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冰雪突然間消融。就那么一會變成了陽光明媚的樣子。
“神術?”安東尼一臉肅容,再也沒有之前的那么從容的淡定。
“凡人?!钡脑捳Z從‘蘭德斯’口中說出,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在俯視眾生,“你已經(jīng)觸怒了神的威嚴,你,自裁吧。”
“哼!神?”安東尼雙目一瞪,法杖在半空中畫出一個玄奧的符文。“奧義·飛彈掃射符文!”一個閃光的符文頓時出現(xiàn)在半空中,紫色的奧術飛彈接連不斷的從符文中飛射而出,仿若一個個小型導彈一般射向‘蘭德斯’。
“哼!冥頑不靈!”‘蘭德斯’冷哼一聲,一揮手,那些奧術飛彈還沒有近身就被一陣狂風扇的遠遠的,直接連奧術符文都被狂風卷得不知道哪去了。安東尼不但不慌張,反而嘴角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就讓你看一下達拉然法師真正的輝煌吧!”安東尼輕輕的招手,那個奧術符文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奧法增效!法術抑制!本源之??!疊加,融合!”
一連串法術被安東尼的手指牽引著,壓縮進那個玄奧的符文中。那閃著藍光的符文在安東尼法術的壓縮下,漸漸的濃郁,變成了紫色??粗@紫色的符文,安東尼的眼神中滿是驕傲和自豪?!澳阒肋@是什么嗎?”安東尼淡淡的看著‘蘭德斯’。
“怎么?你個弱小的凡人還想玩出什么大動靜?”‘蘭德斯’一臉不屑?!傲脸瞿阕顝姷囊徽邪?,我讓你死的光榮?!?br/>
“呵呵,”安東尼不置可否的笑著,“我們肯瑞托花了312年奠定這個法術的理論,511年試驗這個法術。然而在今天,我才真正的將這個法術釋放出來,你知道這個法術缺少的是什么嗎?”
“噢?說來聽聽?”‘蘭德斯’心理也冒起了一絲好奇。
“缺少了信仰之力,也就是你擁有的神力?!卑矕|尼得意的笑著,“你剛剛的那一個法術中蘊含的神力恰好足夠這個法術運轉了。”
“哼。那又如何?你的法術再強大也不可能傷害到我!”‘蘭德斯’高傲的笑著。
“那就試試吧!”安東尼眼神一冷,爆喝一聲,“元素爆裂!”紫色的符文瞬間消散化成一道紫光射向‘蘭德斯’。
“哼?就這樣?”‘蘭德斯’輕松的一揮手,一道金光從手指中射出迎向紫光。但是,卻在轉眼間被紫光吞噬?!班??”‘蘭德斯’有點驚訝,手一揮,一道更強烈的金光射出,但是還是被紫光吞噬。
‘蘭德斯’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那紫光已經(jīng)近身,只好趕緊撐開一面金色的護盾,將自己護住。那紫光卻如同流水一般,在護盾上化開。消失在空氣中。
“嘁,我還以為多么厲害呢!凡人,你讓我失望了!”‘蘭德斯’冷漠的看著安東尼。
“哼!”安東尼法杖一揮,“爆!”
“嘭!”“轟!”以‘蘭德斯’為中心周圍百米內的魔法元素突然爆炸?!m德斯’那金光護盾在這爆炸中根本不起一點作用,瞬間破碎。周圍那些實力較低的人直接被爆炸的元素轟成了渣滓,一點不剩。
‘蘭德斯’也在這爆炸中噴出一口金色的血液,神色萎靡。原本金光四射的身軀也暗淡無光。
“好強大的法術!”‘蘭德斯’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安東尼,“竟然能夠將元素完美的爆炸,這手段,在中位神里面都少見?!?br/>
“呵呵,”安東尼驕傲的笑著,“這一招是我們達拉然法師畢生追求的目標啊?!蹦巧裆f不出的滿足。
“以半神的實力將我一個中位神重傷,也真的應該驕傲了!”‘蘭德斯’心中對安東尼也興起了一絲佩服。“不過,恐怕你釋放這么耗費魔力的法術,也堅持不住了吧。畢竟你是燃燒著生命力在堅持。”
“是啊,”安東尼依然是那么笑著,但是他的身體邊緣竟然慢慢的出現(xiàn)了淡化的痕跡,整個人慢慢的變得有點朦朧。
“燃燒本源生命力!”‘蘭德斯’突然驚訝的叫著,“你,竟然連本源生命力都敢燃燒?!”
“有什么不敢的?”安東尼輕輕的撫弄著身下的白馬,“人的一生總是要守護一些事物,即使放棄生命也在所不惜?!?br/>
“但是,你竟然連轉入輪回的機會都放棄,什么事物值得你這么去守護?”‘蘭德斯’滿是驚訝。
“你不會明白的,雖然你成為了神,但是你卻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也是一名凡人,你丟失了人性,這也是你只能止步中位神的原因?!卑矕|尼的身體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透明。但是他那睿智的目光卻仿若洞徹了一切。“如果可以,放下一切,往來時的路上走走吧,也許你會明白更多的。”
安東尼轉過身,看著許東的方向,“永別了,說實話,你真的像我那早逝的孫兒。唉~”一聲輕嘆,安東尼的身體化成了青煙,緩緩的消失在天地之間。
那白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離去,竟然流出了眼淚。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身子,一個踏步,不見了蹤影。
“人性嗎?”‘蘭德斯’雙眼迷茫,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許東雙目呆滯的跪在地上,剛剛他的心臟猛的一下揪緊,仿佛什么東西逝去了一般。意識中那和安東尼的那一絲聯(lián)系消失了,徹底的消失了。不像那次凱爾薩斯死亡后的感覺,這次是徹底的消失。感應不到他,就無法在英雄祭壇復活。
“安東尼!?。?!”憤怒的咆哮著,兩行眼淚再次流了下來。那清秀的臉上滿是痛苦,懊悔。
“你們這群混蛋!混蛋?。?!”許東抹了一把眼淚,憤怒的拿起了筆記本?!拔乙銈內ニ溃咳ニ?!”
用力的點擊,“兌換核彈打擊?!?br/>
“兌換核彈打擊需要1能量晶石,你確定嗎?”
“確定,別說是一萬,十萬都可以!**給我快點?。?!”許東憤怒的拍著屏幕,沖著筆記本咆哮著。
“兌換成功,請在視野中定位打擊地點!”
“視野中?”許東抬頭看著,自己的部隊早已經(jīng)被消滅的不剩下多少了,已經(jīng)有一些士兵向許東這圍剿過來。許東趕緊起身,抱著筆記本就往旁邊的一棵樹上爬。
“不炸你們個稀巴爛,老子就不信許!”許東狠狠的罵著,迅速的爬上了十多米,這個位置已經(jīng)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數(shù)不盡的人海,和人海后面的那一小撮人。
“就是你們了!”許東抱著樹干,眼睛盯著那團黑乎乎的人群,“就那,給我打擊那里!快點!”
“核彈打擊定位就緒,核彈已發(fā)射,10秒鐘后到達?!?br/>
“司朗特,你還好吧。”甘諾攙扶起司朗特,關心的問道。剛剛安東尼的元素爆裂中,司朗特死死的抱住了甘諾,替他擋下了這致命的傷害。但是自己卻陷入了昏迷。
“司朗特!”甘諾拼命的搖晃著司朗特的身體,“我知道你還活著,醒來吧,不要睡覺好不好!”
“你.這.混蛋!”司朗特有些迷糊的張開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不要搖了,我腰都快斷了。”
“你這家伙!”甘諾抹了抹眼角,“斷了就斷了,反正嫂子不會怪我的。”
“滾你丫的,”司朗特摸索著爬了起來,“他母親的,好厲害的法術,哎呀,幸好老子及時捏碎了最后一個天空級卷軸而且還是處在邊緣,不然這會可真的交代了。甘諾,我沒說錯吧,說了呆遠點好!”
“你那不知道哪里來的直覺,這回是靈驗了一次了?!备手Z拍著法師袍上的灰塵。
“甘諾!”司朗特突然驚呼一聲。“怎么了?又怎么了?”甘諾有點納悶,“你這幾天怎么老大呼小叫的?!?br/>
“我覺得,我們還是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然后拼命的釋放護盾的好?!彼纠侍仡^也不回的,提著大劍就在地上刨起了坑。
“你大爺?shù)模瑒e說又是那說不準的直覺!”甘諾有點郁悶,但是也不得不配合著司朗特一起刨坑,多年的友情讓他選擇了相信司朗特,即使不知道多少次被司朗特忽悠。但是,關鍵時刻,絕對是能活下來。
“那是什么?”甘諾突然感覺半空中的空間有點不對勁,仿佛一個空間門要打開了一般。
“別廢話了,趕緊,我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司朗特催促著?!昂玫?,好的!”甘諾趕緊應是,兩人躺進了那挖出的四五米深的大坑中,然后甘諾對著外面釋放了一個鏡像魔法,便開始對上房釋放法術護盾。
“嗯?”‘蘭德斯’突然抬頭看著天空,“空間傳送?什么東西?”
只見那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裂口,一個七八米長的圓柱形鐵塊,后面爆發(fā)著火焰,對著地面砸了下來。
“這東西怎么這么眼熟?”‘蘭德斯’看著那鐵塊極速墜下,很是眼熟,卻又想不起什么來著。突然,他想到了,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地精終極武器!混蛋?。。。 ?br/>
許東看著那里,死死的盯著。屏幕的倒數(shù)計時已經(jīng)歸零,睜著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天空。那里有一個發(fā)著微亮光芒的小點,在迅速的墜下。
“他母親的,還炸不死你們!”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那光亮離地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轟!”一個極亮的光點在地面上爆開。
“警告,警告,能量異常,請立刻使用隨機傳送卷軸,請立刻使用隨機傳送卷軸。否則后果自負!”筆記本突然響起了警報聲,許東暗罵一句,不得不掏出了兜里的隨機傳送卷軸,捏碎。
空間一陣扭曲,許東消失在了樹上。但是那平原上,那光芒卻是更加刺眼,慘白的光芒直接將地面照得透亮,賽過了天空中的那輪烈日。一朵碩大的蘑菇云緩緩的升起,伴隨著強大的沖擊波,橫掃而出。數(shù)百萬士兵在這強大的沖擊波以及超高的熱量中瞬間汽化。不留下一點痕跡。
從高空可以看到,那沖擊波以急快的速度瞬間掠過了十多公里的距離,整個平原被強橫的沖擊波毀滅的一片荒蕪,那灰色森林的大樹也直接被連根拔起,飛出了老遠。
代表毀滅的蘑菇云還在升起,但是,整個草原陷入一種死亡的寧靜中,之剩下那轟隆的回聲在天空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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