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云的話驚得蘇秋雨差點沒有嚇呆,被柳誠毅的人抓走了?這怎么可能?
“夫人別急,大人被他們抓走了,可是又被放了。”
蘇秋雨一聽到這大喘氣的消息,對著飛云就說道: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
“沒有,屬下真的沒有,是大人讓屬下回來告訴夫人不要上山,柳將軍的人已經(jīng)幫忙上山尋找水源了?!?br/>
“那柳將軍可有見到大人?”
蘇秋雨關(guān)心的是這個,如果柳誠毅現(xiàn)在見到小清那可真的是不妙啊。
“這個沒有,柳將軍直接去了瀘州,是他的副官留在了這里,只是那副官似乎和盧先生認(rèn)識,本來抓了先生,可是后來兩人打了一場,先生贏了,就走了?!?br/>
“哦?那副官是誰?”
“屬下記得在京城見過似乎是于家人?!?br/>
于家?也就是于海?當(dāng)初也是他放了小清一條命,真的是他嗎?
“先生呢?他在哪里?”
“先生去疫區(qū)了,說馬上回來,讓夫人莫急。”
莫急?莫急才怪,不過現(xiàn)在不上山也好,這金堂縣是這西北通往瀘州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柳誠毅他們還真的是會路過這里。
不過他們行軍還真的是快啊,這不過10天已經(jīng)到了這里,看來柳誠毅這次也是上了心的,畢竟這疫情可不是鬧著玩的,只是還有一件事讓,蘇秋雨差點忘記了,那就是當(dāng)初關(guān)于這谷遠(yuǎn)縣的藥材被張和信以西北名義征走的事情。
她可記得當(dāng)初聽到管家說過一二的,只是當(dāng)時黃村的事情緊急所以她將這事兒給耽擱了,現(xiàn)在想起,總覺著有些東西是他們忽略了的。
不過盧玄清既然讓她在這里等,也就是說他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這心里還是難免擔(dān)心的很,只覺得這時間過的是越發(fā)慢了。
蘇秋雨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盧玄清才疲憊不堪的回來。
一看到蘇秋雨那焦急的樣子,盧玄清就笑了笑,上前將蘇秋雨抱著,然后說道:
“擔(dān)心了?乖,是為夫不好,讓娘子擔(dān)心了,你放心,于海不會說出去?!?br/>
“真的是于海?”
蘇秋雨雖然有猜測,可是沒想到還真的是他,可是那于海不是柳誠毅的前鋒嗎?蘇秋雨可知道前世他可算是柳誠毅的左膀右臂,算是心腹了,難道于海不會出賣小清嗎?
“他不是柳誠毅的前鋒嗎?他會幫著瞞著柳誠毅嗎?”
“傻瓜,不瞞著可不行,我沒死,他就有最大的麻煩,他就必須幫我瞞著,當(dāng)然,他也可以不瞞著,可是現(xiàn)在沒有戰(zhàn)爭了,此刻回京的人都會在軍功上分一杯羹,如果現(xiàn)在爆出他當(dāng)初放過了我,按照柳誠毅的脾氣,于海不僅一分軍功都分不到,甚至還有可能受到處罰,或者開除軍籍也不為過,你覺得于海會同意嗎?即使他同意了,他背后的家族,背后的勢力會答應(yīng)?”
“天啊,為什么這么復(fù)雜?”
“以后復(fù)雜的事情會更多,這樣的博弈也更會比現(xiàn)在還要精彩許多,于海這人還有一顆沒有被完全左右的心,說不定將來還能為我們所用?!?br/>
為他們所用?這聽起來還真的不錯,要知道后來這于??墒沁@柳誠毅的左膀右臂啊,真的能策反這柳誠毅的心腹,想想就覺得過癮。
“那當(dāng)初他放你是因為什么?”
盧玄清聽到秋雨說這話,笑了笑道:
“娘子想錯了,于海從來沒想過要放過我們,50軍棍,換做一般人早就死了,就是我不也是因為提前吃下了娘子給的救命藥才保護(hù)住了五臟?
所以當(dāng)初于海是以為我定然無救了,所以才收手的,后來你還放了一場大火,自然就以為我們都死了?!?br/>
“哦,這樣啊,哎,真是驚險,也幸好留在這里的人是于海,如果是柳誠毅本人,那還真的是……”
“他?就是他也不用怕,第一,他打不過我。
第二,此時此刻我是監(jiān)察御史,他拿我沒有辦法,
第三,也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柳誠毅太容易小看人了,他總是高高在上,就是看到我了,也只會讓手下對我出手,你可別忘記了他在這瀘州的名聲,就是我現(xiàn)在也比他在瀘州的的名聲好很多吧?
這才幾個月,想來柳誠毅還沒有忘記被眾多學(xué)子團(tuán)團(tuán)圍困,半點辦法都不能用的困境。
所以,他動不了我,不過在這次瘟疫后,他自然也能再次動我,所以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啊,還是為夫要有功名,要坐上比柳誠毅更高的位置,即使暫時做不到,也要成為讓柳誠毅極為忌憚,甚至是不敢輕易下手的人。”
盧玄清的分析讓蘇秋雨越發(fā)覺得權(quán)利這東西果然是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
“乖,不怕啊,權(quán)利是好東西,也是要命的東西,可是一旦被我抓住了,那就是我們兩人永遠(yuǎn)的護(hù)身符?!?br/>
“好,我知道了?!?br/>
“不怕,乖,絕對不會有人能傷到我們,我保證,你相信我,好嗎?”
“好,我相信你,我信,對了,差點忘了最要緊的事情,小清,我懷疑谷遠(yuǎn)縣西北山下有人豢養(yǎng)私兵。”
“什么?”
蘇秋雨的話真的是嚇了盧玄清一跳,這可是要命的消息,娘子這是怎么知道的?
蘇秋雨立刻將之前和管家的對話說了一遍,盧玄清跟人精一樣,即使當(dāng)初這管家只說了幾個字,可是也猜到了一二,和蘇秋雨想的差不多,張和信到底是誰的人?他無緣無故的要走了所有藥材,想來是那些私兵也有可能感染上了鼠疫,不上報是害怕私兵被人發(fā)現(xiàn)。
那么那些私兵是誰的人?張和信取了孔安的女兒,表面上是三皇子的人,可是實際上真的會是如此嗎?
還有此刻被抓住的張和信,他才是關(guān)鍵。
“糟了,張和信估計要被人滅口了?!?br/>
“驚雷,驚雷?!?br/>
盧玄清立刻對外叫著驚雷,驚雷飛奔過來,盧玄清立刻手書一封遞給他說道:
“騎著小灰過去,要在西北軍到達(dá)之前將這個交到你們殿下手中,記住一定要親自交給他,事關(guān)緊急?!?br/>
“是,屬下一定辦到?!?br/>
能讓小灰親自出動,驚雷知道這事兒絕對要命,毫不耽擱,立刻出發(fā)。
等到驚雷走了,盧玄清這才叫來了趙四,趙四可是谷遠(yuǎn)縣的人,總能打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