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有關生存的爭霸!”
“人與人,獸與人,人與神,獸與神?!?br/>
故事的開端——從一顆隕石開始。
1942年,世界處在混亂的時代。
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并沒有引起軒然大波,只有少數的當地居民所知曉。
這顆隕石,便悄無聲息的在大地的深坑中留存了數年。
……
直到世界,因它而瘋狂。
麥格藍星球,熱帶區(qū),五輛軍制越野車在林間橫沖直撞,無數植被倒地不起。領頭的兩輛鋼鐵猛獸尾部拖拉著一個巨大的集裝箱,后方,是另外三輛越野車在護擁著奔跑。
“嗚吼!嗚吼!”盡管車輛磕碰樹木大地的聲音不小,但仍蓋不住從集裝箱中傳出來的非人吼聲。
為首的一輛越野車中,一個把玩著打火機的紅頭發(fā)男人全身散發(fā)著慵懶的氣息,聽著身后那些讓人不禁悚然的吼叫,他不爽的說道:“真是夠了!我發(fā)現(xiàn)我們的任務越來越無聊了!”
他身邊開車的是一個留著小板頭的中年男子,即使是在及其危險的野外,他開的車子仍舊給人一種安穩(wěn)的感覺,溫潤如春,他笑笑說道:“鴻鵠,告訴你個好消息!”
被叫做鴻鵠的紅發(fā)男人轉過頭,看著中年男子喜形于色的模樣,他不禁好奇的問道:“老大,是什么?!”
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男人終于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意,他大笑地說道:“鴻鵠!你這個家伙!被【火源計劃】選中了!而且還是W型的火源!”
……
很奇怪,紅發(fā)男子聽到隊長的話并沒有多么高興,他靠在椅子背上,沉默下去……許久,他才說道:“隊長,是不是,這意味著,我再也無法和你們并肩作戰(zhàn)了?!”
……
鈷藍國胡陽市氿琥區(qū)
晚間19:00
新聞聯(lián)播,日復一日。
“據報道稱,近日科學家發(fā)現(xiàn)一種新型病毒,它們的存在至少上百億年!這個發(fā)現(xiàn)完全打破了人們現(xiàn)今的世界觀,不過,也有一些科學家持反對意見,說一定是機器出了問題。總之,這則消息在世界范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科學家們還無法確認這種病毒的來歷與危害,目前仍在研究中……”
無殤盯著電視屏幕,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捧著袋薯片,一大把一大把的往自己嘴里丟。
“砰!砰!”外面突然響起槍聲,無殤轉頭看著窗外,猶豫一小會兒便向窗邊走去。
陽臺下方,一輛警車橫斜在馬路中央,兩名警察在地上用力的壓著一個滿嘴是血,趴在地上不停掙扎發(fā)著嘶吼的男人。
他的雙腿被子彈擊中了。
“哎呀,這是今天的第幾個了?怎么突然之間多出了這么多得了狂犬病的人?國家真是該管管這些養(yǎng)狗的人了!”
無殤居住的樓層不高,能聽得到下面圍觀群眾們的說話聲。
他回頭看了眼在沙發(fā)上撥拉著食品的金毛犬,沒啥反應。扭過頭繼續(xù)看下面熱鬧的街道,孤身一人,無殤興致勃勃。
“毛花,你來看看,這個鍋貌似要你背?。 ?br/>
沙發(fā)上的大金毛犬聽到主人的呼喚,便停下了尋找自己喜歡吃的食物的動作,抬頭看著窗邊的無殤,“嗚”了一聲,其聲悲鳴,大金毛表示——這個鍋我不背。
“嗚哇??!吼!”
這邊無殤被毛花逗笑了,下面竟發(fā)生了意外。
不知怎的,那個被壓制住的男人突然之間暴叫一聲,隨后硬是將壓著他的兩名警察拱飛。
他猩紅的雙眼盯著面前持槍對著他的警察,喘著粗氣,神態(tài)略顯癲狂。撲向了這個離他最近的人。
“砰?。?!”
又是一聲槍響,此時這名警察沒有時間去想這個人是怎么在雙腿被子彈擊中的情況下還能突然之間暴起傷人,他現(xiàn)在只想保全自己。
還散發(fā)著高溫的子彈在男人的腦子里肆意破壞,一股股黑白紅黃相間的漿子順著彈孔流出,一瞬間,一陣難聞令警察作嘔的感覺充斥全身。
無殤拆開大金毛用嘴叼來的棒形注心餅干,唅在嘴里一根,同時也喂坐在一旁地上的大金毛一根,放到它的嘴里,說道:“沒意思,這就是罌粟所說的緊急任務?!”
窗外那個襲警的男人在無殤的話音落下后,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聲息,而四周遁作鳥獸散了的人們又都遠遠的圍在一邊,對于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們仍舊抱有很大的好奇,但最終,有些人收起了他們的好奇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只留下一群嘰嘰咋咋的閑人。
一根注心餅干進肚,無殤轉身離開陽臺。
“?。。?!”
極其突兀!一聲慘叫刺進無殤的耳膜中,他急忙轉身向下望去,那個幾乎瘋狂的男人雙目消失,兩行黑黃摻雜的污血從空洞的眼眶中流出。慘叫聲是從警察的口中傳出來的,看他捧著自己小腿的痛苦模樣,無殤能猜到幾分,是那個貌似斷了氣的瘋子,在最后回光返照之際,給猝不及防的警察來了一下,咬在了這名警察的小腿上。
尚在不遠處的兩名警察見此終于慌了神,他們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槍瞄準了地上已經不動了的尸體,又是崩了幾槍!
“砰!”“砰!”“砰!”
窗戶內的無殤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招呼一旁的大金毛犬一聲,隨后抽出插在腰間的兩把匕首,單腳踩在窗框上,飛身一躍,跳落向了下方那個被咬的警察。
大金毛犬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兩邊,極其興奮的也跟著跳了下去。
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這只可愛的大金毛似乎眼中沒有危險與畏懼,唯有那個隔絕了世間一切的身影。
他的一聲呼喚,便是全部!
雙手中的匕首在空中打了個旋,以最舒服的手位握緊了這兩樣兇器后,無殤雙腳踩在下方那名警察的肩膀上,微曲的雙腿將一身的慣性力量全部都傳達到了腳下的警察身上,這個在危機時刻腦子中只有自己的可憐人在發(fā)出半聲慘叫后,就和這個世界說了永別。
收起雙手中還沾有鮮血的兩把匕首,無殤無表情的望著四周的兩名警察,與那些留下來嘰嘰咋咋的閑人群眾,那是一種冷,對螻蟻生命的漠視,對自己實力的高傲。
“你??!你??!”
無殤的舉動明顯不符合常理,兩名警察的世界觀有點輕微的震動,一時之間,他們只是驚怒的指著無殤,除了一個“你”字以外,說不出別的字。
而這時,大金毛犬【毛花】才從上面落下來,準確無誤的砸在了他最親愛的主人腦袋上。
“我去?。 睙o殤感覺自己的眼睛差點沒出來,從地上站起,揉著腦袋看著一副我是乖寶寶模樣的毛花,無殤無語。
當街殺人!
無殤的舉動似乎有些過火,周圍的群眾們紛紛逃之夭夭,兩名警察一時之間在緊張中與無殤和毛花對峙著。
額,準確點說應該是毛花和兩名警察對峙著。
“你是什么人?公然襲警!放下武器,舉起雙手,不然我會開槍!我不是在開玩笑!”其中一名警察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無殤,另一名則是瞄準了毛花。
黑白分明,格外透徹的雙眼中兇芒一閃而逝,無殤剛準備動手……
“嗯?腳下有異動?!”一只腳踩在尸體上的無殤低下頭,看著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尸體。
蹲下身子,無殤發(fā)現(xiàn)尸體抖動抽搐的源頭來自于那被發(fā)瘋男子咬了的小腿傷口。
“莫非……這才是罌粟要我好生防備的任務重點?!”看著尸體飛速變黑的小腿,無殤沉思道。
“砰!砰!砰!”三聲槍響,無殤的余光一直注意著那兩個有些慌亂的警察,此刻,他們看到【尸體】居然會動,心頭一驚,手指扣動了扳機。
尸體上又多出了三個槍孔,無殤并沒有事,兩名警察驚慌中只對尸體開了槍。
“嗚吼!”
低沉的聲音在喉嚨間滾動,壓抑在毛花心頭的兇氣要噴涌而出。無殤抬手輕撫著毛花的額頭,緊繃的毛花稍稍松懈了下來。
恍惚間,天際響起了有律的機械風響。
無殤苦笑一下。
不遠處,一陣陣警車聲飛速而至,兩名警察好似絕望中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們立刻冷靜了下來,不過在無殤看來不過是色厲內茬。
“你已經被捕了!”
一名警察對無殤說道。
無殤連表情都欠奉,他呆呆的望著天空,那架已經到了他頭頂的武裝直升機。
“無!”
“殤!”
好吧,幾乎是一字一頓的,無殤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
“呀~!??!”
勁風來自上面,無殤瞇起雙眼,認真的看向自己的上方,先是一雙白皙玉足,然后是一個明晃晃,白中透粉的冰肌美腿,以及……淡紫蕾絲。
“磅”的一聲,無殤的臉被踩在那只玉足腳下。
“哈哈哈~!你這個無恥之徒!到底沒逃過本姐姐的五指山吧!”一名看上去年紀在二十五六的黑發(fā)御姐,意氣風發(fā)。
性感的聲音有些歡脫。
無殤用力抽身,強忍著心頭的怒火,他想要發(fā)泄。
但是在睜眼看到面前這個女子的笑臉時,他什么脾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