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應(yīng)黛夢便帶著夜西瑾離開花溪鎮(zhèn)。到鎮(zhèn)門口時,發(fā)現(xiàn)有許多官兵把守,正在盤查來往的人。馬車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車上的人都出來1”
聽這口氣拽的跟他大爺是天皇老子一般,應(yīng)黛夢懶得多說,將令牌伸出窗口,那人看后,面如死灰。顫抖著收回想去接令牌的手“放…放行!”
應(yīng)黛夢放下窗簾馬車就緩緩駛出了門口,另一個守衛(wèi)見剛剛還一副很拽的頭怎么如見鬼了般嚇的跟篩糠似的。“頭兒,你怎么了?”那被嚇著的人擦擦頭上的冷汗“皇……皇宮里的人!”另外幾個守衛(wèi)躲著偷偷笑,叫你拽,活該!
半天時間,應(yīng)黛夢他們便回到了古月城。城門口依然有人盤查,應(yīng)黛夢依舊拿出令牌晃了晃便被放行。將夜西瑾帶到丞相府,夜西瑾換回男裝后回了瑾王府。一回府就叫人通知夜子軒和夜霆羽,兩人知道夜西瑾平安歸來后都放下了心。
應(yīng)黛夢一回到家就聽到夏剪秋說靈煙公主病倒了,連太醫(yī)都診斷不出是什么病。應(yīng)黛夢偷偷一笑后假裝很吃驚的樣子“我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說病就病了?”夏剪秋嘆口氣“那孩子命苦??!夢兒,你去多陪陪她吧!說不定會有所好轉(zhuǎn)?!?br/>
“哦!我會的!”現(xiàn)在只要找哥哥回來就行了。
皇宮御花園里,時不時會有幾個妃子經(jīng)過,虛情假意互相慰問一番轉(zhuǎn)身就變臉,誰也沒注意到有一個黑影閃過。那黑影到一處假山旁就消失不見了,漆黑的密室里,墻上點著昏暗的燈。一個黑影出現(xiàn)了,正是那名在假山旁消失的黑衣人。他走著古怪的步法,到了密室的盡頭在墻上拍了一下,然后就穿墻而過。
轉(zhuǎn)眼又到了另一個密室,密室里有幾顆碩大的夜明珠,把屋子照的透亮。屋子正中間有一個池子,池子的水在不停的沸騰冒白煙,可是就是不見白煙飄走。池子中間有一個蓮臺,蓮臺上坐著一個眉目清朗的男子,看起來有些像不染塵世的仙人。只見他閉著眼,陣陣瑩白的光包裹著他的身體。
有一顆月牙形的比夜明珠還明亮的寶物懸在他的頭頂,白色的光芒照在那閉眼修煉的人身上,光越來越亮。黑衣人下意識的躲了起來,蓮臺上的人變成了一個光球,光球忽的一下如爆炸了一般消散開來。蓮臺上的男子睜開眼來,雙目如明珠般光滑一閃后又恢復(fù)了正常。
黑衣人閃身跪倒俊朗男子面前“主上,屬下無能!”那名男子緩緩的站了起來,拂了拂衣袖,袖子輕輕一甩,黑衣人便飛起狠狠的撞在了墻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掙扎著又重新跪在那里。
俊朗的男子冷冷一笑“想除掉朕,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古月王朝的至高統(tǒng)治者夜連壁。人人都以為他是個昏庸好色的昏君,誰都不知道他已經(jīng)修煉了至高的法術(shù)。這是老祖宗留下的秘術(shù),只能由皇位的繼承人來修煉,其他人拿去也是一本廢書。
夜連壁手輕輕一抬,整個人便消失不見,黑衣人顫抖著站起來向另一個密室走去。夜連壁卻已早早到了那里,看著懸浮在半空的水晶球,水晶球上已有裂痕“看來離那一天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
“主上,是否要屬下繼續(xù)追查下去?”
夜連壁又看了一眼水晶球“不必了,老祖宗不希望我們兄弟相殘,他們也興不起什么大浪,只是那一天的到來將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災(zāi)難?!?br/>
水晶球輕微的一聲脆響讓夜連壁那似乎永遠(yuǎn)都是那么平靜的眉微皺,那個人的力量又變強了?真不知道自己是倒霉還是幸運,生下來便是儲君,沒想到封印解除也在這時期。連老祖宗最后也只能將他封印了,自己的力量怎么可以和老祖宗相比,難道非得拿出老祖宗留下的那個秘寶嗎?
夜連壁如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加強訓(xùn)練力度!”
“是!”黑衣人領(lǐng)命后,一個閃身沒了蹤影。
“你們想除朕,那我就讓你們死在前面,先過幾天安慰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