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遠的那道身影被昏黃的燈光籠罩住。
頎長挺拔的身形變得有幾分影影綽綽。
即使已經(jīng)見過他穿西裝的樣子,還是會忍不住驚嘆他是個行走的衣架子。
手工高定的西裝,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相較于幾年前,如今的他更加的成熟穩(wěn)重了一些。
已經(jīng)是一個真正能抗下一切的男人了。
心心念念的人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孟玫只覺得這一切不真實,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前方的那個人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
一瞬間。
兩個人的視線相撞。
她沒有認(rèn)錯,是許安南,真的是許安南。
不斷在她夢里,腦海里,心里出現(xiàn)的人。
當(dāng)這個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不知所措了起來。
許安南看到不遠處站著的人,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她的臉龐。
他的眸光微滯,俊美的臉上染著笑意,眼角眉梢都掛上了愉悅。
他緩緩勾唇朝著她笑了一下。
許安南見她愣在那里,心里輕嘆了口氣,一手抄兜,抬腳朝她走了過去。
他的指尖都在輕顫著。
他只覺得自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需要格外小心。
他怕一個不小心,要是自己的女朋友又跑了這可怎么辦?
許安南停在了離孟玫還有一小步的地方。
他的身后傳來木門打開的聲音。
隨即響起老年人的聲音:“孟老師你怎么來了???!”
老年人佝僂著身體走了出來。
孟玫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朝老年人那邊走過去。
“爺爺你慢點。”孟玫扶住老年人,關(guān)心的問道。
老年人停下了腳步,看了看許安南,又看向孟玫:“孟老師,你認(rèn)識這個人不?”
他是用方言說的,說著,還指了一下許安南。
許安南早已轉(zhuǎn)過身來,他聽不太懂這里的方言,但從老年人的動作來看,他知道是在說他。
他的眸光落在孟玫身上,微微挑了挑眉,他想要看看自己的女朋友孟玫會怎么說。
“我認(rèn)識他?!泵厦低瑯佑玫姆窖?,“爺爺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老年人一下子放下心來,“你認(rèn)識就好!認(rèn)識就好!”
孟玫朝老年人笑了一下,當(dāng)即就扶著老年人進了屋子。
她站在門口,和老年人叮囑著什么。
許安南輕皺了一下眉,怎么說?欺負(fù)他聽不懂方言是嗎?
木門被關(guān)上。
孟玫這才轉(zhuǎn)過身來,目光觸及許安南的那一瞬間,她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調(diào)整好了心緒,只有她自己明白這只是表象而已。
孟玫沒有再看許安南一眼,她抬腳走了過去,只想著快點回去。
這個房屋的坪很窄,許安南又站在了比較靠出口中間的位置。
孟玫想要走回去,就一定要從他身邊過。
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孟玫隱約還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一瞬間,孟玫的鼻子一酸,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熱。
她早就知道只要遇上與他有關(guān)的一切,自己就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