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于舒夏直接殺到了于可婉的家。
單手就把人抓了出來。
站在屋外。
于可婉抱著手臂,趾高氣昂。
高傲的抬著下巴,瞇著眼睛看著于舒夏,一臉不服氣。
“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就是劈腿了,所以子睿哥才跟你分手的!”
“哼?!庇谑嫦囊宦暲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的于可婉發(fā)蒙。
過了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沖上去就要打人。
只是于可婉比于舒夏還要矮半個頭,兩個人實力懸殊,于可婉根本不是于舒夏的對手。
于舒夏很輕松就把人按到了墻上,頭靠了過去,對著她的耳朵道:“于可婉,我再說一遍,請你清清楚楚的聽好了,如果你敢再去我家鬧事,我就打斷你的腿。”
“你敢!”不過是個紙老虎罷了。
于可婉咬牙道:“于舒夏,別以為你現(xiàn)在當(dāng)了有錢人的玩物,就可以嘚瑟了,你別高興的太早!遲早有一天,你會像破布一樣被人丟到一邊,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呵呵,是嗎,不過至少我享受過榮華富貴了,總歸比你好,連徐子睿都看不上的可憐蟲?!庇谑嫦呐牧伺乃龖K白的小臉,發(fā)出無情的嘲弄聲,“嘖嘖嘖,長得丑,不是你的錯。我也很同情你,如果你想被有錢人看上,至少得換個臉才行?!?br/>
“你!”于可婉被氣得臉色發(fā)白。
她是沒于舒夏好看。
但是她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女人!
跟她這種妖艷jian貨不一樣!
“你什么你,記住了,別特么再去騷擾我家人,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br/>
上輩子,她畏畏縮縮的活了太久太久了。
久到連脾氣都被磨沒了。
就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
她怎么能忍受自己這輩子還要活得那么窩囊。
那些曾經(jīng)無情的嘲笑過她的那些所謂的親戚。
那些曾經(jīng)火上澆油,不嫌事大的親戚。
一個一個冷漠的樣子,她都還記在心里。
怎么都忘不掉。
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再來傷害她的家人。
“于舒夏,你給我等著!”
于可婉還在背后叫囂。
于舒夏回頭,狠狠的比了個中指。
“喲,小妞?!?br/>
車,正好出現(xiàn)在路口。
陸云霆吹著口哨。
“動作十分瀟灑,我很欣賞。”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jiān)控?!?br/>
為什么他能出現(xiàn)在任何不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
“拜托,本帥是那么無聊的人嗎?”
裝監(jiān)控,需要嗎。
只要他想,無論于舒夏在什么地方,他都能找得到。
“是?!庇谑嫦恼J(rèn)真的點點頭。
如果不無聊,堂堂一個總裁,沒事總找她干嘛。
總不會是來找她談人生,談理想的吧。
境界不同,根本沒法交流。
“嘿,我說你這丫頭,一點感恩戴德的心都沒有,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你不應(yīng)該客客氣氣的對我嗎?”
真是見鬼了。
于舒夏到底有什么魔力,為什么,他總是無意識的就想來找她玩兒。
說喜歡吧,也沒那么喜歡。
就是單純的覺得撩她,特有意思。
“那陸大少,還有什么吩咐沒,要是沒有,小女子就先回家休息了?!?br/>
“今晚八點,帝森酒店,888號房,上課。”
說完,陸云霆眨巴了下眼睛。
一腳油門,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剩于舒夏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鬼才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