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回到家,陶心月便眉飛色舞的跟于珊描述遇見金依時的畫面,“……真的太美了,比電視上看著更有氣質(zhì),而且聲音超好聽!人也超好!”
看她一臉花癡的樣子,于珊伸手探了探的她的額頭,“你沒毛病吧?你這反應(yīng)不是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看到帥哥時嗎?你的取向是不是……”
“去你的!我正常著呢——”
“哎,不就是一個金依嗎?她是尚文皓的未婚妻耶,你們以后說不定見面的機會還很多呢!”
說得也是!
她以后說不定見到金依的次數(shù)更多呢——
想著,陶心月隨手將削好的蘋果分了一半給于珊,繼續(xù)道:“珊珊,怎么辦?一想到明天要去尚氏,我就有點緊張!”
“緊張啥?你還怕尚文皓吃了你呀?”
“那倒不是……”
只是當初在聽到朱蘭說以后的設(shè)計圖都必須要交給薛洋審批時,她就有點糾結(jié),不用想都知道薛洋以后肯定會故意找她麻煩的。
見陶心月失了神,于珊推了推她,“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
現(xiàn)在想太多也無濟于事!
真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然而……
一個曾經(jīng)經(jīng)常去尚氏送外賣的小妹突然一夜之間成了公司員工,這讓很多員工產(chǎn)生了大膽的想法,畢竟他們不少人都知道,一個多月前的緋聞女主就是這個送外賣的小妹。
前有薛洋和杜彤彤的明嘲暗諷后有同事對她天花亂墜的花邊新聞。
在尚氏工作她真的感覺壓力山大。
當她懷著忐忑的心將一份設(shè)計圖送到薛洋辦公室時,片刻后,便聽到薛洋那故意找茬的聲音。
“啪——”
設(shè)計圖被他狠狠地砸在桌上。
薛洋瞪大了眼,怒指著那份設(shè)計稿沖著陶心月吼道:“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亂七八糟,一塌糊涂,就你這樣的還有臉搞設(shè)計?哪兒來的自信?”
他的聲音很大,導(dǎo)致外面還在辦公的同事們也多少聽到了一些,特別是那個曾經(jīng)多次受到陶心月幫助的周榮,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明明陶心月的設(shè)計沒有毛病,一旦讓薛洋知道是出自陶心月之手,那么就有諸多問題冒了出來。
這讓周榮很是費解,他們倆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
而就在辦公室不斷傳來薛洋的怒吼時,其他人都在紛紛推敲,這個“什么也不會”的陶心月究竟是靠什么樣的手段走后門進公司的,而他們的猜測基本都離不開尚文皓。
陶心月?lián)炱鹱郎系脑O(shè)計稿,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曾經(jīng)同床幾年的人,冷聲道:“那么總監(jiān)是覺得我這份設(shè)計到底問題出在哪里呢?”
薛洋想也沒想,張口就來,“跟產(chǎn)品主題不符,問題太多,拿回去重新弄!”
話音未落,陶心月狠狠地捏緊了設(shè)計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是工作,我希望總監(jiān)你不要假公濟私,故意打壓我,這個產(chǎn)品再過幾天就要投放市場了,這份設(shè)計你已經(jīng)駁回我好幾次了,再……”
沒等陶心月說完,薛洋厲聲打斷了她,“我不管它什么時候投放市場,在我這里……沒通過,就是沒通過——”
看著那雙慍怒的眼睛,陶心月氣得肺都快炸了。
為了這個設(shè)計圖她這幾天嘔心瀝血。
可是每次交給薛洋都能被他以各種理由駁回。
這……
特么典型的就是公報私仇。
“拿走——”
隨著話音的落下,陶心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便拿著設(shè)計圖走了出來。
大口的水被她灌入肚中,同時耳邊傳來了周榮的聲音,細聲問道:“你跟薛總監(jiān)是不是有仇???”
?。?br/>
陶心月遲疑了一下,尷尬笑道:“我一個剛進公司的新人,誰也不認識,怎么會和薛總監(jiān)有仇呢?”
“……可是,我怎么看他好像總是針對你???”
“呃,或許他有病吧!”陶心月脫口而出,壓根沒注意到周榮驚愕的眸子!
至于那份設(shè)計圖……
沒有辦法!
她就只有連夜再做幾個不同的圖出來。
要是再不給她通過!
等上邊怪罪下來,她直接甩鍋給薛洋。
哼!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安靜的夜里沒有半點聲響,陶心月坐在燈下認真的做著那份已經(jīng)被薛洋駁回好幾次的圖,同事們已經(jīng)全部走完,整層樓此時恐怕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就在她認真的處理圖紙時,手機突兀的響聲驚得她冷汗都冒了出來。
電話接通,同時傳來了于珊的聲音,“小月月,你什么時候下班???我還等著你吃飯呢——”
陶心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輕嘆道:“別等我了,你快吃了睡吧,太晚了,我估計今晚不回來了!”
“哇!你要不要這么拼?。俊?br/>
“沒辦法,那智障每次都把我的設(shè)計圖駁回,不予通過,這個產(chǎn)品過幾天就要面世了,要是設(shè)計圖還沒出來,恐怕我又要失業(yè)了……”
“納尼?”電話那邊的于珊語氣明顯產(chǎn)生了變化,“他竟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哎,好了,不說了,我得再做幾種版本出來……”
“行吧,那你加油——”
掛斷電話后,陶心月再次投身到設(shè)計圖當中,就連沒吃晚飯這事兒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此時的她卻不知道。
尚文皓站在她身后默默看了她很久。
從她第一天進公司起,他就一直在注意她。
不是因為這個人,而是因為那份薛洋的成名之作。
他有請過筆記專家鑒定,證實那份設(shè)計稿確實是出自薛洋之手,可是……
他沒有想明白的是……
那份設(shè)計稿和陶心月冊子里的一模一樣。
究竟是誰抄了誰?
“嚯——”一聲驚嚇,陶心月險些摔了手中的杯子。
原本還說去倒杯水來喝的,誰知,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她在看。
“你特么屬鬼的???”
大半夜一聲不吭的站在她身后,搞什么鬼?
“你心里沒鬼的話,怕什么?”尚文皓雙手抱臂,絲毫不覺得自己突兀的到來影響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