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就在緊張和放松之間度過,雖然晚上睡得不踏實,不過總算是睡了個覺了。
第二天清晨,太陽從沙漠的一端冉冉升起,守城的士兵抬起頭突然懵了。
揉了揉眼睛,依舊是那樣的畫面沒有改變,士兵不由大聲的驚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怎么了,怎么了?”士兵們也被驚醒了,抬起頭驚慌的看著四周。
“你們看,你們看啊,尼羅人不見了啊?!卑l(fā)現(xiàn)問題的士兵驚慌的指著不遠的花解嶺驚訝的叫道。
“什么,什么?!北娛勘娂姷奶痤^,看向花解嶺,此時的花解嶺還剩余部分的營帳,只是軍營中看不到人影了。
守城的士兵開始搜尋四周,同時派人去通知了隆美爾。
不多時木須堡的城門在關(guān)閉了好幾天后總算是打開來了,一隊騎兵騎著馬沖了出去,向著花解嶺進發(fā)。
很快木須堡的軍隊就來到了尼羅的軍營,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軍營的大門,果然里面空無一人,只剩下還來不及搬走的帳篷隨著冷風(fēng)不斷的飄揚著。
“你們小心一點,去搜搜看。”伊凡看著空蕩蕩的營地,心中緊張不已,吩咐道。
一陣搜索后,眾人再次回到了營地的門口,眾人面對伊凡輕輕的搖搖頭道,“老大,真的什么人都沒有,他們好像離開了?”
伊凡眉頭一皺,不解的帶著眾人回到了木須堡中。
“看來他們的糧食真的不夠了,我們要不要乘勝追擊?”海因茨得到伊凡報告回來的消息,雙眼一亮,有些興奮的向隆美爾解釋道。
隆美爾的眉頭一皺,看著隆美爾皺起的眉頭,卓戈不由的開口問道,“怎么了?我覺得海因茨說的注意不錯,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慌亂,此時正是追擊的好時機。”
隆美爾輕輕地搖搖頭,他也知道海因茨說的是個不錯的辦法,只是他的內(nèi)心告訴他不能出擊,不由的煩躁起來。
越想越煩躁的隆美爾猛地站了起來,隆美爾突如其來的行為將海因茨嚇了一跳,就連卓戈都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我們一起追出去?!?br/>
在隆美爾的帶領(lǐng)下,木須堡的大門第二次被打開來了,隆美爾和卓戈一把當(dāng)先的騎馬奔馳而去。
穿過了尼羅的營地,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尼羅人的蹤影,他們在距離花解嶺的十里左右的距離又扎了個營,營門敞開,只見一兩個士兵懶懶散散的在門口戒備著。
看到這個情況,隆美爾不敢直接進攻,眉頭一皺,道,“我們登上花解嶺看看?!?br/>
登上了花解嶺,倒是能夠看到了此時尼羅新營地的情況,此時的尼羅新營地已經(jīng)起鍋做飯,不像是要撤退的跡象。
“怎么回事?如果他們不要撤退的話,為什么要扎個新營地呢?而且守衛(wèi)那么懶懶散散呢”看到這個情況,海因茨就首先傻了,滿臉懵逼的看著尼羅營地,道。
就連卓戈眉頭都皺了起來,不明白尼羅人到底是在做什么,故布疑陣?
“隆美爾,你說他們在干什么?”
隆美爾眉頭緊皺著,沒有馬上回答卓戈,而是雙眼死死的盯著尼羅營地的灶頭,嘴里念念有詞道,“一個,兩個,三個....”
聽到隆美爾嘴里的嘀咕,卓戈也沒有打擾他,而是靜靜的等候著隆美爾。
嘴里念念叨很久,隆美爾才開口道,“海因茨,尼羅應(yīng)該還剩下多少人?!?br/>
海因茨想了想猜測的向著隆美爾報告道,隆美爾眉頭緊皺的說道,“不對啊,人數(shù)完全不對,根本就合不攏啊?!?br/>
“你說灶頭和尼羅的人數(shù)不對勁?!弊扛犟R上領(lǐng)會到了隆美爾的意思,道。
看到隆美爾點頭后,海因茨興奮的說道,“那么就是說,尼羅人真的缺糧了咯。”
“有可能?!甭∶罓桙c點頭,遲疑的回答道
“那么將軍我是不是回去召集兄弟,我保證我絕對會將塞尼德的狗頭給你帶回來?!焙R虼呐闹馗?,一臉驕傲的叫道。
隆美爾看著海因茨一會兒,搖搖頭道,“算了吧,海因茨你帶著人在這里看著尼羅軍的動向,我們先回去了。”
海因茨一臉懵逼的看著隆美爾,不明白隆美爾為什么不下令直搗尼羅大營,現(xiàn)在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尼羅軍營中
“怎么樣,木須堡哪里有什么動向啊?!崩牢魉箚栔磉叺姆ɡ鲜绦l(wèi)首領(lǐng)道。
法老侍衛(wèi)單膝跪地,恭敬的回答道,“回稟殿下,隆美爾親自帶隊出來,看到我們營門口的情況后又回到了花解嶺之上觀察我們的營地,然后留下一隊人馬后直接回營地了?!?br/>
拉美西斯點點頭道,“恩,不愧是沙漠之狐啊,謹(jǐn)慎的很啊,不過我反正也沒想讓他上當(dāng)?!?br/>
“殿下,您的意思是?”齊丹聽到拉美西斯的話十分的不解,如果不讓隆美爾上當(dāng),那么那么多的布置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不明白么?”拉美西斯笑著看著齊丹,看著齊丹臉上充滿疑惑的表情,接著開口道,“隆美爾是誰啊,大名鼎鼎詭計多端的沙漠之狐,如果他那么容易就上當(dāng),我想也用不著我出馬了不是么?!?br/>
“可是如果隆美爾不上當(dāng)?shù)脑挘覀兊倪@些布置是為了什么?”齊丹不解的詢問道。
“他不上當(dāng),但是不代表他的手下不上當(dāng)啊。再說了就算隆美爾對木須堡的掌控厲害,木須軍們不上當(dāng),但是另外一批人已經(jīng)脫離了隆美爾的掌控,他們不可能不會放棄我扔出來的這塊肥肉,不是么?!?br/>
“另外一批人?”
塞尼德馬上心領(lǐng)神會的回答道,“殿下,您說的是現(xiàn)在劫糧的弒龍騎和白馬鐵騎?”
“說對了一半?!崩牢魉估^續(xù)解釋道,“弒龍騎也是鼎鼎大名的軍隊,以驍勇善戰(zhàn)和軍紀(jì)嚴(yán)明著稱,不一定會上當(dāng),我要勾引的根本不是他們,而是白馬鐵騎的那幫急功近利的貴族們?!?br/>
拉美西斯看到塞尼德明白過來的表情,繼續(xù)說道,“只要他們上當(dāng),到時候如果把他們俘虜下來,我們就有了和隆美爾談判的籌碼,就算隆美爾不同意,那幫遠在盧瓦爾的貴族老爹們會不著急?”
話說隆美爾回到了營地后,摸著自己的胡渣,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尼羅軍營中詭異的情況,怎么想怎么不明白,難道真的是尼羅人快要餓死了,好像沒那么快吧。
“將軍開吃飯了。”木須軍的一個士兵端上了飯菜放在隆美爾的桌子上。
看著桌子上的白飯,隆美爾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明白過來了,尼羅的目的是什么。
“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