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耶律瀚深深的看了楚言歌一眼,耶律辛婭倒是難得的沒有出聲反駁,而是疑惑的問道:“對了,看你似乎不是在逛街啊,你要去哪里?”
對于耶律辛婭跳躍性的問題,楚言歌倒是沒有被她弄糊涂,只是徑自回答道:“雨花臺?!?br/>
“你去雨花臺干什么?”耶律辛婭有些驚訝的看著楚言歌,腦海里劃過那日那位藍(lán)衣男子,不染纖塵的素手,笑容冰冷如寒流,浸潤她的心底,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不由得有些害怕。
楚言歌輕輕瞥了耶律辛婭微微顫抖的肩膀一眼,有些好笑的說道:“子弋那里有安神的藥,我想去拿一些?!?br/>
“你去雨花臺,就為了拿安神藥??”耶律辛婭怔怔的看著楚言歌,耶律瀚也是一臉訝異。
畢竟高子弋作為一代神醫(yī),四海之內(nèi),世間不大,他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高子弋這個人的。
清冷如冰,對皇室尚且不會假以辭色,四處流離,并無居所,所以落了個極難相處的名聲。
高子弋救人,全看心情好壞,所以,當(dāng)聽到楚言歌是去雨花臺拿安神藥的時候,他們都不由得驚訝了。
“我和子弋是朋友,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好嗎?”楚言歌輕飄飄的掃了耶律瀚和耶律辛婭一眼,有些難過的擺了擺手。
她也知道高子弋算是‘名聲在外’,所以,和高子弋做朋友,真的需要頂住巨大壓力?。。?br/>
“朋友?那你可以讓他幫我們卡瑪公主調(diào)理一下身子嗎?”耶律辛婭急匆匆的拉住楚言歌的衣袖,有些激動的問道。
聞言,楚言歌神色微閃,抿唇問道:“卡瑪公主?她不是只受了輕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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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楚言歌的話,耶律辛婭還未開口,耶律瀚倒是率先開口了。
“卡瑪公主從小便在草原長大,也許是有些不適應(yīng)江南的氣候,所以一過潤州便發(fā)了病,整日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后來在潤州城外遇刺,受了不輕的驚嚇,雖然只是傷了手臂,但是大夫說,公主驚嚇過度,傷口難以愈合,江南的天氣又不適宜公主養(yǎng)傷,所以.........辛婭才會想要請高大夫出手?!?br/>
聽了耶律瀚的解釋,楚言歌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偏頭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子弋會不會答應(yīng)啊?!?br/>
耶律辛婭聽后眼珠一轉(zhuǎn),調(diào)笑道:“那日我可是看清了的,他很喜歡你呢,怎么會不答應(yīng)呢?!”
喜歡??楚言歌的神色微微一怔,她一直將高子弋當(dāng)成知己朋友,這么一聽耶律辛婭的取笑,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出聲呵斥道:“耶律辛婭!你胡說什么呢!我與子弋,只是朋友!!”
聞言,耶律辛婭無趣的擺了擺手,輕聲道:“誰知道呢?”
“辛婭?。 边@廂楚言歌還未開口,耶律瀚倒是率先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