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嚇得靜荷險些驚呼出聲,她躲在大樹后面看的清楚,智塔目光泛著妖異的紅光,目光更有惑人心神的效果,而對于卯蚩魅,智塔用她的母親動搖卯蚩魅堅定的心性,以至于紅色目光趁虛而入,奪了卯蚩魅部分心神。
“真的,阿爹已經(jīng)找到了方法,只要咱們能練出不死蠱,就能就會你的阿娘,阿爹什么時候騙過你!”智塔朝卯蚩魅招招手,聲音柔和的說道。
他肩膀上的勾陳,血眼光芒更是耀眼奪目,目光出體竟有半尺只元,配合著智塔的目光,一人一獸,瞬間占領(lǐng)了卯蚩魅的心。
此時卯蚩魅神情恍惚,目光呆滯,眉頭卻緊緊皺著,抬起腳,卻久久落不下來,她肩頭的白魑拼命用兩個大翅膀,扇卯蚩魅的臉頰,卯蚩魅卻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似的,充耳不聞。
勾陳得意舒展一下沒毛的血紅色翅膀,朝白魑得意的名叫一聲,白魑似乎被著聲音所惑,渾身一個機(jī)靈,而后,身體僵硬,直直四仰八叉的從卯蚩魅的肩膀上翻落。
勾陳發(fā)出聲音的那一剎那,就連靜荷座下的小雪都渾身顫了顫,而后周身銀白的長毛根根豎起,就連額頭上的毛,也像是中電般立起來,全身防備。
不能耽誤了,靜荷十分小心的從藥囊中掏出一根銀針,好在卯蚩魅跳出來的時候,擋在靜荷面前,因此,靜荷伸出一只手來,揮動銀針,直接刺入,卯蚩魅脖頸上的風(fēng)池穴,此穴道乃是痛穴,靜荷扎針上去,用的卻是針尾,并且針尾裹上內(nèi)力,內(nèi)力狠狠的撞擊在卯蚩魅的風(fēng)池穴上,她身子顫了顫,疼得兩眼發(fā)直,也正是這疼痛,讓她從被控制中掙扎清醒過來。
眸子幽深閃爍,她受傷的看著自己的阿爹,下意識的接過還沒有完全掉在地上的白魑,她冷笑道:“阿爹,這就是你對女兒的愛嗎?你到底是想救回娘親,還是想要利用女兒做什么?亦或者是阿爹的長生需要女兒的性命來換?”
“魅兒,你誤會阿爹了!阿爹怎么會害你呢!”眸中失望一閃而過,智塔卻瞬間收回眼中的失望,轉(zhuǎn)而慈愛柔和的看著自己這個已經(jīng)長大的女兒,慈和一笑道:“阿爹是怕你被小人誤導(dǎo),魅兒,聽話,跟阿爹回去,阿爹一定會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你若是真的能就會阿娘,現(xiàn)在就告訴我你想怎么做,不然別想我會跟你走,神山上,你殺了多少人,你良心上過得去嗎?”想起神山上凄慘的一幕,卯蚩魅眼睛紅了,她一直以為,苗疆所有的一切,都是吳道那個狗官做的,卻沒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她那慈和的父親,天旋地轉(zhuǎn)間,她猶如飄零的樹葉,再無根基可循,父親,真是可笑的稱呼。
當(dāng)時她知道這件事之后便下定決心,就阿爹有千萬種借口,不管阿爹是為了誰,她都絕對不會原諒他,不會原諒?fù)罋⒈咀逍值艿膬~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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