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誤會啦!”
還是宇文灝澤打破沉默的局面,開口說道。
雷霆閣仍然半跪于地面,埋頭看不見任何的反應(yīng)。
梓曦立于兩人之間,東瞅瞅,西瞅瞅,真不知怎么答話,想想又沉默了。
宇文灝澤見此話說出,并無什么收效,不禁一時語塞了,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僵局。不知道自己無心的舉動,竟會造成這般的傷害,真是預(yù)料之外的事態(tài)。
宇文灝澤心底無比的歉意,頓時無比歉疚的轉(zhuǎn)眼看了看梓曦,以求幫助。
梓曦和宇文灝澤對視了一眼,立馬轉(zhuǎn)過身子,躲開宇文灝澤的眼神。
心被突然抽空的感覺,這種痛旁人又怎能體會,此刻也看出了雷霆閣用情之深。
又是無盡的沉默!
“好啦!”
梓曦?zé)o厘頭的說了一句,說罷咳了咳清了清嗓子。
“雷霆閣,我知道你喜歡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真不是那樣的?!?br/>
梓曦淡然說道,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說是解釋吧,還真不知道為什么要解釋,而且語氣之中并無解決的意思。
“對啊,那雷什么閣?!庇钗臑疂陕曇舻统恋慕釉挼?,心想:自己何時陷入過這等局面之中啊,看來兒女情長真不是什么爽快事,仗劍打斗還更適合自己胃口一些。
半晌,雷霆閣慢慢站了起來。
眼神血紅,雙眼無神的看了看宇文灝澤,又轉(zhuǎn)頭看了看梓曦,沒有任何的表情色彩。神情呆滯,神色麻木。
然后,拖著沉重的腿慢慢離開。
如此青春的年紀(jì),此刻卻如同遲屢的老人般蹣跚。
“雷霆閣,你去哪兒???”
梓曦看著此時極為不堪的雷霆閣,不由問道,眼神也是無盡的歉然。
“雷霆閣。”
梓曦見雷霆閣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不由大聲叫了出來。
雷霆閣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埋著頭漸漸遠(yuǎn)離視線。
梓曦始終沒有追出去,看著雷霆閣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心底頓時涌現(xiàn)一種酸楚。
宇文灝澤更是無盡的自責(zé),縱然自己有天大的能力,在感情面前卻還是無能為力。感情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復(fù)雜、最混亂的一個東西了。一個眼神、一句話已足以擊垮一個人,已足以掏空一顆心。
宇文灝澤始終沒有勇氣追上去,因為不知道怎么去解釋。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總被無情傷!
任由雷霆閣的身影,慢慢消失于眼簾之中。
梓潼苑,私人別墅。
宇文灝澤還是第一次打量這幾個鎏金大字,在這陽光下熠熠生輝,顯得尤為大氣和典雅高貴。
宇文灝澤無神的打量著這別墅,此刻全景一覽無遺,這院子足以彰顯尊貴的,只是不知道梓曦到底是怎樣的身份和來頭。
宇文灝澤此刻也沒有心情來了解這些,跟著梓曦的后邊慢搖搖回到別院之內(nèi)。
兩人相對而坐,都沒有說話。
只見宇文灝澤目光呆滯,毫無表情。
梓曦呢,好像要說些什么,卻始終沒說。
空氣都安靜了下來,這么一個插曲來得稍微快了點(diǎn),大家都沒有準(zhǔn)備,不由所有大好的心情一掃而空。
縱使自己有千般能力,想要開心起來卻是由不得自己的。
“餓了嗎?”
“不餓?!?br/>
“渴嗎?”
“不渴。”
“那…”梓曦最終還是沒有說下去,這般無意義的對話本身就是一種挑戰(zhàn)。此刻,大家都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一個內(nèi)心歉疚,猶如罪人一般。
一個不知從何說起,是同情還是不忍。
吱..扭…
一聲清脆的開門聲,在這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得格外清脆和刺耳,也打破了此時的沉靜。
一個身影如同鬼魅般飄來,遮住了陽光。
無比清新的味道襲來,如同鮮花的味道,一如陽光的味道。聞著讓人心曠神怡,沁人心扉,有種說不出的舒爽,猶如鎮(zhèn)定劑般的神效。
套用一下老曹的意境:丹唇未啟笑(香)先聞。
宇文灝澤不由順眼望去,那個人兒已來到眼前。
只見來人整體感覺和梓曦有幾分相似,不過眼前這人,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眼前這個女人。
身材高挑,一身職業(yè)黑色職業(yè)裝,黑色馬甲,短裙不及膝蓋。黑發(fā)梳成一縷干凈的馬尾,帶著黑框文人眼鏡。
這人柳葉眉,大眼,面色冷漠,卻帶著無盡的嫵媚之色。
這人生得絕美,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標(biāo)準(zhǔn)的黃金比例。
仙女下凡塵,估摸也要讓上三分了。
只是,這美人滿臉冰霜,猶如冰山一隅,千年無化一般。
宇文灝澤打量著眼前這女人,不由魂都差點(diǎn)被帶走,眼睛都忘記了自己的工作職責(zé)。
此時猶如漂浮于彩云之中,千姿媚態(tài),美不勝收啊。
梓曦和眼前之人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個是叛逆蘿莉型,一個是冰山御姐型。
“梓曦,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帶陌生人回家來嗎?”
美人先開口道,聲音似糖入蜜般膩到心里。說罷,低頭掃視了一眼宇文灝澤,然后直愣愣的盯著梓曦,表情不變。
只見梓曦低頭擺弄著手指,根本連頭都不敢抬。
“姐姐,他…,”
不等梓曦說完,那美人便打斷梓曦的話。
“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br/>
原來那美人便是梓曦的姐姐,語言間斷,卻毫無爭辯的余地,聲音溫柔卻不失威嚴(yán)。
“前幾天在后山遇到歹徒,是他救了我。”
梓曦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答道,一掃往日的神色,此時就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一般聽話。聲音低沉,毫無底氣。
宇文灝澤怔怔的坐在位置上,聽著兩人不同風(fēng)格的表現(xiàn),此時一陣無語,因為自己完全就是隱形人一般。
“我說的話你是完全記不住了?”
梓曦姐姐帶著毋庸置疑的語氣問道。
“我..我…”
梓曦一陣語塞,不知怎么答辯。
咳…咳
宇文灝澤最終還是沉不住氣,清了清嗓子。
“姑娘,如若我的造訪給您們帶來不便,我離去便是,不必為難梓曦。”
宇文灝澤淡然說道,不光是為梓曦解圍,而是自己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說罷,慢慢站了起來和美人相視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