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個叫做付青青小姐笑了起來,“段夫人真是說笑了,看你走路說話都是很小三的,這怎么又開始說自己是個鄉(xiāng)野的丫頭了,你若是鄉(xiāng)野的丫頭,那么我就也是深山之中未曾呢過見過世面的丫頭了!”說完,朝著飛雪笑了笑,那表情真叫做一個風輕云淡啊!
只是那一瞬間,飛雪好像看到了倩倩,也是這般的笑容,可是那確實在千千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深愛的男人之后的表情了,云淡風輕到可以隨風而逝,想到那個時候的倩倩被上官少謙侮辱了,而歐陽卻正好看到了那一幕,那個時候的倩倩沒有哭,只是笑著,笑的那般的風輕云淡,看破了生與死的悲涼。
飛雪看著付青青,微微一笑,“付小姐何必在乎我這樣一個粗鄙的鄉(xiāng)野‘女’子的看法呢?”
付青青卻搖了搖頭,“總感覺段夫人的身上有用著很是熟悉的味道。”說著,看了一眼飛雪,然后開始‘吟’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青青,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水調(diào)歌頭,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有人會唱出來,而且嗓音這么美好,飛雪不住的跟著一起唱了一句。
付青青則是笑了,“沒想到段夫人也是喜歡這首歌呢!”
等等,喜歡這首歌?這首歌曾是倩倩最喜歡的啊,而且倩倩經(jīng)常唱給自己聽。難道她是?飛雪不可思議的看著青青,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付青青,微微一笑,“不是喜歡,而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很喜歡,所以才會唱上幾句!”說著,飛雪的眼神飄向了月亮,“月亮很美,是吧?”
的確很美,真的很美!倩倩,你知道嗎?
“月亮很美,真的很美!”付青青看向了月亮,笑了笑看著飛雪,“不知道可否請段夫人跳一支舞呢?”說著,朝著飛雪很是紳士的彎了一下腰,然后白皙的手掌緩緩地伸了出來。
很是標準的西方禮節(jié),飛雪的眼眶竟然濕潤了,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在這個時代是沒有‘交’誼舞的,不可以讓他們懷
疑倩倩,飛雪篤定了想法之后,走上了臺子,將手輕輕的搭在了付青青的手上,然后緩緩地開口,“就請付小姐將剛才的歌曲再唱一遍,我為大家挑上一支舞怎么樣?”
朝著段少白看了一眼,段少白很是享受的笑著,“還請大家不要介意夫人的舞姿拙劣!倍四纠浍k看著飛雪,眼神里面一直只有飛雪的身影,雖然不知道飛雪什么時候跟這位叫做付青青的小姐成為了朋友,可是看著飛雪如此的開心,端木冷玨也覺得很是開心,只要飛雪你覺得這樣很好的話,我就一直保持沉默,你能夠不用買個擔心你的后面是狼還是豺,我會替你擺平的!看著飛雪,端木冷玨又喝了一杯酒。
飛雪隨著付青青的歌聲緩緩地伸展的身體,優(yōu)美的舞姿讓那些大家閨秀們都瞠目結舌了起來,這才是真正的舞者,飄逸灑脫的動作行云流水不帶一點兒猶豫的揮動著衣襟。
一曲舞畢,大家都忘記了鼓掌,一個個呆呆的看著飛雪不敢說一句話,倒是付青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來夫人的舞姿真的很是飄逸呢,大家都可是忘記了這是在哪里呢!”微笑著看著飛雪。
飛雪則是看著付青青,“你可是知道我最喜歡什么樣的歌嗎?”
付青青輕輕地搖了搖頭,“段夫人的喜好青青還是真的不知道呢,不如段夫人就告訴青青吧!”說著,朝著飛雪抱了抱拳。
看著一位大小姐這么抱拳,真是好玩呢!飛雪緩緩地開口,在付青青的身邊,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天下!”
然后朝著冷雨福了福身子,這一次示意段少白的夫人的名義獻藝,即使不是為了冷雨和端木涼,飛雪還是想要為了某個人跳上一支舞!“皇后娘娘,請允許我表演一只劍舞!”
端木涼看了看飛雪,冷雨輕聲笑了笑,“還不快點兒給段夫人送上劍?”
有些擔心的看著飛雪,付青青搖了搖頭,飛雪只是已很是平穩(wěn)的口氣說道,“不需要擔心。”
不管他使用怎么樣的手段,自己都不可能會成為他手中的冤魂!
看著那著劍已經(jīng)上來的小宮‘女’,飛雪一個飛身就來到了小宮‘女’的身邊,不可以讓她來到付青青的身邊,一旦來到了付青青的身邊,那么他們就有對付自己的武器了!更何況,青青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不可以讓青
青受到威脅!
看到飛雪的身手,端木涼更加堅定了要將飛雪收為旗下的想法,看了看段少白,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優(yōu)秀的夫人。要是自己收不到自己的旗下的話,肯定是要毀了這位‘女’子的!太過美好了,自己太過想要擁有了!
冷雨碰了碰端木涼,冷聲說道,“先將你的想法收起來,這里人很多,待會兒我們再商量!”
端木冷笑了笑,“皇后未免是想的太多了,現(xiàn)在還不敢有人跟我翻臉!本退惚鴻噙不在自己的手里面,但是自己還是可以掌握很多事情的!只要給他一句謀反的罪名,那么兵權自然就會收得回來,只是這謀反的罪名要等到端木冷玨有一定的動作之后才可以呢!再加上現(xiàn)在太上皇還有太皇太后夠都在玨王府里面,自己還不可以輕舉妄動!
真是老狐貍了,躲了起來不跟自己面對面的較量,反而推出來端木冷玨,不怕,德妃還在自己的手里面呢!
現(xiàn)在的德妃雖然還活著,可是卻已經(jīng)被端木涼送到了冷宮里面,里面的條件那么好,肯定會讓德妃好好地享受一下的!想著,端木涼就拿起了杯子喝了一杯酒。
飛雪在來到這里之前已經(jīng)跟段少白唱過了一遍天下,段少白也是會吹笛子,拿起了一直掛在腰間的‘玉’笛,旋律瞬間飛揚在整個皇宮的上面,飛雪和這曲子的旋律唱了起來。
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夢中我癡癡牽掛顧不顧將相王侯管不管萬世千秋求只求愛化解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愛更愛天長地久要更要似水溫柔誰在乎誰主‘春’秋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發(fā)留不住芳華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抵過這一生空牽掛心若無怨愛恨也隨他天地大情路永無涯只為她袖手天下顧不顧將相王侯管不管萬世千秋求只求愛化解這萬丈紅塵紛‘亂’永無休愛更愛天長地久要更要似水溫柔誰在乎誰主‘春’秋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發(fā)留不住芳華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抵過這一生空牽掛心若無怨愛恨也隨他天地大情路永無涯只為她袖手天下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發(fā)留不住芳華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抵過這一生空牽掛心若無怨愛恨也隨他天地大情路永無涯只為她袖手天下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夢中我癡癡牽掛
詞與曲都是如此的美好,飛雪隨著歌曲的旋律哼唱著,手里面的劍也是隨
著腳步一直在練著,時而高昂時而低‘吟’,將這曲子的‘精’髓全部展現(xiàn)在了付青青的面前。
微笑著看著飛雪的腳步那么輕盈,而且很是穩(wěn)健,看來這丫頭又進步了。
在飛雪唱了一段之后,付青青也是跟著唱起來了后半段,“心若無怨愛恨也隨他天地大情路永無涯只為她袖手天下一生有愛何懼風飛沙悲白發(fā)留不住芳華拋去江山如畫換她笑面如‘花’抵過這一生空牽掛心若無怨愛恨也隨他天地大情路永無涯只為她袖手天下烽煙起尋愛似‘浪’淘沙遇見她如‘春’水映梨‘花’揮劍斷天涯相思輕放下夢中我癡癡牽掛”
劍在手中猶如有了生命一般,不是很是柔美的舞姿,帶著豪邁與剛毅。果真是不再是那么柔情的‘女’子了,在這里,你到底還是找到了自己生命的價值,應該不回再去尋死了吧!在這里我依舊會陪著你,你舞劍我在一旁為你唱歌就已經(jīng)很足夠了!
付青青唱完之后,飛雪正好也結束,劍鋒直指付青青,可好似卻沒有殺氣,帶著眷戀,帶著些不舍,更帶著些愧疚。
付青青拍了拍手,“真好,原來段夫人的歌喉如此的動聽,舞跳得也是這般的美麗。青青真是羞愧不已呢!你說的是不是?二哥?”說著,朝著已經(jīng)來到了這皇宮之中的宇文謹向笑了笑,美人一笑,果真是傾國傾城,飛雪順著付青青的眼神看過去,就看到了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
怎么會是他?飛雪皺著眉頭看著一身華美的宮裝出現(xiàn)的宇文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