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過寶具的聯(lián)系得知了海帶頭已經被恐龍們吃干抹凈之后,楊磐感覺神清氣爽,連心情都暢快了許多。
解決了一個小麻煩,現(xiàn)在該處理大麻煩了。
看著面前這位將櫻護在身后,帶著眼罩的大長腿美杜莎,楊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說實話,美杜莎在女性當中絕對算的上是高的了,但即便如此在楊磐的面前卻依舊是顯得有些渺小。
“勞駕讓一下,我找你的御主有點事?!睏钆褪挚蜌獾恼f道。
過了半晌,看著面前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美杜莎楊磐搓了搓手,但最后還是沒有選擇動手。
楊磐歪了歪頭,對著美杜莎身后的櫻說道,“喂,小櫻,管管你的從者,不然我可要回去拿衛(wèi)宮士郎撒氣了?!?br/>
在楊磐和藹的勸說下,櫻最終還是讓美杜莎讓開了道路。
看著美杜莎有些不甘的退到一旁,楊磐呵呵一笑,三步并作兩步直接來到了櫻的面前。
嗤!
化作龍爪的指甲在手掌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立刻便從中涌了出來。
看著自己那在離開身體后便快速化為血色蒸汽蒸發(fā)的血液,楊磐嘀咕道,“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想人了?!?br/>
說罷楊磐將流著鮮血的手掌直接湊到了間桐櫻的面前。
“喝!”
“這,我……”
雖然間桐櫻看起來有些畏懼,但楊磐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猶豫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渴望。
“行了,喝吧,我了解你的情況,對你也沒有偏見,同樣也不會害你,我真要對你圖謀不軌你也反抗不了,這個戴眼罩的長腿妞根本不夠我打的?!?br/>
楊磐說的是實話,但作為戴眼罩的長腿妞本人的美杜莎顯然是對他的形容有些不滿,可惜楊磐并不打算考慮她的意見。
而在說話的同時,楊磐直接將流著血液的手掌湊到了間桐櫻的嘴邊,而后者在略微猶豫之后還是緩緩張開了嘴。
“唉唉,行了啊行了,你當是喝免費續(xù)杯飲料那?!睏钆蛯⑹謴臋训哪菑垯烟倚】谥邪瘟顺鰜恚拔业睦咸?,你這一口嘬的,比我昨晚連挑四個英靈的消耗都大?!?br/>
隨手在手上一抹,本來還流血不止的傷口立刻便愈合如初。
本來按照楊磐的自愈能力,即便是受到了削弱恢復,恢復這么一道小傷口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之前會血流不止也是他刻意控制下的結果。
而剛才在間桐櫻吸食他血液的時候,楊磐便以血液為媒介,將他的寶具【摧城之力——巨人化身】的部分效果賦予了她。
感受著間桐櫻身上逐漸涌現(xiàn)出的巨人之力,楊磐直接開口道,“怎么樣,有感覺吧?!?br/>
間桐櫻聞言臉上微微泛紅,有些羞澀的說道,“嗯,很,很舒服,謝謝?!?br/>
楊磐聞言微微點了點頭,會感覺舒服是因為巨人之力所賦予的強大自愈能力在不斷修復櫻這些年被刻印蟲寄生改造而留下的損傷。
不過,若是操控那些刻印蟲的老蟲子間桐臟硯不死,這種身體自愈帶來的舒適感恐怕很快便會成為一種痛苦的煎熬。
就在間桐櫻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楊磐突然猛地伸手刺入了她的胸膛。
櫻有些茫然的看著楊磐,仿佛是不解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在做什么?!”
一旁本來安靜如雕塑的美杜莎在目的了楊磐‘行兇’的一幕后直接爆發(fā)了,將手的尖椎直接刺向了楊磐的后心。
“錚!”
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美杜莎手中銳利的尖椎刺破了楊磐的衣服,卻只是在哪赤金色的龍鱗上留下了一道不深的劃痕。
眼前的一幕讓本來還怒火中燒的美杜莎略微有些愣神,可下一秒,一只覆蓋著赤金色龍鱗的大手便捏住了她的脖子將其直接提了起來。
“我在做事,別打擾我,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回英靈座。”
說罷,楊磐將美杜莎直接丟了出去,而后者的身體剛一落地,宛若紅寶石般的硬質化結晶便快速覆蓋了她的全身,將其化為了一枚美麗的紅色琥珀。
解決了搗亂的麻煩,楊磐再次將目光轉向了面前的少女。
噗嗤!
鮮血噴濺,楊磐將插入間桐櫻的胸口手掌收回,而在他的中指和食指之間還夾著一只惡心的白色蟲子。
而隨著楊磐手掌的抽出,間桐櫻的身體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再次靠在了墻壁上。
可旋即間桐櫻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沒有死,貌似還十分健康。
看著自己胸口那處正在不斷愈合的恐怖傷口,間桐櫻很快便意識到楊磐并不是要殺自己。
而當她抬頭看向楊磐時,卻見對方正在跟一只惡心的蟲子說話,而那只惡心的蟲子好像就是剛從自己體內取出來的。
“你好啊,老蟲子,哦不對,應該叫你間桐臟硯,我們這可是第二次見面了,不知你有何感想啊?!?br/>
“你,你怎么會知道?!?br/>
“呵,難得的見面你第一句話竟然就只是問這個,你可真沒意思呀老蟲子?!?br/>
話音剛落,楊磐的雙手開始逐漸發(fā)力。
他已經不想聽這只惡心的老蟲子廢話了。
吧唧!
伴隨一聲仿佛水泡被擠破的聲音響起,老蟲子那沙啞刺耳的求饒與咒罵聲戛然而止。
間桐臟硯這個活了足有五百多年的老魔術師的本體此時變成了貝爺最愛的美食——爆漿蟲。
滋啦!
幽綠色的地獄之火燃起,將老蟲子的殘軀,汁液以及那骯臟扭曲的靈魂全部焚燒殆盡。
楊磐拍了拍手上的灰燼,而明白了他好意的間桐櫻這個時候也走了上來,有些拘謹又帶著幾分感激的說道,“謝……”
可惜她第二個謝字還沒有說出來,楊磐的手便再一次的插進了她胸膛。
間桐櫻又懵了,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雖然知道自己貌似不會死,但恐怕是個人都不會適應讓別人將手插進自己胸口亂掏吧。
在間桐櫻那可憐,無助又懵逼的眼神中,楊磐的手再次從她的胸膛中抽出。
不過這一次楊磐并沒有再掏出一只蟲子,而是從間桐櫻的體內取出了一塊散發(fā)著黑氣的碎片。
這是圣杯的碎片,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上一次圣杯戰(zhàn)爭中被Saber一記EX咖喱棒打碎的圣杯的碎片。
這塊碎片被間桐臟硯得,然后老蟲子便將其埋入了間桐櫻的體內,試圖將其改造成本次圣杯戰(zhàn)爭的小圣杯。
不過因為冬木市的圣杯本身就收到了污染,而將圣杯碎片埋入身體的間桐櫻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而這也是黑影出現(xiàn)的原因之一。
而隨著圣杯碎片被取出,間桐櫻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與圣杯之間的聯(lián)系被斬斷了,雖然不能說是完全斷了聯(lián)系,但也幾乎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影響了。
還沒等間桐櫻從重獲自由的欣喜中反應過來,她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直接漂了起來,然后她就被仍到了一塊平整的硬質化結晶上。
正在間桐櫻愣神之際,楊磐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管你想說什么想做什么都等手術結束之后,現(xiàn)在我要開始麻醉了。”
什么手術?在這?可她要動手術?
間桐櫻滿腦子的疑惑想要解答,可下一秒她只感覺眼前一黑,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看著面前結晶床上被自己一拳打暈的少女,楊磐看了看自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
應該不會被打死吧,應該。
在給眼前的病人進行了初步麻醉之后,楊磐想了想,然后取出了一大瓶足以用來生火消毒的烈酒朝病人的嘴里罐去。
眼看著手中兩斤裝的烈酒全部消失在了病人嘴里,楊磐這位野路子的無良醫(yī)生的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意。
麻醉完成,可以正式開始手術了。
楊磐說要給間桐櫻做手術可不是在開玩笑,他現(xiàn)在是真的要通過手術將間桐臟硯留在間桐櫻體內的刻印蟲全部取出來。
當然了,因為楊磐壓根沒什么醫(yī)學手術方面的專業(yè)知識和經驗,因此只能進行一次比較粗暴的野路子手術。
對于這場由自己主刀的手術,楊磐雖然路子野,但是也有著自己獨特想法的。
首先是已經完成的麻醉,這一步的次要目的是為了控制病人不要亂動影響手術,主要目的是為了怕患者直接疼死。
楊磐專門給間桐櫻灌下的那瓶足以醉倒幼龍的特制伏特加主要就是為了這個目。
而在確保了病人不會被疼死以后,后面的正式手術楊磐就可以直接放飛自我了。
生病的地方,切!
有蟲子的地方,切!
看著不順眼的地方,還是切!
反正有巨人之力保底,楊磐只要略微控制下應該切不死,只要間桐櫻不在手術中途醒過來被嚇死,那一般不會有什么問題。
說做就做,一把撕下眼前昏迷少女的衣物,楊磐手中也出現(xiàn)了數(shù)把晶瑩剔透卻又銳利異常的結晶手術刀。
楊醫(yī)生的野路子手術正式開始了。
在楊磐進行手術的途中,實在有些等不及的凜也是過來看了一眼。
而當凜看到了間桐櫻那被撕碎丟在地上的衣物只后差點氣的當場發(fā)飆。
不過當她怒氣沖沖的準備找楊磐興師問罪時,也恰好看到了手術臺上被切的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的間桐櫻的‘尸首’,以及正不斷從間桐櫻‘尸首’上挑揀分割蟲子的楊醫(yī)生。
“呦,你來了呀,怎么,要給我打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