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一片溫柔。
姜行啊……
自從上一次游園分別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找到過她,也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無法言說的緣分了。
他都以為他們緣分盡了,沒有想到三個月以后的今天還能看見她。
看見這個讓他無數(shù)次驚艷的女孩子。
魏洵看著她滿眼笑意。
她還是那么的張揚,還是那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甚至……還是那么的好看。
他眼底盡是柔和,看著那個女孩子多了些許別樣的柔情。
可這女孩子與平時那副公子哥的模樣完不同,雖然神情變了,但魏洵知道她就是他。
只是她眼中多了些許的靈動,與之前那個謙卑的姜行完不是一個人。
他想走上去跟她搭話。
剛想上前,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她是叫姜行嗎?
他該怎么說,姜姑娘好?
未免太唐突了些。
而且……這話搭的倒像是說書人口中的痞子了。
現(xiàn)在他過去會不會嚇到她?
魏洵腦中突然又浮現(xiàn)出這個女孩子驚訝的表情,他想一定很可愛吧。
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
魏洵抬手捂著胸口,他總覺得心口有一股情緒要沖出來了,有些甜,有些激動,他沒有經(jīng)歷過,也控制不住。
是歡喜吧。
這股情緒,應(yīng)當(dāng)是歡喜吧。
因為重新見到她而歡喜是嗎?
魏洵抬頭看著她們這場鬧劇。
魏綾吃痛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哼了幾聲,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查看自己的情況。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可把她嚇壞了。
此時,那個小侍衛(wèi)四仰八叉趴在她的腿上,她的裙褲被撕成了兩大塊,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已經(jīng)露在了外面,從縫隙中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現(xiàn)的褻褲。
魏綾嚇得尖叫了一聲,一臉的羞憤,趕忙拿起旁邊的布片把自己的腿捂了起來。
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如今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看了身子,若是傳出去了她日后如何嫁人?
魏綾越想越怒,眼見那個小侍衛(wèi)還趴在地上,心底一陣無名的火騰升。
“你給我滾,給我滾!”她惱羞成怒的朝著那個小侍衛(wèi)打起。
他原本還在發(fā)懵,被這魏綾這么一打,疼得算是清醒了大半,剛準(zhǔn)備起身謝罪,就聽見頭頂傳來一陣笑。
“魏小姐今日把大叫引來書院樓,給大家表演如此精彩的撕裙褲倒是讓人想象不到啊?!币邹o咂舌,“本公主還知道,你有如此的愛好。”
她一面說,一面搖頭咂舌。
這下魏綾才拉回神智,想起來方才發(fā)生的事情,突然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瞬間怒氣達(dá)到了最高點。
是她!
是這個賤婢故意的!
“易辭,你竟然敢算計我?!”魏綾瘋了似的跳起來,就要撲向易辭。
不過,易辭當(dāng)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閃身就側(cè)過了她的瘋狂舉動,還不等她再度回過神,拉著易盈盈的手‘蹬蹬蹬’的朝著書院樓外跑去。
眾人為易辭開了一條道,不管她再怎么失寵,公主就是公主,身份擺在那,自然無人敢逾距。
不過,旁人不敢,魏綾可敢。
她憤怒的重新站起,看著易辭逃跑的身影不禁又怒了幾分。
“易辭,你給我站?。 彼泻爸?。
提著裙擺,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瞧見,蹬蹬蹬的朝著他們二人追去。
這下子,站在外面的魏洵才注意到了魏綾這幅狼狽模樣,不禁皺了皺眉。
“魏綾?”他開口喚了一聲,面上明顯有些不快。
易辭從他身邊越了過去,不知是沒有察覺到,還是不認(rèn)識,竟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不過,此時魏洵也沒有功夫去在意這些了。
他抬手?jǐn)r下了魏綾,后者看見魏洵來了,頓時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撲進(jìn)魏洵的懷里‘哇’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委屈極了。
魏洵剛想開口訓(xùn)斥,不過看著自家妹妹這幅模樣又不忍的心疼起來。
他抬手揉了揉了她的腦袋,把外袍解下來給她披上,周圍的女孩子皆是嘩然一片,滿眼羨慕。
有個好哥哥真好。
魏洵世子果然很好。
“哥,她故意陷害我。”魏綾哭著說道。
“別人陷害你?”魏洵雖然是心疼,但對于魏綾的話明顯不信,“我知道前幾日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若不是你可以帶人去招惹易盈盈,那姑娘恐怕也不會俠義出手吧?!?br/>
魏綾有些呆愣,她不明白魏洵在說什么,他是在幫易辭說話嗎?
她滿眼含淚,突然委屈了起來。
“哥,你為什么要替仙竹公主說話,她差點毀了我的清白??!我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說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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