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術(shù)樓主適時的出來主持大局:“既然各位客官和蒼某是一個想法,那么蒼某就放心了,看樣子蒼某新的花魁娘子方案啊實行起來并不會太困難。"
眾人一臉懵的看著蒼術(shù),都在等著這個消息,看樣子,應(yīng)該不會是一個太糟糕的改革?
不,說不一定還會是一件好事呢?
眾人和花魁娘子都是一樣的想法。
便聽著蒼術(shù)繼續(xù)道了:“既然我們的花魁娘子這樣棒倒不如讓花魁娘子自己做決定好了?”說著就瞧了旁邊的江若凝,那眼神之中滿滿的全部是深意。
江若凝一愣,頓了半響才道:“什么意思?”
蒼術(shù)笑了笑,復(fù)將目光放到了臺下的一棒觀眾之上:“蒼某想過了,之前就這樣用金錢決定花魁娘子的行為是對花魁娘子本身的一種侮辱,花魁娘子應(yīng)該是上天的寵兒,所以蒼某覺得,倒不如來一個公平的競爭,讓花魁娘子做出自己的選擇?!?br/>
“喲呵!”有人聽到這話也不知道是激動興奮還是啥的,臺下面的觀眾否是一陣的興奮,甚至有人對著花魁娘子吹了一聲口哨。
換做往常江若凝一定是面上高興,內(nèi)心里面幾時惡心又是緊張的。
現(xiàn)在聽到了這些觀眾對于她的看法,一時間竟然有些感動,在這種情境之下到產(chǎn)生了一些許的羞澀和驕傲。
就類似于現(xiàn)代的明星看到了自己家的粉絲。
這邊的蒼術(shù)就繼續(xù)道了:“所以啊,蒼術(shù)想了想,蒼術(shù)能夠幫各位的大概就是在花魁娘子之夜之后的前三年,讓花魁娘子保持處子之身,三年之后在根據(jù)花魁娘子自己的喜好。再讓花魁娘子自己來做一個選擇。”蒼術(shù)說道這里,笑得曖昧又調(diào)侃地對著臺下的各位客官道:“說不一定到了花魁娘子簽訂的日期之后,各位客官還有機會寶得美人歸哦,還在等著什么呢?”
其實花魁娘子——不準(zhǔn)確的應(yīng)該說是在整個青樓里面的姑娘——向來都是全年的賣身歸,蒼術(shù)口中所謂的期限到了,不過指的是花魁娘子的身價開始慢慢降了的時候。
花魁娘子或者說是一個青樓女子的身價就是一條拋物線,等這個女人火了一段時間之后,她的身價達到了頂峰的極值點之后,在往下面降的時候,醉紅樓就考慮要把這個女人給拋出去了。
不然等到身價真的沒了,留著這樣一個人老珠黃的有什么用呢?
到時候還要養(yǎng)著這樣一個廢物呢?
不過也不是什么人都不留,醉紅樓為了保證姑娘們的質(zhì)量,還是會選擇一些有一技之長,特別具有一技之長的人留下來,將自己的獨門秘方傳給后面的小姑娘,?以保障醉紅樓的欣欣向榮。
但是這些具有一技之長的姑娘一般都是更不愁嫁的,所以醉紅樓一般是需要采取威逼利誘的手段了。
這些就好比當(dāng)年舞藝出眾的公孫欣欣在殘疾了之后還留在青樓里面,一個道理。
這里,我們繼續(xù)說新任樓主對花魁娘子制度的改革。
蒼術(shù)的話一落,下面的觀眾歡呼聲不斷。
“那么我們這些人應(yīng)該怎么接近花魁娘子呢?萬一還是依靠誰出錢最多的話,我們還不是只得看?沒得吃的?”
但是這里面還是又一兩個個別特別的清醒的。
到底是沒有因為新任樓主這一點的小改革,看起來完全是為了他們著寫普通小老百姓著想,但是他們可不會忘了醉紅樓這可是一個營利組織啊!
江若凝聞言也看了一眼那邊的蒼術(shù),誰知道新任樓主也正好看他,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一下子相對了。
蒼術(shù)笑了笑,掩飾自己剛才一瞬間的驚艷,轉(zhuǎn)頭對著那群人道:“著簡單啊,既然各位都能夠進來我們醉紅樓了,我們都說了公平競爭,那就一定要公平競爭唄,全部都給花魁娘子自己選啊,蒼術(shù)作為一個樓主可以對這個醉紅樓沒什么大的貢獻了,但是我還是一定會保障醉紅樓的公平的,這一點還請各位大人們放心?!?br/>
我自己選?
江若凝看著臺下面躍躍欲試的人,犯了些難。
這樣說起來,豈不是自己要每天在很多人里面選擇?而且,這樣的選擇豈不是會特別的麻煩呢?
蒼術(shù)也知道花魁娘子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還是那一副笑的面容,卻沒有那種笑面虎的不讓人不舒服的感覺了。倒像是一個真的稱職的新任樓主了,一點一滴為了花魁娘子,為了顧客,為了醉紅樓。
“不過,我們也不能夠讓我們的花魁娘子累著了不是嗎?所以這樣吧,在前一天,各位就將自己的簡介給交上來了,我們讓花魁娘子第二天的時候選一選自己要見那些人怎么樣?當(dāng)然為了不讓給為看官麻煩,方便下一次繼續(xù)投,一獲得花魁娘子的青睞,我們在第三天的時候是會將這個人的簡單介紹還給各位的。各位還請放心?!?br/>
群人看著江若凝,那么目光就差點沒把江若凝弄過去吃了。
說好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呢?
江若凝心中打鼓,卻不再害怕了,現(xiàn)在蒼術(shù)樓主的這個做法,既然已經(jīng)讓他做到了主導(dǎo)的地位上面,那么掌控全局的就是她,沒什么好怕的。
說起來,自己之前對蒼術(shù)樓主的誤會似乎有些大了,是不是應(yīng)該道個謙呢?
算了,反正蒼術(shù)樓主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既然是清風(fēng)朗月公子哥的朋友,一定是不會計較那么多的。
這樣想著花魁娘子就忍不住去看了一眼清風(fēng)朗月公子,臉上帶赤,眼含嬌紅。
清風(fēng)朗月公子視而不見。不對,他可能真的就是沒看見。
“那我們寫著個人簡單的介紹,需要寫什么呢?還需要些什么條件呢?”那個理智的人這樣問道。
蒼術(shù)看著他笑了笑,贊賞道:“蒼某人很西黃這個理智的顧客?!?br/>
理智的顧客害羞的笑了笑,等著新任樓主的回答。
“這份個人簡歷上面要寫什么,我們醉紅樓會發(fā)給各位客官紙張,上面的內(nèi)容都是標(biāo)準(zhǔn)好了的,也就是說呢,各位客官只要根據(jù)上面的內(nèi)容填就好了,但是這份個人簡單的介紹既然是我們醉紅樓出的紙張,醉紅樓里面的各位小姐們可不愿意為了各客官追求花魁娘子而費力,所以害勞煩各位客官自己出錢買了,至于這價格嗎,應(yīng)該是比進我們醉紅樓的價格要高出一倍來?!?br/>
“說白了,?還不是要錢!”下面開始議論紛紛。
“可是就算是要錢,也不過就是出三章門票費而已嘛。你想想以前如果要見花魁娘子,那簡直了!不單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而且,沒有黃金,你壓根就是癡心妄想啊喂!這個價格相比之前的,真是太簡單了啊,就像是打發(fā)要飯的呢!”
“嘿,我覺得這個價格一下來了,這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形式就更加的嚴峻了呢?!?br/>
“誰說不是呢……不過一想到自己這樣的身份竟然有可能和花魁娘子單獨見面,就算是被花魁娘子看了一眼我的簡單介紹,我也是愿意出這樣的價格的??!”
“對啊,?對啊,而且剛才蒼術(shù)樓主不是說了嗎,這個個人的簡單介紹醉紅樓是會歸還給我們的,也即是說,就算我們這一次沒有被花魁娘子給選中,但是我們還是可以再用這一份投??!”
“這樣說起來其實話的錢也不是很多了啦?!?br/>
“而且,只要是一想到這錢財是為了花魁娘子出的,我就特別的心甘情愿啊?!?br/>
……
蒼術(shù)笑嘻嘻地聽著下面的各方議論,心道,其實你們還不知道醉紅樓給他們準(zhǔn)備的個人簡單的介紹里面,還是又關(guān)于錢財?shù)摹?br/>
為了見花魁娘子一面,你愿意出多少的錢。
這一筆錢當(dāng)然是要給的啊,要不然花魁娘子就這樣簡單的讓你見到了?
怎么可能,醉紅樓豈不是會衰敗在本樓主的手中。
“花魁娘子一天和幾個人閑窗夜話,這也是靠花魁娘子自己高興嗎?萬一花魁娘子一天都不想見人呢?一年都不想見人呢?"
這是有設(shè)么隱疾嗎?一年都不想見人?
江若凝看著問話的那個人,差點就黑臉了,但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甚至還對著那人笑了笑。反正笑容里面沒有真情實意更沒有好意就對了。
“啊,這位客官還在擔(dān)心這個啊,這個不擔(dān)心,我們醉紅樓是會保證花魁娘子一天最好翻五個牌子的,一個牌子大概也就三份香上的相處時間?!?br/>
翻牌子這個說法按道理來說,在這個男權(quán)社會,是對在場的所有的男性的一種侮辱,可是在場的男性們卻沒有一點的反感。
由此可見,盲目崇拜要不得,對偶像的迷戀是一股多么強大的力量啊。
眾人這才放心了。
江若凝卻為一天要收到那么多的愛慕者的個人簡單介紹而犯了難,每天有那么久的接待客人的時間,又要看那么多的個然簡單的介紹,那不是會很累?
但是總比之前和和那些男人肌膚相親好。
可是后來蒼術(shù)樓主充分體現(xiàn)了他的思慮周全,以及憐香惜玉。
首先那些個人的簡單介紹都是極其簡單的,也就只有最后“想對花魁娘子說的話”稍微要長一些,但是這也限制了字數(shù)的,不可以超過五十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