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笙不明所以,但還是抓緊了她,女子淡淡的清香籠罩著他,不可避免的身體接觸使男子眸光閃爍,“小燕,你……”
“抓緊我”女子話音剛落,張子笙便下意識抓緊身旁的人,這好像成了一種習慣,他相信她……
“啊!”隨著人群的尖叫,西門燕單手環(huán)著張子笙的腰,單腳躍起,越過河邊的人群,腳尖輕頓,停在河中的一盞河燈上,將張子笙微微托起。許是慣力影響,并不能一下就可以站穩(wěn),兩人憑空轉(zhuǎn)了幾圈,才平穩(wěn)落下。
“哇!”
人群中一片騷亂。
“這……”
“姑娘,快上來?!?br/>
“這河很深,莫要胡鬧?!?br/>
“這人好生厲害!”
“是啊,這人竟能停在水面?!?br/>
“這兩人是一對嗎?”
“呵呵,倒是養(yǎng)眼?!?br/>
……
人群中剛剛放燈的一對情侶一臉震驚,特別是那女子。
男子看著站立在河里的一對璧人,心生敬佩,真沒想到那女子竟有如此輕功。
“藍玥,你可會嗎?”
“什么?”藍玥,也就是那女子皺眉,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看著河里的兩人,見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才放下了心。
“藍玥!”男子見藍玥看著河里,沒有回答,有些不滿,“你在看什么?”
“江玨,咱們趕緊回去吧。”藍玥有些急躁,推促著身邊男子……
真的是少宮主,那就說明他們就在附近,若是認出來……怎么辦?
男子不滿,定定的看了藍玥一眼,“你確定?”已無之前的順從與柔意。
藍玥順勢趕緊點頭,卻忽視了江玨眼中的冷意,連忙拉了人便快步離開。
江玨回頭看了看河中兩人,心中生寒,藍玥,你在瞞著我什么呢?男子嘴角勾起陌名的笑意,一張平凡的臉上,眸光莫名,無端顯得有些突兀。
河中,西門燕仔細看著張子笙,見其并無不適,放下心來。
只見張子笙緊閉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動,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
“阿笙,睜開眼睛。”西門燕不由放緩聲音。
張子笙聽見女子的聲音,緊繃的神經(jīng)松了下來,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只見他和她正立于河中,許是靠近河面,溫度比別處偏低,抬頭望去,只見數(shù)不清的河燈順著水流漂遠至天際交接之處,順著燈光可見幾條小魚在嬉戲打鬧,而她和他就這樣立于河面之上,風帶來微微涼意,也帶來岸上旁人的閑語……
張子笙不想去聽,也不想知道,只想把此時此刻此景,還有這人印在心中。
不是沒有見過河燈,不是沒有見過這河,可這較為尋常的景、事、物,有她的相伴,一切都是如此不同……
李誠此時在春風樓里喝著小酒。
春風樓,端的是樓實則是船,春風十里,桃花醉,煙雨朦朧,忘前塵……乃是這里心知肚明的銷金庫,醉紅塵。
一見郎來雙眼明。春風樓上玉簫聲。誰信同心雙對子、苦難成。
瑤珮空傳張好好,鈿箏誰繼薛瓊瓊。若是今生無此分、有來生。
幾位美人唱著小曲,扭動著腰肢,欲語還休。
遏云歌響清,回雪舞腰輕。只要君流眄,君傾國自傾。
粉面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
忽如間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shù)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急管清弄頻,舞衣才攬結(jié)。含情獨搖手,雙袖參差列。柳牽絲,炫轉(zhuǎn)風回雪。凝眄嬌不移,往往度繁節(jié)。
急管清弄頻,舞衣才攬結(jié)。含情獨搖手,雙袖錯落列。
單薄的衣裳,漂浮的奢靡之香……嬌媚兒們面浮春色……
“好,好!”
一絡腮胡大漢一拍大腿,出聲喝彩。
李誠皺眉,隨手拿起旁邊的花生,扔到這位大叔的身上。
“安靜!”
大叔立馬起身,對著李誠,怒目而視,“這是你家?管的真寬!”
李誠搖了搖手指頭,立起中指,“我樂意,你能奈我何?”
船內(nèi),歌舞暫停,一時之間,人們秉燭而待……
這時,船外也無什么動靜,突然,一陣驚呼,打破了這船內(nèi)外的安靜。
李誠快步走到窗邊,只見河上花燈之上,兩人憑空而立,男子雖顯病態(tài),其一身氣度難掩,女子如那清冷月光,可望而不可即……一手包裹,未顯其累贅……
這滿河燈上,竟成了兩人背景。有趣,有趣……
李誠握的手漸漸松散,是他們啊……
“阿笙,睜開眼睛?!蔽鏖T燕不由放緩聲音。
張子笙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只見數(shù)不清的河燈順著水流漂遠至天際交接之處,順著燈光可見幾條小魚在嬉戲打鬧,而她和他就這樣立于河面之上,風帶來微微涼意,也帶來岸上旁人的閑語……
張子笙不想去聽,也不想知道,只想把此時此刻此景,還有這人印在心中。這個情景成了他不愿醒的夢,成了他最美的畫面。
繃緊的身體逐漸放松,看著這景,這燈,還有這人——只因有她。
西門燕看著男子眼中豪不掩飾的笑意,眼中多了溫度。
“阿笙,好看嗎?”
張子笙點頭。
西門燕握緊張子笙的手,一只手提著滿滿的包裹,有些莫名的搞笑。
西門燕運用輕功,腳尖微點,順著河燈向下游方向前行。
途中,燈影移動,張子笙有些看不清河中的燈,也聽不清岸上的話語,抬頭轉(zhuǎn)向抱著他的女子,發(fā)絲調(diào)皮的和風嘻戲,幾縷遮住了她的側(cè)臉,一雙清澈見底的眸子,眼中淡淡的笑意,如此美好,竟比這滿河花燈還要炫目……
許是分了心神,張子笙握著西門燕衣襟的手松了,一陣眩暈傳來。
河岸上一個手拿折扇的男子左擁右抱,見此景,又是一個泡妞的同道中人啊,狐眼微瞇,突然,眼睛睜大。這是……只見那紅衣女子將手中包裹高高拋起,身形閃動,已一手拉住那快要落水的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