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行,成公英,治元多,華吉,再加上山丹軍馬場和西海郡的茶卡鹽湖。
張廣這次西進,真可謂是大豐收。
奪下張掖之后,張廣并沒有停止西進的步伐。
酒泉郡、敦煌郡,一路打到玉門關,才班師回長安。
武威、張掖、 酒泉郡、敦煌郡,四郡合一,新設西平郡,張廣讓一直跟著龐統(tǒng)的魯肅調過來任太守,鎮(zhèn)西大將軍徐庶任守備。
包括西海在內的整個金城郡,交給成公英和治元多,沒有其它的要求,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將金城郡的經濟發(fā)展起來。
不管是辦酒廠,還是開發(fā)茶卡鹽湖的鹽資源,或者大肆種植中藥材什么的,都可以。
藏雪蓮、冬蟲夏草之類的名貴藥材,張廣知道只要經濟條件好了,再適當的營銷一下,這些東西不愁沒有市場。
成公英和治元多算是兩個狠人。
成公英一個人跑到姜冏的鹽州鹽行,死皮賴臉的硬是挖走了幾個技術人員,一頭扎進了茶卡鹽湖。
治元多更狠。
部下愿意留下來的近萬兵馬,全部舉家遷來了西海邊上。
只留下三千精銳騎兵應付治安,其他人都投入了開荒的隊伍中。
青稞、小麥、中藥材等,能種什么種什么。
郭嘉和魯肅一看成公英和治元多這態(tài)度,不行啊,若是這么下去,自己的地盤就要在經濟上輸給他們。
一天到晚往長安跑,拉劉雄鳴過來四處看能不能修路,拉劉巴、王異和楊弘等人過來考察,能不能給自己多弄幾個項目。
西北大開發(fā),搞的火熱,有徐庶和龐德鎮(zhèn)守邊界,魯肅、郭嘉和成公英,包括本來是金城郡守備的治元多,將全部精力都放在經濟建設上面。
回到長安的張廣,卻是頭都要炸了。
首先,就是諱疾忌醫(yī)的事情。
先前和衛(wèi)臻、黃月英一起定下來的體檢制度,完全無法執(zhí)行下去。
第一個拒絕體檢的,便是典韋。
“老子身強體壯,要勞什子體檢?讓他們在我身上這么摸摸那里看看?還不如多吃幾個貂蟬鹵的雞爪來的過癮。”
這是黃月英找典韋下達體檢通知的時候,典韋的大嗓門差點沒將黃月英耳膜給震破。
比諱疾忌醫(yī)更加頭痛的事情,是難民。
西域九州府治地政策寬松、稅賦少、軍隊不擾民等等。
讓東漢末年長期被戰(zhàn)亂、災荒、病痛折磨的各地災民、難民想著法子跑來西域九州府地界。
漢中、長安兩郡,已經人滿為患。
長安城外,到處都是定無居所的難民。
這不止讓張廣、衛(wèi)臻等人頭痛,也讓當地百姓頭痛。
外來人口多了,生活物資的需求自然就大了。
按照西域府的撫民制度,這些外地來的難民和災民,只要到西域府登記在冊,半年之內每天都可以領到生活的必需物資。
當地的物資消耗光了,那些商戶就只能去外地采購,兵荒馬亂的,成本自然就高了,成本高了,那就得漲價。
物價漲了,西域府財政不堪忍受,當地百姓也不堪忍受。
為啥自己每日這么辛勤勞動,卻還不如那些外地來的難民每天無所事事過的好?
衛(wèi)臻實在是想不出什么辦法,將張廣等人全部叫來了“百家爭鳴”,連典韋都給叫來了。
都到齊了,張廣一直沒到。
“阿廣,你們不是今天上午在百家爭鳴討論什么事情嗎?你咋還不去???”蔡文姬已經催過張廣好幾次了。
“去啊,當然去,但是人還沒有到,我去了沒用。”
“人不是都到百家爭鳴去了嗎?你還在等什么人?”
“嘿嘿,不急,應該快到了,衛(wèi)臻的事情,頭痛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不急在這么一會?!?br/>
張廣等的,是郭嘉和魯肅他們。
“主公,什么事將我們召回長安?。磕沁叺氖虑槎济Φ奈移ü砷_花了?!?br/>
郭嘉和魯肅最先到,郭嘉手里仍然是一個酒葫蘆,一進來就嚷開了,魯肅在一旁笑著不說話。
一直到午時,成公英和陳宮才趕來,和郭嘉一樣,一到就嚷著太忙。
“說說看,你們都在忙什么?”張廣斜靠在躺椅上,示意成公英和陳宮也坐下來,一起聊聊。
“姜冏的鹽行要擴大規(guī)模,李浩的城防,已經沿著整個鹽州邊界都給圈起來了,他說要不干脆將邊上北地的城防也給弄起來好了,我還要在那些荒漠上植樹,給那些湖泊清污,哎呀,反正事情多著呢。”
陳宮坐下來之后,第一個開始吐口水,成公英見陳宮這么不客氣,清了清嗓子。
“陳宮,你這不算忙?!?br/>
“成公英,難道你比我還忙不成?你就那么屁大一點地方,能忙什么?”陳宮不服氣。
“你的鹽行,只是擴大規(guī)模,我可是完全得重建,你還有一個懂行的姜冏幫忙,我就一個人?!?br/>
“你還好意思說?你從姜冏那里硬挖走三個頂尖的技術人員,以為我不知道?”
陳宮以前也是跑過多次關中的,自然和成公英相熟,兩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一見面就掐開了。
張廣也不管他們,自顧自躺那里喝茶,魯肅想勸說一二,被郭嘉端起茶杯堵住了嘴。
“陳宮,你說話要憑良心,你的鹽州,本身就有經濟基礎,我的金城郡呢?以往的戰(zhàn)亂,加上環(huán)境惡劣,當地就沒有多少百姓,現(xiàn)在茶卡鹽湖、開墾種植等事情,多虧了治元多帶過去的幾千將士,才勉強弄起來?!?br/>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了個臉紅耳赤,張廣聽著差不多了,擺手制止兩人繼續(xù)爭吵。
“要我說啊,你們還不夠忙?!睆垙V眼神掃過四人,一個都沒有拉下。
“主公,你這話說的,我不服?!惫蔚谝粋€出聲反對,自己在涼州可是累死累活的,每天為了多工作幾個小時,以酒提神,就差泡在酒壇子里。
“對,不服?!?br/>
“主公,張掖、敦煌那邊人少地廣,我一個江東人,光搞清楚他們這邊的風俗習慣,就已經累了個半死?!濒斆C也跟著不服。
面紅耳赤的陳宮和成公英兩人仍然在那里斗雞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