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廳老者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原來他就是這家一品閣的掌柜,姓胡,夏蟬笑笑,其實剛才她早已猜到。只是不語,等著胡掌柜繼續(xù)說下去。
其實一直以來一品閣確實如夏蟬之前所說那般,在整個青陽縣數(shù)一數(shù)二,只是,前陣子鎮(zhèn)上突然冒出一家采軒閣的,因為款式新穎,價格低廉,很快得到了大家的喜歡,從此,一品閣便日漸蕭條,胡掌柜眼瞧著著急,卻也無可奈何,這不,他正想著若是過段時間還不好的話,就自己主動辭去掌柜的位子,也好對的起主子的栽培知心。
聽完這些夏蟬笑笑,她雖然沒去過那家采軒閣卻也知曉一品閣到底輸在了哪里,其實,但論起布料材質,做工。不比哪里差。只是,人嘛,長時間看同一樣東西,時間長了那面乏味,那突然看見新的東西,自然會喜新厭舊,這也是人之常情
“剛才聽姑娘一席話,莫非姑娘有何高見?”胡掌柜見夏蟬一身粗布衣衫,衣服上到處都是補丁,若不是剛才一席話,估計他也是不會多看一眼的,只是,如今看來才發(fā)現(xiàn),這姑娘,不簡單。
又見她聽了他的話,陷入沉思許久,臉上有些著急,他等下還約了進貨的朱老板,不過,一想到若是這位姑娘真能想出什么解救他們店鋪的辦法,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蟬抬頭看了胡掌柜一眼,撇撇嘴“胡掌柜,我已經嫁人了。還是別叫姑娘的好”雖然她一直不愿接受這個現(xiàn)實,但是,入鄉(xiāng)隨俗,而且,萬一讓王嫂子聽到了,也不好。
胡掌柜一愣,隨即尷尬笑笑“倒是胡某的不是,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這么早就嫁人了。真是失禮失禮啊”
“不怪胡掌柜,咱們還是說正事吧”夏蟬剛才想了想,就一品閣現(xiàn)在的狀況,其他沒什么好改動的,唯一能和采軒閣比拼的就是誰家的東西更新穎,更吸引人。當然薄利多銷也是一個法子,只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胡掌柜一聽,眉頭緊蹙“蕭夫人這話……..”
“停,咳咳,那個,要不胡掌柜還是叫我夏姑娘吧。這個夫人,我聽著別扭”蕭夫人?不僅別扭更奇怪。
胡掌柜見狀笑笑“夏姑娘,你說的這些我也有考慮過,只是想找新花樣談何容易,采軒閣那些繡娘個個來歷不凡,手藝精湛,之前我也有想過,只是做出來的還是差強人意。”
夏蟬蹙眉,胡掌柜說的確實是實話,看來在什么時代人才永遠是第一要素。不過,貌似她也是個人才。
這也多虧了她爹媽,當初見別人家的小孩上那么多興趣班,也跟著眼紅,于是也幫她報了好多,不過,唯一學的好的也沒幾樣,素描手藝一般般,但是,勉強還是可以拿出手的。
用她的才藝結合現(xiàn)代的款式,她相信一品閣很快就能起死回生
夏蟬讓掌柜的幫她準備筆墨,靠前世的記憶花了一副吃竹子的熊貓,一副追逐的毛和老鼠,一副喜人的唐老鴨
胡掌柜在她畫的時候就雙眸就被吸引了,眼見夏蟬三兩筆就勾勒了一副這般新穎好看的圖案,雙眸賊亮,臉上的笑意都快跌倒地上了。夏蟬畫完回頭見胡掌柜的反應便知事情成了
接下來就是談錢,這個更是她的強項。夏蟬一開口,一副畫十兩銀子,胡掌柜差點以為遇到了土匪,十兩銀子,對于普通農家是筆大數(shù)目,對于一品閣雖然還不是拿不出手,只是,這個東西比較好模仿,沒什么秘密性,一個帕子才幾文錢,這樣他沒得賺估計還虧。
夏蟬當然知道,只是做生意嘛,不是可以討價還價嗎?一開始底盤太低結果也就注定高不到那里去。而且,胡掌柜已經對那些畫上心,也不會輕易放棄。
最后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以一副二兩銀子成交。雖然過程長了一些,但結果她還是滿意的,拿到錢夏蟬笑瞇瞇跟胡掌柜打了招呼拉著王嫂子出了一品閣。
“走,嫂子,咱們去回春堂給大郎請大夫去?!?br/>
一出來夏蟬就嚷著要去回春堂,之前在內廳的事情王嫂子不知道,這回見夏蟬突然要去回春堂,尷尬的摸了摸身上剛得的一百多文錢
“大妹子,剛才出門也匆忙,我身上也沒帶多少銀子,不然,我回家給你取些來”
夏蟬見狀,笑著上前拉著她邊走邊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王嫂子聽后一臉驚訝,不過,很快被喜悅取代
“大妹子,你真厲害。咱們莊稼人一年到頭辛辛苦苦能存幾個錢,你這一會會就賺了這么多錢,大郎娶了你真是有福了?!?br/>
回春堂在剛才他們過來的東街那塊,因為之前有看到過,不一會就走到了。夏蟬進去根據(jù)胡掌柜介紹去柜臺詢問黃大夫是否在醫(yī)館,也算夏蟬走運,真巧黃大夫從外面巡診回來,聽到夏蟬打聽他,便詢問了一番,得知了蕭大郎的事情,他只是略低頭思索了一下,便答應和夏蟬他們一塊去蕭家村走一趟
這個黃大夫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一身暗色衣衫,渾身上下給人隨和感,夏蟬在王嫂子的介紹下出門租了輛牛車,同黃大夫一起回了蕭家村。一路上夏蟬又詳細的說了些蕭大郎的腿傷,等到了家,直接將人帶到屋子,蕭大郎此時正坐在床上編筐子,聽到外面有響聲,心底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一抬頭見夏蟬領著一個男人進了屋子
“媳婦,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扭頭不解的看了眼夏蟬身邊的男子“這位是?”
“他是我請來給你看病的大夫?!?br/>
說著扭頭對黃大夫笑笑“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蕭大郎,麻煩黃大夫了”
黃大夫依舊淡淡的笑笑,上前掀開被子,仔細觀察他的腿傷。一刻鐘之后,黃大夫眉頭緊蹙,看了眼床上的人
“你之前受了傷沒有及時醫(yī)治,后期也沒有找專門的大夫為你正骨。而且,你這腿,明顯筋脈也收到了拉傷,時間過去又太久,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