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重見古云華心灰意冷的神色,心知他心生怯意,卻不忘狠狠打擊道:“雖然你修煉了從遺跡中得到的古術,但修煉時短,領會其精髓不夠,你可看好了?!?br/>
他話音剛落,突然身形一閃,他的身影竟在憑空消失了。
大家驚駭?shù)耐瑫r,茫然四顧,突然從頭頂傳來輕笑一聲。
眾人驚愕地抬頭一望,只覺得眼前一花,一縷淡淡黑影閃過,瞬間又消失得不見蹤跡。
下一刻,他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原來的座位上,臉露淡淡微笑,看著大家。
眾人大驚!
這是什么身法,竟如此詭異,來去自如,渾然不覺,無聲無息。
如果他們面臨此人攻殺之際,豈不是被人割掉頭顱都毫無察覺。
這太可怕了!
眾人臉上不禁流下冷汗,目露驚恐之色。
白千羽也感到一片懼意,大吃一驚。
這詭異的身法之術,難道是從那古遺跡中得到的嗎?
白千羽雙眸閃現(xiàn)出一片色彩。
他不是古家之人,想要得到比登天都難。
果然,古云重繼續(xù)道:“此術從古遺跡中得到,近乎于圣術,我提醒諸位,此古術不是天賦異稟,領悟極高的人,切不可修煉。從今以后,此術成為我古家絕密第一秘術,不可外泄?!?br/>
下一刻,他淡淡說道:“大哥,我只修煉了一天一夜,初窺其玄妙一二,勉強可施展兩次隱身技能,且隱身只有一息時間,你好好琢磨吧?!?br/>
古云重淡淡說道,雙眸里流露出絲絲驕傲之色。
古云華很震驚,他修煉了七日,僅僅勉強隱身一次,且消耗的能量巨大,再難施展第二次隱身。
這時候,他才終于明白自己和古云重的差距,其領悟性之高,比他強了數(shù)倍。
這太打擊人了!
他很復雜地看著古云重,一下子跌坐在木椅上,雙眸深處透出一股挫敗感。
其他人見之,無不動容,僅僅修煉一日一夜,就有如此成就,可見悟性太高了。
不管他們悟性如何,都有修煉的機會,想到實力大增,臉上均露出歡喜之色,心里早沒有不滿之意。
古云重繼續(xù)道:“此次古遺跡探險,耗費了我古家十數(shù)年心血,死了無數(shù)個古家子弟,本來還可以獲得那具遠古年代的尸首,再獲得一部古術,可惜···”
他說到此處,狠狠地瞪了古云華一眼,道:“可惜,我的親大哥,你太仁慈,太穩(wěn)重了,失去了從高家那老東西手里奪回的機會。如果是我,絕然追殺到底,擊殺了他們兩人。”
古云重越說越激奮,身上的氣勢漸漸拔高,如同睡醒后的一頭雄獅,兇猛絕倫。
古家眾人細細一想,果真還應該如此,該殺伐果斷的時候不出手,錯失了一部大術,實在可惜。
大多數(shù)古家之人,暗自將古云重和古天華相比較,真覺得還是古云重做族主更適合,更讓大家心安和有血性。
“管他事后怎么來尋釁鬧事,他們要戰(zhàn)便戰(zhàn),要死同死,我古家誓死奉陪;只要我古家只剩下一人不死,僅憑這兩部古術便可重新崛起,重整古家,傲視盤州,甚至走出楚侯國?!?br/>
古云重停歇了數(shù)息,話鋒一轉,道:“玉蟬天生火靈之體,年僅十五歲,目前修為是命池境上位階了,她日后成就遠勝我們古家任何人;你們還說什么屁話嫁給目光短淺的高家,你們的腦子有沒有一點靈光,竟跟著胡鬧起來?!?br/>
眾人又是一驚,目光落在古玉蟬身上,滿臉羨慕。
同時,幾個先前贊同的幾個長老無不后悔,不免對古云華生起不滿之意。
古玉蟬見爺爺一番說辭,控制住了全場,心里早就徹底放心,見大家此刻驚詫地看著自己,臉上露出濃濃的驕傲之色,神采飛揚。
古云重緩緩看了大家一番,繼續(xù)道:“玉蟬在遺跡中三番兩次遭遇生命危險,都因為那少年天才白千羽及時救危,且不惜重傷救了眾多古家之人的性命,古家的損傷才降到最低,如此大的功勞,我不但沒有重重獎賞還要奪取他自己的機緣,你們難道是強盜么?還有沒有報恩之心?”
古云重似乎談興極濃,又道:“白千羽,我真幸運古家將你招募進戰(zhàn)隊,如果不是你在古遺跡中連殺他們三大世家十二名地池術士,古家這次探險絕對算是失敗,回來的人寥寥無幾?!?br/>
他說到此處,當即起身向白千羽抱拳行禮,神情凝重。
搞的白千羽慌忙站起身來,不知所措,連聲說道:“族主,你太過客氣了,我僥幸而已?!?br/>
眾人大驚,想不到堂堂古家族主竟向一個少年行如此大禮,大感意外,覺得不可思議。
正當他們迷惑的時候,古云重繼續(xù)道:“大家不要小瞧他,年僅十六歲,就憑只是通竅境上位階,一部殘缺的血煞槍術殺了十三名地池術士,日后成就絲毫不弱玉蟬,前程無限?!?br/>
什么?只是一個巢人戰(zhàn)士,竟跨越一個大境界殺人,這不是天才是什么?
眾人再次驚駭失色。
他究竟是什么體資,竟成功修煉了血煞槍術?
血煞槍術是一部邪術,古家曾經有十數(shù)位子弟都修煉過,奈何太詭秘,吞噬人的血精,都紛紛放棄了。
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年竟絲毫不受影響,真正修煉成功。
他們紛紛猜測白千羽究竟是什么體資?
難道是傳說中的什么霸體,抑或古王體嗎?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他身上,好奇地打量。
古云重見大家對白千羽產生了好奇,道:“可惜,我們太孤陋寡聞,古家也沒有靈器檢測你資質,但我可斷定你身體異于常人,日后到了大淵帝國,或者前往中州的時候,細細檢測一番便知曉了。”
他見眾人都點頭稱是,道:“白千羽,一個月后,楚侯國院將要招收學員,你陪同玉蟬一起去試考吧?!?br/>
白千羽一愣,楚侯國院是什么地方?
不過他頭腦聰明,反應極快,聽起其意,似乎是一所修煉院校。
想到近幾個月,他一直打探不到那伙仇人的蹤跡,說不定進入國院后,還真有可能從其他人嘴里得知仇人的下落。
一邊提升實力,一邊打探消息,的確是一個兩全其美之策。
想到此點,白千羽微微點頭,道:“多謝族主厚愛,不勝感謝?!?br/>
古云重見控制住了全場,心里也大爽,道:“此乃小事一樁,不必言謝?!?br/>
正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兩人。
領先是古玉蟬的父親,古天翼,其身后跟著一個清瘦的小老頭,淡眉小眼,山羊胡,微弓著身體。
他竟是數(shù)月不見的蘇長河,蘇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