雙手緊緊的握拳,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抬腳往舞臺上走去。
她站上去,背對著舞臺。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
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著你
陌生又熟悉。。。。。”
柔美的聲音緩緩地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優(yōu)美的旋律將音調慢慢盤旋拉升,蔓延到極致,又如如絲如縷消散。。。。。
一開口就讓所有人沉迷于其中。
“太完美了,根本聽不出任何瑕疵?!卑材菘粗枧_上的沐羽晴淺淺的感嘆道。
其中一個評委小聲的說:“你不覺得沐羽晴這次唱的進步很多嗎?她上次很多小細節(jié)都已經修訂過了,這一次感覺她是好好練習過的?!?br/>
“嗯,確實,比上一次進步太多了。這種唱功比顏亦熙表現(xiàn)的還要好?!卑材葺p輕的感嘆道。
然而,坐在觀眾席上的顏澤寒卻不這么認為,他一臉不屑的看著臺上的那個人,轉頭看著潭英:“這就是你說跟顏亦熙勢力相當的那個人?”
“什么叫那個人???寒哥,你不會是故意的吧,你見過她那么多次不會連名字都記不住吧。”
顏澤寒冷冷的回答道:“記來干嘛?”
“。。。。。?!碧队@來一口氣,“對了,寒哥為什么這么說啊?沐羽晴唱的不好嗎?我覺得她唱的挺好的啊,很好聽不是嗎?”他說完之后看了顏澤寒一眼,發(fā)現(xiàn)他眼底盡是不屑的神情。
“不是唱的好不好,而是說,她根本沒有在唱歌?!鳖仢珊粗袷强粗粋€笨蛋一樣。
“寒哥,你說什么,為什么我聽不懂?什么叫沒有在唱歌?她要是沒有在唱歌,現(xiàn)在耳邊聽到的是什么?”
顏澤寒冷冷的哼了一聲,并沒有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
潭英看著他的這個表情突然想到,他一臉震驚的看著顏澤寒大聲的說道:“難道?你是說,沐羽晴現(xiàn)在在假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