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赤羽鳳自蒼穹翱翔一圈后,便落于地面,遂在化起的一縷青煙中,一國色天香女子便赫然現(xiàn)于眼前,那隱隱綽綽藍光還握于她的手中,只是臉上神色卻是絕望透頂。
“溪溪,怎了?這般愁容,是……未成功嗎?”獨孤烴燁見到是慕容云溪飛了下來,便迅速走了過去,本是還在擔憂成功與否的他,走到她近前時,看著她滿面愁容心中便了然了全部。
其他早就猜到了一二,只抱著一絲僥幸,便陪同于她走到這來,而現(xiàn)下卻終未逃過一個暗淡神傷,那倘若他早料到如此結(jié)果,他……可還會攜與她前來?
“我……夢兒她……還是……”慕容云溪見近前是獨孤烴燁,一雙手臂快速向前一抱,將頭擱于他的勁中,嗚咽慌亂的語無倫次起來。
“溪溪,乖!莫再哭泣了,我倒有個法子,雖不知能否成功,但不妨一試?!彼臼遣淮蛩阏f出,這法子畢竟沒有過多保障。
只是看著他身旁滿面淚痕的慕容云溪,是真的很是心疼,思慮再三,終是決定將這法子說了出來。
“嗯嗯!那就只當是將那死馬當做活馬來醫(yī)吧,燁!快些別繞彎子了,是何法子你便說出來??!”
慕容云溪看著只張嘴不出聲的獨孤烴燁,是真的有些著急了,她眼圈泛紅的看向他,恨不得鉆入他的肚子只當?shù)盟嵌侵谢紫x。
“溪溪莫急嘛,我只要你答應我莫要再傷神了我便告訴你?!鼻浦菨M是淚雨婆娑的小臉,他伸出右手貼于她臉頰上,將頭默默靠近于她,很快鼻尖便貼于了她的鼻尖。
“你……”慕容云溪瞧見離她這般近得獨孤烴燁,驚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雙眸緊緊閉了起來,漲紅著一張小臉一動都未敢再動。
獨孤烴燁瞧著她可愛模樣兒心神蕩漾開來,臉色同樣通紅的湊向前去在她額間輕點一下,將她那小臉上淚珠拾了個干凈,便湊于她耳旁輕聲說道,
“你拿出凝魂皿,凝聚你體內(nèi)所有仙力向四周巡倪整整一圈后,再聚集天地之精華轉(zhuǎn)化凝魂魂氣,雙手聚力吸于魂氣輸于凝魂皿中,使皿中魂血融為一體,再揮于碎魂一片即可?!?br/>
獨孤烴燁此時說話間,再無之前那般嬉皮笑臉樣兒,轉(zhuǎn)而認真的模樣兒倒真有幾分像知識淵博的長者。
“嗯!好!”只那不常見一模樣慕容云溪并未看到,她未顧得瞧他一眼,便急急飛于空中揮了揮手,隨著飛過之地還暫存的殘影,臂中淡藍星光混著光亮影影綽綽。
不久后,她的掌中便現(xiàn)出一精致小瓷瓶,在那瓶口上鑲嵌的藍色寶石映照光環(huán),隨著她行云流水之動作,光環(huán)悠而轉(zhuǎn)為七彩光芒瞬間便化為一道彩虹自天邊另一頭而去。
“彩霞之引?彩虹仙印之一,聚于天地,凝而仙骨,以血為引,以身導而化之魂力,以血引而魂以相聚,卻是委而神懼,若稍不慎便之一散!溪溪你這便是不要命了嗎!”
獨孤烴燁震驚的看向飛在空中的慕容云溪,此時的他已將瞳孔放得很大,想著古籍中所記載,他既是驚異又是氣憤,為了一個夢兒竟是連自己命都不要了!
只是,在他說完卻未響起一絲回應,慕容云溪只顧在空中制著彩虹,并未注意到他,手中強光驟起,遂之即滅,又一揮灑,伴著點點星光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甚是奪目。
卻只獨孤烴燁所知那燦爛中只透著的便是危若朝露……
此時,慕容云溪手中泛著藍光隨著揮灑,空中點點星光凝聚一處,遂便化為了一曇花樣兒,那一大朵曇花占據(jù)了整個蒼穹,周身以藍光所相稱,一大片一大片花瓣迅速展開,將那花蕾現(xiàn)于眼前,真真是絢麗多彩!
只在那曇花開到最絢麗之時,慕容云溪心道時機已到,便將聚魂皿置于身前,手中一仙光亮起,便將碎魂引于皿中,另一手中仙光輸入,控于碎魂進皿之速,透于他眼前那點她的臉頰卻是越發(fā)蒼白。
“溪溪,你便是不要命了嗎?快些停下來!”震驚過后,他迅速反應過來,在迅雷之速中他已飛于她近前,瞧著她早已因仙力虧損過于嚴重而導致仙氣回流的她,一把便將她于聚魂皿分了開來。
“溪溪,已是可以了,只這一片便是足夠了,莫再傷身了。”瞧著她如今虛弱模樣,他甚是心疼,將她與聚魂皿完全分開后,立即緊緊將她抱于他懷中,慕容云溪卻是在怔愣片刻后,又試圖掙脫開他給的束縛。
“不!曇花幻令是可以將夢兒直接救回的!夢兒還在等我接她回家!我要接她回家!就差一點了,幻靈就差一點了!我便要成功了!”
慕容云溪俞說俞激動,隨著她更大聲的話語她試圖掙脫開的動作也俞大了起來,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哭喊聲,獨孤烴燁亦俞發(fā)心疼起來,只是再怎樣也不能任由著她胡來!便索性自她后背稍一用力,她便睡了過去。
他心中想著,如今幻靈便已這般有煞氣了嗎?竟能將人心控制一二了,若今日并非有他同與溪溪前來,今日溪溪怕是兇多吉少啊!
想了片刻后,瞧著懷中慕容云溪,便將那通胡思亂想隱了去,大掌用起幾分力氣,一手將她扶起,一手將那幻陣收了起來。
而在他們兩人中,虧得獨孤烴燁心中并未有一絲太過執(zhí)著的欲望,否則怕是他倆今日誰都別想再回去了。
幻陣收起后,他將慕容云溪抱好,便輕一點足間化作股煙云向著仙云島飛身而去。
仙界
自宴席結(jié)束后,慕容云月等人本是要同他們一道出去的,只是還未來得及相聚,他們便先被天帝叫了去,她們自知若是天帝所商之事便都是大事,幾人便識趣的只瞧得了慕容云溪一眼,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而眼下慕容云月已是在寒溪殿中等候多時卻是未曾尋得一絲他們的影,心中腹熱腸荒得緊,她已是連續(x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心中卻還是靜不下來,總隱約中感到有不好的事發(fā)生。
就正當慕容云月快按耐不住之時,她遠遠望去遠處似乎透出了兩個豆大的小黑影兒向她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