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金保福三人,看似與宮里沒有瓜葛,可是鄭王能安排他們來伺候自己,想必也不是然沒有交代過什么的。
所以景玉根本不在乎他們給自己安排什么人,反正這都是早晚的事。
不過丹夫人這手段低劣的可怕,別人安排眼線都是悄悄摸摸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倒好,就差鬧得滿宮皆知了。
丹夫人帶著人走后,那個(gè)紅櫻一點(diǎn)也不忌諱的走了過來:“先生?!?br/>
王嬤嬤看著她,臉色越發(fā)像塊板磚了,似乎下一秒就會(huì)朝那張嬌俏的臉上拍過去。
景玉倒是笑了笑:“既然來了,那就住下吧,王嬤嬤,勞煩您安置一下?!?br/>
“是,老奴一定會(huì)好好安排的。”
不知為何,紅櫻聽見王嬤嬤的腔調(diào),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景玉摸摸頭,假裝沒看見紅櫻的恐懼和害怕,抬腳進(jìn)了屋。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王嬤嬤和紅櫻就是在她這座山頭搶地盤的兩頭母老虎,景玉可不會(huì)自討沒趣的去摻和。
午后吃過飯,懷玉意外到來,景玉大大方方的在廊下設(shè)席納涼招待她,紅櫻就在不遠(yuǎn)處一直看著。
懷玉十分抱歉,皺眉眉滿是為難:“母妃來尋先生的事,我也聽說,懷玉替母妃道歉,還請(qǐng)先生別計(jì)較?!?br/>
景玉笑了笑:“丹夫人是什么性子我懂,沒事,要安排就安排吧,總歸我這里也沒什么可供打聽的?!?br/>
懷玉依舊滿臉歉意:“先生也知道,前年因?yàn)槲业氖拢稿c我就生分了,可她終歸是我母妃,現(xiàn)下四哥腿腳不便,但是他們還是想趁著太子之位無主爭一爭,卻不想為此連累了先生。”
景玉把茶給她,小聲說道:“咱們姑嫂不客套,沒事。”
懷玉忍不住笑了起來,卻依舊難以釋懷,忙把手邊的盒子拿出來:“先生出了這么多的事,我也擔(dān)心先生身子不好,前幾日夫君著人送了些東西來,我見里面有兩支上好的野山參,就留著給先生來用,先生快收下?!?br/>
為什么又是參?
景玉十分想吐槽,她的身子骨碰不得人參,就算是寶貝也碰不得,收下了也只能干瞧著。
不過她還是不動(dòng)聲色的接下了,畢竟自己不能碰人參和麻黃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懷玉又說道:“先生還不知道吧,東川的安榮公主許嫁南蠻,九月就要送嫁了?!?br/>
真是個(gè)天真的姑娘。
景玉笑了笑:“這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多謝公主相告?!?br/>
懷玉也沒覺得尷尬,也跟著笑了笑:“知道就好,我還擔(dān)心先生消息不靈便呢?!?br/>
“公主可知道現(xiàn)在武王府如何了?”
“武王府?”懷玉怔了一下才說道:“你是說九哥的府上啊,挺好的,他原先的側(cè)妃姬妾本就是大戶人家的嫡女,即便是九哥不在了,也沒人敢去輕視,再者現(xiàn)在九哥追封了武王,父王也下旨讓她們折返新鄭來住,聽父王的意思,似乎等三年的守孝一過,就許她們另嫁,畢竟九哥當(dāng)初為這事求了父王不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