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馨姐姐,你長得真漂亮,怪不得人家叫你小仙女呢。”
“倩兒妹妹與你的姐姐們哪個不是貌若天仙啊,你這可不是在夸我?。 ?br/>
“嘻嘻!那到是,玉馨姐姐你來自哪里???”
“嗯,玉馨姐姐來自癸水王朝水抈城玉家。”
“那玉馨姐姐也是奔著比賽的獎勵來的嗎?”
“當然,不過姐姐看到你們后,感覺自己好像沒什么希望了,能得到一顆聚元丹已經是我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了?!?br/>
出乎玉馨的意料,她本是謙虛的感慨,卻是被歐陽倩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以玉馨姐姐的實力想要進入百強確實困難,玉馨姐姐可要努力哦?!?br/>
玉馨又哪里知道,她的實力在遠比她強的歐陽倩眼中根本無法遁形,此時的她心中是五味陳雜,以為歐陽倩只是隨意說說,但看到其他幾女頗為認同的神色,她終于忍不住道:“我的實力真的很差嗎?”
與歐陽倩一樣,木婉清顯然對這個直言直語沒有心機的女孩大有好感,道:“玉馨妹妹的實力固然不錯,但你還是太小看這個世界所隱藏的一面了,說實話,能不能拿到那顆聚元丹對你來講都不容易?!?br/>
一人給她不可能的答案,二人給她更不可能的答案,玉馨顯然倍受打擊,情緒低落道:“本以為自己已經小有名氣,沒想到仍是井底之蛙,我終于明白爺爺所說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意思了?!?br/>
“如果這次比賽,我們能夠安然度過,到這個地方去找一個叫云龍的人吧,他會帶你去一個地方,或許那里能讓你得到蛻變?!?br/>
參加青年武道大賽,其一是為了獎勵,其二便是為天門招攬更多的人才,而玉馨顯然成為了第一個幸運兒,接過木婉清拋過來的令牌,她頓時吃驚的道:“你、你們是……?”
“你沒看錯,我們是天門之人,你在外的名聲剛才忘鈴已經用幻術打聽過了,你值得我們送出這枚令牌?!?br/>
“難怪你們會對我如此坦誠,謝謝,不過婉清姐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能安全度過這次比賽?”
既然選擇了坦誠,木婉清自然不會多做隱瞞,道:“外界只知天門如何風光,又怎會知道我們一直是圣堂緝拿對象,這些年我們之所以一直隱匿,便是為了躲避圣堂的視線?!?br/>
“圣堂,圣堂為何要抓你們?”
“有些隱秘之事,你并不清楚,在你沒加入天門之前,我也無法告知,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加入天門就必須與圣堂為敵,二者沒有共存的可能,如此你還愿意加入天門嗎?”
先給出天門令牌,再告訴自己加入天門的危險,玉馨雖然單純無心機,但二者連在一起,她也明白木婉清是在試探自己的真心,毫不猶豫的道:“我的家族本屬神殿附屬勢力,與圣堂雖談不上仇恨,但卻永遠不可能與圣堂為伍,如果加入天門只是與圣堂為敵的話,我會選擇加入天門?!?br/>
與施忘鈴對視了一眼,得到了她的肯定后,木婉清才道:“你通過了考驗,玉馨妹妹,如果剛才你的話有著一絲對利弊的猶豫,你將會永遠失去加入天門的機會?!?br/>
“那婉清姐姐是同意我加入天門了嗎,太好了,那姐姐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圣堂為什么要抓你們的嗎?”
“為了內功修煉之法。”
“為了內功修煉之法,現(xiàn)在整個大陸不都在流傳嗎,為什么還要抓你們啊,而且堂堂一個圣堂,怎么可能會因為內功的出現(xiàn)要捉拿你們?”
“市面上流傳的最頂級功法也只是地級下品而已,他們想要得到的自然不止于此,至于為什么會因為內功的出現(xiàn)捉拿我們,聽到一些秘史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被艘欢螘r間將魔尊重樓時代的事情道明后,木婉清才道:“為了得到我們的功法,圣堂都不惜放棄整個死亡沙漠的勢力,你覺得這場青年武道大賽,我們會好過嗎!”
“那……那你們?yōu)槭裁催€要參加這次比賽啊,就算是決斗臺上,圣堂沒能從你們口中得到秘密,比賽結束,你們也十分危險??!”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想更快的變強,我們又何嘗不是一樣,決斗臺上的生死戰(zhàn)斗,不僅能讓我們的武學得到進步,賽后的獎勵更是我們無法抗拒之物,所以哪怕是危險,我們也必須要參加?!?br/>
“婉清姐姐,神殿會保護你們嗎?”
“圣堂與神殿的交鋒就像一盤棋局,魔尊重樓的時代雖然已過,神殿也已經扳成平局之勢,但也只是僅此而已,神殿想要取得勝利,他需要一顆棋子,一顆足以左右整個棋勢的棋子,而我們天門就是那顆棋子,神殿需要我們更加強大,才能真下發(fā)揮這顆棋子的作用,你認為一直在他們的保護下,我們能成長嗎,能成長為他們想要的那顆棋子嗎?”
“我明白了,婉清姐?!?br/>
木婉清將圣堂與神殿的交鋒比喻成棋局,此時戰(zhàn)船甲板上的真棋局卻也如她所言,漸成平局之勢,二人都需要一顆能左右勝負的棋子,顯然二人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丹陽子言語中的那顆棋子也遲遲未能下定道:“無涯兄,整個局勢皆在你掌控之中,佩服佩服!”
“丹兄過謙了,如果我是先手,這一顆子我也放不下去,不如這樣如何,就讓水兄與赫連兄替我倆放下這一子如何。”
“正合我意,水兄那就麻煩你了。”
整個棋局已經是雙子密布,估計在場之人除了與云飛外靈魂相接的隱魄外,再無人能看出棋局之奧妙,而事實也正如他所想,水連天與赫連壁雖然都精通圍棋,但遇到如此復雜的局勢顯然已經技窮,但也正因為如此,二人并沒有詢問這顆棋子為何要他們來落,水連天率先將黑子落下道:“坤元右七進十八?!?br/>
“坤元右八進十八?!?br/>
“丹兄,兇勢已現(xiàn),不知你該如何應對?”
顯然二人的交鋒已經不只限于棋局這么簡單,心中明了的丹陽子頓時苦笑道:“此子一下,無論如何我都要以大代價來換取存活,勢不可擋啊,我輸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